玄鱼儿问为什么,陆轩也说不上为什么,只是心血来潮,忽然就不想去了,玄鱼儿也没奇怪,很开心就跟著管事走了。
陆轩握住了剑,总感觉剑想告诉自己什么。
可真当陆轩想要听时,他又突然觉得剑不在这里,可剑匣里又明明填满了剑。
此匣名为阴阳剑匣,有阳剑千枚,阴剑千枚,在琼华也是数一数二的法宝,世间不知多少人对它趋之若鶩。
可不知怎的,陆轩总觉得剑匣是空的。
封府是庸城最大的府邸,往来其间的丫鬟、家丁不知繁几,只是最近老爷去世,再加上妖物的事情,搞得府中人心惶惶,连带著打理宅邸的人都少了许多。
陆轩背著剑匣就走出了客院。
沿途几乎没有看到什么人,即便是下人路过,在瞧见他时也远远避了开来。
陆轩本想问问路,可也不好跑过去拦下退走的丫鬟,只好凭著感觉到处走,结果越走越是失了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竟来到一条死路。
前方是一个很冷清的院子,后面就只能原路返回。
陆轩看了看,墙上掛著一个牌子。
——雪来院。
“你迷路了?”恰逢此时,一道声音出院子里传来,陆轩抬头望去,才发现是院中的树下站著一个奇怪的豆蔻少女。
明明是春日当头,晴空万里,对方却全身都罩在白袍下,连头也不例外。
“你好,请问……”
“不要进来。”少女连忙道。
见陆轩停下了脚步,对方也似是怕陆轩误会,这才解释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有病。”
道明自己有病是一件很艰难的事,到了最后那个病字,陆轩几乎听不到那声音。
陆轩仔细看了看,才发现对方的皮肤有异,像是得了某种白化病,並不是常人的肤色,带上了雪花的纯白。
那不是斑驳的白,而是一片,就仿佛生来如此,带著异於常人的美。
陆轩並不在乎,他见多了千奇百怪的病。
——咦,陆轩为自己的念头感到疑惑,但並没有深究。
“你一个人住这?”陆轩无事,便隔著院子和少女聊了起来,而对方似乎也很久没有和人说过话了,没有半分不耐。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半盏茶后才知对方竟是封家血脉,还是封常松的亲妹妹。
堂堂封府千金,为何独居在此?
陆轩脑海中闪过一大篇幅的宫心计,后来才知是自己想岔了,对方並不是被软禁在这里,而是自己选择了这里。
无它,安静。
话虽如此,但陆轩还是能够感受到她心中的悲伤。
陆轩想起了刚离世的老家主,又想起了被传身子不好的老夫人,没了父母,哪怕家主是手足兄弟,恐怕未来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陆轩不知该说些什么,想了想,突然从怀里掏出一个草绳拋给了她。
少女接住,愣在了原地,不知道陆轩是什么意思。
“我身上没什么贵重的东西,这是我刚才在院子里閒得没事编的,送给你,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你可以叫我陆轩。”陆轩笑道。
似乎从来没人说和她是朋友,少女想了想,就將手上几乎掉色的链子拋给了陆轩。
“我叫封绣娘。”说罢,封绣娘就红著脸跑开了。
陆轩將手炼从地上捡了起来,链子上有很深的锈跡,看样子就感觉对方过得不是很好,但陆轩也不在意,反而有意思地带上了手。
做完这一切,陆轩还乐呵呵地朝著院子里摆动起来,惊起一阵细碎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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