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可以出去吗?”
徐子曼低著头,像个受气包一样,小心翼翼询问。
“腿长你身上,问我干什么?”
陈修齐玩味的看著她。
臭流氓、神经病,一言不合就掏枪,我敢不问你吗?
徐子曼在心中狠狠吐槽,脸上却要尽力保持微笑与认可。
“那您稍等,我很快回来。”
话毕,她正要走出房间,陈修齐的声音悠悠传来:
“先把你打碎的茶杯收拾好,再给我倒杯水,速度要快,我已经饥渴难耐了。”
“知道了。”徐子曼咬著银牙,依言做事。
快速收拾好地上碎茶杯,迫不及待走出房间,一溜烟跑进旁边的书房。
仔细关好房门並锁紧,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臭流氓、死兵匪,欺负女人,算什么男人,早晚死在战场....
不行,怎么说他也和日本人搏过命,不能咒他死。那应该咒他什么呢?
徐子曼眉头微皱,冥思苦想,忽然灵光乍现。
让他一辈子打光棍!对对对,他不是好色嘛,就让他一辈子打光棍!
找个时间一定要去庙里....
就在徐子曼开心地yy时,陈修齐不耐烦的声音再次传来:
“小嘎嘎,墨跡什么呢,快点!”
“啊啊啊——!烦死人了!”
徐子曼抓狂、抱怨,只不过声音小,生怕被某人听到。
隨即快速解开裤腰带,露出裤腰內侧那个用草黄色棉布缝製、紧贴腰封的暗兜。
伸手抓住暗兜一角,用力撕扯。
只听“滋啦”一声,布条被扯坏,一张张绿油油的美刀,顺势滑落在地。
这可是我最后的家当,他应该会信守承诺吧!
万一要是真抢走了,我该怎么办?难道真要像陈主任那个混蛋说的,色...
徐子曼一边捡钱,一边胡思乱想,终究没想出个所以然。
少顷,她整理好著装,一手死死握著钱,一手端著杯温水,忐忑地回到房间。
下一瞬,陈修齐一个健步来到她身前。
看都没看她手中的水杯,直接伸手夺走那叠花花绿绿的美刀。
动作之快,搞得徐子曼都没反应过来,更別提开口的机会。
等她回过神,只见陈修齐握著那叠美刀,缓缓放到鼻尖嗅了嗅,又立刻拿开,一副嫌弃的样子。
“什么怪味?小嘎嘎,你把钱藏哪了?怎么...”
话说一半,徐子曼发出一声尖叫,脸红得像个猴屁股,本来她已经够难为情了。
现在陈修齐又出言嘲讽,再加上她认定这钱,打了水漂。
种种情绪叠加,徐子曼压抑已久的情绪爆发,张牙舞爪不管不顾冲向陈修齐。
口中连连大喊:“臭流氓..你个臭流氓、死光棍、兵匪恶霸,老娘和你拼了。”
“你还我钱!还我血汗钱!”
“鐺——!”陈修齐后发先至,一击响亮的脑瓜崩,正中她的额头。
可能是用力过猛,当场把徐子曼疼哭了,本能地用手捂住额头,傻愣愣站在原地。
“什么档次,敢跟我叫板。”陈修齐一撇嘴,隨手將钱揣进怀兜,又指了指房间正中央桌子上放著的一款lv超大號老花托特包和一个lv双肩包。
那是他刚刚在系统內,花费了1600交易幣,购买的1:1復刻精仿品!
“包里分別装著100双丝袜,一个是你的货,另一个拿去到陈主任那交差。”
“至於那两个包,你应该认识吧,暂时给你用,后面从你的货款里扣。”
此话一出,徐子曼又又又懵了,虽说陈修齐一直嫌弃、嘲讽、欺负、威胁她。
可看到lv包和丝袜时,她偏偏恨不起来。
当然,也有可能是没时间恨,因为此刻,她整个人已经趴在了桌子上,眼中闪著亮晶晶的光。
双手不住抚摸丝袜和包包,嘴里发出大鹅般的笑声。
“嘎嘎嘎...嘎嘎嘎,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纠正一下,只有一半是你的。”
陈修齐走到座前,伸出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敲桌面。
打断了她的傻笑,冷笑又道:
“你刚才骂我什么来著?哦对了,臭流氓、兵匪恶霸,还有死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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