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刘阳与阴躬不同,他自幼聪慧明睿,很多事情只消听闻个大概,就能猜到本质。
现在他虽然在身份上是嫡,可对面的刘疆却还是太子之尊。
而且如果真的放任阴躬和岑遵之间为了爭路而爆发衝突,到时候这件事传到宫里,他肯定是免不了被刘秀和阴丽华责罚的。
所以,刘阳立刻高声道:“东宫兄长在前,尔等莫非是要陷寡人於不义乎?”
刘阳的声音瞬间熄住了阴躬即將爆发的怒火,阴躬连忙转身一拜:“大王恕罪!是岑遵他...”
刘阳直接打断阴躬的话,“细阳侯乃东宫太子卫率,无论是爵位、职份,都比汝高,汝何以敢以下犯上?”
刘阳这一番问罪之言,直接就把阴躬整懵圈了,他做梦都没想到刘阳居然不为他说话,反而还要指责他的不是。
在阴躬的心里,岑遵是侯爵不假,但他的侯爵是袭封爵呀,又不是靠战功实力得来的,这种侯爵算个屁呀!
而且如果將来他也能袭得父爵,无论是排名还是食邑封地,都要比岑遵的细阳侯爵厉害。
所以,在阴躬的想法里,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曾將岑遵的爵位,以及岑遵现在的官职身份放在眼里的。
在他心里,他才是南阳勛贵子弟之中的核心,岑遵见了他是要主动问好的。
否则岑遵连上桌的机会都没有!
就在阴躬被刘阳斥责,难以下台的时候,稳坐钓鱼台有一会儿的刘疆终於动了。
刘疆掀开车帘看向远处的刘阳,脸上露出了一个温和亲厚的笑容,“四弟勿恼阴躬兄长,他亦是值守本分,並无他错。是为兄算错了时辰,这才有了现在这般遭遇。若四弟事务要紧,为兄为汝让开一道,又有何妨?”
刘阳听到刘疆的声音,立刻下车快步走来,到了刘疆身前一拜,“拜见太子。”
刘疆连忙又露出一个受宠若惊的憨厚神情,拉起刘阳的衣袖,“四弟这是作甚?你我兄弟何须如此虚礼?”
两人立刻表演起了兄友弟恭,让一眾看热闹的人遗憾一嘆,转而在心里讚嘆天家的兄弟情深。
刘阳谦虚道:“臣弟不敢,臣弟奉詔隨东宫前往大司农署,自当以兄长为先。如今是臣弟侍从无礼,惊扰兄长车驾,臣弟自愧难当,还请兄长责罚。”
刘疆呵呵道:“无妨无妨。既如此,不如这样,四弟隨寡人同乘一车,同去大司农署,让岑遵与阴躬兄长分与左右,隨驾而行便是。”
说罢,刘疆直接硬拉住刘阳的手臂,不由刘阳拒绝,便將他强行拉上了自己的车驾。
而后,刘疆又转身提气大声下令道:“寡人与东海王同乘一驾,尔等合队一处,分与左右,扈从寡人车驾,不得骚扰街道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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