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乘以二次破限那极其变態的1.2倍极限增幅!

“接近两千公斤的绝对穿透劲力!”

陆明得出这个结论的瞬间,自己都感觉到一阵头皮发麻。

一个刚刚突破一级武者几天的新兵,竟然在实战中,极其不讲理地打出了一记接近两千公斤、且蕴含著六合暗劲的恐怖杀招!

这等爆发力,已经无限逼近了屠夫那两千五百公斤的绝杀武技!再配合上沈青正面牵制所抵消的伤害。

难怪!

难怪那一拳能够摧枯拉朽般地破开屠夫的皮膜防御!

难怪强如屠夫,也会在这等连环算计和极限爆发下,狼狈至此,甚至因此被震裂了臂骨,真正意义上地负了伤!

“好恐怖的掌握能力!好狠辣的决断!”

陆明看著江岳,眼底深处的欣慰与骄傲几乎要溢出眼眶。这绝对是他带兵生涯中,捡到的最大、也是最不可思议的一块瑰宝。

但。

作为一名经歷了无数生死的老將,陆明的理智依然保持著绝对的清醒。

短暂的震撼与欣慰之后,他看著台上那个浑身通红、气血外溢、大口大口喘著粗气的江岳,眉头却不由自主地深深皱了起来。

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只可惜啊————”

陆明在心底暗暗嘆息了一声。

“《破限》这种秘术,从来都是等价交换。”

“倍数增幅上,每一点微小的提升,哪怕只是从1.1倍提升到1.2倍,给肉体和体能带来的负荷,都是呈几何倍数暴涨的!”

“而且他並非是通过长期习练让自己习惯,从而提升增幅数值,而是强行瞬间开启二次破限.....”

“二次破限,虽然强行破开了屠夫的防御,废掉了他引以为傲的一条手臂。

但这种极度透支的打法,终究是不可持续的。”

陆明极其冷静地评估著场上的局势。

江岳现在的状態,显然是气血消耗过大的表现。

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內解决战斗,一旦他那变態的体能恢復速度跟不上消耗的速度,接下来,陷入绝境的,就將是他们自己了。

“这一招出其不意的绝杀,確实惊艷。”

“但————这也只是勉强抹平了一部分等级上的巨大差距而已。

陆明將目光转向了擂台的另一侧。

在那里。

原本因为震惊和伤痛而陷入短暂僵硬的屠夫,此刻已经缓缓地低下了头。

他看著自己右臂上那道渗血的伤口,伸出左手,轻轻地抹了一把。

隨后,他將沾满自己鲜血的手指,放在舌尖,极其变態地舔舐了一下。

一股浓烈到极点的、犹如受伤野兽般疯狂暴戾,堪称不死不休的恐怖杀意,正在屠夫的身上,以一种比之前更加骇人的速度,疯狂攀升!

“很好————”

屠夫缓缓抬起头,那双原本还带著几分戏謔与高高在上的眼眸,此刻已经彻底被一片猩红的血丝所取代。

他死死地盯著正在剧烈喘息的江岳和双臂发抖的沈青,喉咙里发出犹如夜梟般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你们这两个杂种————竟然真的,让我流血了啊————”

短暂的对峙,犹如暴风雨前最后的寧静。

全场的上千名观眾,在经歷了最初的死寂之后,终於如同爆发的活火山一般,发出了掀翻穹顶的疯狂嘶吼!

因为所有人都看出来了。

之前那所谓的高手敲打新人的戏码,已经彻底结束。

接下来。

这头被真正激怒、被剥夺了上位者尊严的恐怖猛虎。

將会展开最狂暴、最不顾一切的——血腥反扑!

“来吧!”

擂台的另一边,江岳强行压下体內犹如刀割般的经络剧痛,直起腰背,那双漆黑的眼眸中,同样燃烧著不死不休的极道之火。

他知道自己刚才那一击的消耗有多大,但那又如何?

他体內那仿佛无底洞般的饕餮之胃,他那永不枯竭的深渊雷息,才是他真正赖以生存的最大底气!

一场真正既分高下、也决生死的绞肉战。

在这一刻。

才刚刚,拉开帷幕!

八角笼內,那令人窒息的短暂死寂,仅仅维持了不到一秒钟,便被一声犹如野兽濒死般的狂暴咆哮彻底撕裂!

“我要活撕了你们!!!”

右臂骨骼传来的钻心剧痛,以及那不可思议的细微裂纹,彻底击碎了屠夫作为老牌武者的所有骄傲与从容。

在这之前,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被两个刚刚突破武者的新兵蛋子逼到这种境地,甚至被硬生生撕裂了引以为傲的铁壁防御!

负伤的野兽,才是最可怕的。

彻底陷入狂怒的屠夫,双眼赤红如血,他甚至放弃了去维持【暴风重拳】那严密的招式法度,整个人化作了一台失控的血肉推土机。

一千七百公斤的恐怖常態发力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他不顾江岳从侧翼递来的骚扰,任由那些拳头砸在自己非致命的部位,庞大的身躯死死锁定住正面的沈青,企图以最原始、最野蛮的以伤换命打法,率先將这个一直像钉子一样扎在正面的武痴撕成碎片!

哪怕是常態发力,就已经堪比对方二人的爆发数值,难以抵挡!

“死!死!死!”

屠夫的左拳犹如一柄接一柄砸落的重锤,带著悽厉的音爆声,疯狂轰向沈青的胸膛和头颅。

面对这犹如泰山压顶般、完全不讲道理的恐怖碾压,沈青犹如狂风骤雨中的一叶扁舟。

他身上的军用作训服早已被撕成了布条,皮膜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淤青和血痕,双臂的骨骼在一次次硬撼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死亡的阴影,从未如此清晰地笼罩在沈青的头顶。

只要稍微有半点退缩,或者卸力出现一丝偏差,他就会被屠夫那狂暴的力量瞬间砸成一滩肉泥。

然而,就在这游走於生死边缘的极致高压之下,沈青那双充血的眼眸中,却爆发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明悟之光。

“六合————八脉————”

在一次几乎要將他双臂震断的极限招架中,沈青脑海中那一直模糊不清的古武真意,轰然碎裂!

他突然感觉不到双臂的疼痛了,周围那鼎沸的声浪、屠夫狰狞的面孔,在这一刻仿佛都慢了下来。

他感觉自己的呼吸、心跳、气血的流转,甚至脚下合金地板的震颤,全都完美地融为了一体。

福至心灵!

在这万分危急的生死关头,这位纯粹的武痴,竟然彻底凝练出了《六合法》

中【六合八脉打】的真正【真意】!

嗡—!

沈青体內原本被压制的千均气血,在这一刻仿佛被注入了灵魂,以一种极其玄奥的螺旋轨跡瞬间贯通全身。

他不退反进,腰胯猛地一沉,右臂犹如一条破海而出的狂龙,带著一股一往无前的惨烈气势,正面迎上了屠夫的重拳!

“砰!!!”

这一次,沈青没有被击飞!

得其真意后,沈青的爆发力与力量穿透性直接跨越了一个台阶。

这一拳,竟然硬生生地將屠夫那狂暴的攻势打得微微一顿!

力贯全身,统御筋骨。

这便是六合法中的【通形】之意!

两人与屠夫之间那犹如天堑般的实力差距,在沈青的临阵突破下,被进一步强行抹平。

这场越阶之战,终於真正进入了同一个量级的铁血较量!

“干得好!”

侧翼的江岳眼中精光大盛。既然自己的二次破限已经证明了屠夫的皮膜可以被撕裂,而沈青又领悟了真意补足了正面的抗压能力,那么接下来,就是真正的猎杀时刻!

两人犹如闻到血腥味的极地恶狼,瞬间转变了战术。

他们不再一味地游走防御,而是死死咬住屠夫那条已经出现骨裂的右臂,以及他因为狂怒而暴露出的防御破绽,发起了犹如狂风骤雨般的反击。

战斗,彻底沦为了一台残酷的血肉绞肉机。

十几个回合的高强度对轰,在短短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內疯狂上演。

八角笼內,鲜血如雨点般飞溅,染红了冰冷的特种合金网。

屠夫浑身上下已经没有一块好肉,那条原本坚不可摧的右臂更是无力地耷拉著,鲜血顺著指尖滴落。

但江岳和沈青同样受创极重,江岳的半边脸高高肿起,嘴角不断溢出內臟震盪带来的淤血。

沈青的胸膛则塌陷下去了一块,每一次呼吸都伴隨著撕裂般的剧痛。

三个人,全凭著胸腔里那最后一口不屈的怒气在死撑!

但双拳终究难敌四手。在同量级且能破防的情况下,二打一的战术交叉优势终於被无限放大。

屠夫身上不断增添著新的深可见骨的伤口,他那原本犹如火山爆发般的气势,也在这如同凌迟般的消耗中,一点点被消磨殆尽。

“呼————呼————”

江岳在心中快速盘算著自己目前的身体状况,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以他现在的气血总量,如果只是使用常规的【破限】,原本足以支撑五次左右的爆发。

但刚才为了打破屠夫的防御,他强行使用了对身体负担呈几何倍数增长的二次破限,导致体內的能量犹如开闸放水般疯狂流失。

而在刚才那绞肉机般的血战中,为了化解屠夫濒死反扑的致命攻击,他又接连开启了三次常规破限。

此刻,他的身体已经彻底油尽灯枯。肺部像是被塞进了一把燃烧的烙铁,火辣辣地疼,四肢的肌肉纤维几乎要溶解,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会牵扯出钻心的酸楚。

不仅是他,对面的屠夫和沈青,也同样到了极限。

终於,在一次犹如困兽犹斗般的惨烈互拼后,砰的一声闷响,三人同时被反震力推得向后倒退,在擂台的三个角落拉开了距离。

“咳咳咳————”

屠夫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呕著混合著內臟碎片的血水。

沈青靠在铁网上,双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江岳双手撑著膝盖,汗水与鲜血混合著滴落在合金地板上,剧烈地喘息著。

擂台上迎来了今晚最长的一次死寂。

看台上的上千名观眾也都死死捂住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喘。

所有人都看出来了,双方的体能都已经彻底枯竭。现在,拼的就是谁能先从这虚脱的深渊中榨出哪怕一丝一毫的力量!

“嘿————嘿嘿嘿————”

沉重的喘息声中,屠夫突然发出一阵极其难听的狞笑。

他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虽然狼狈到了极点,但那双三角眼里却闪烁著残忍而自信的光芒。

作为在这个境界打磨了十几年、深度淬炼过內臟的老牌武者,屠夫对自己的身体有著绝对的自信。

他的造血速度、他的內臟恢復力,绝对远远碾压对面这两个刚刚突破、连皮膜都没练通透的新兵!

“老子————老子的內臟,比你们强韧十倍!”

屠夫死死盯著江岳和沈青,断断续续地狞笑道,“只要给我————给我五秒钟喘口气————最先恢復行动能力的人,一定是我!”

“你们————死定了!”

看台下,陆明的心猛地一沉。

屠夫的判断没有错,武者之间的体能拼杀到了最后,拼的就是气血的底蕴。

江岳和沈青底子太薄了,这种枯竭状態下,他们绝对拼不过屠夫!

然而,就在屠夫暗自得意,准备强行压榨最后劲力准备暴起结束比赛的时候。

一直低垂著头的江岳,突然闭上了眼睛。

“比恢復?”

江岳沾满鲜血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诡异的弧度。

在屠夫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江岳的体內竟然传出了一阵犹如远古深渊中滚滚而来的闷雷声!

那不是普通的呼吸,那是【雷息】发动到极致时的虎豹雷音!

江岳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个人形黑洞,以一种完全违背生物学常理的恐怖速度,疯狂地掠夺著八角笼內浑浊空气中的氧气。

与此同时,【暴食】词条残存的能量被【雷息】瞬间点燃,乾涸到几乎要断裂的肌肉纤维,在这股深渊般的吐纳下,犹如久旱逢甘霖的大地,在短短两三秒钟的时间內,被强行榨出了一丝足以翻盘的崭新气血!

这是完全不讲道理的恢復能力!

“这————这是什么鬼动静?!”

屠夫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了,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江岳体內那不可思议的生机復甦,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直衝天灵盖。

“不能等了!”

屠夫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强行压榨著剧痛的心臟,准备提前暴起。

可是,已经太迟了。

就在屠夫刚刚抬起左脚的瞬间,他惊骇欲绝地发现,江岳已经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犹如死神般冰冷的眼眸。

“唰!”

江岳的身形犹如鬼魅般瞬间撕裂了空气,在屠夫那惊恐到极点的瞳孔中极速放大!

“二次破限!!!”

江岳在心底发出了最后的怒吼。

他將刚刚恢復出来的那一丝微弱却纯粹的气血,毫不犹豫地全部投入了那道禁忌的基因锁中!

1.2倍恐怖增幅!

这是本场战斗中,江岳所能挥出的最后、也是最巔峰的一击!

【六合八脉打】的真意在这一拳中被演绎到了极致。

带著犹如九天惊雷般的破空声,江岳那沾满鲜血的右拳,毫无保留、结结实实地轰击在了体能彻底枯竭、甚至连双臂都来不及抬起防守的屠夫的左侧太阳穴上!

砰咔嚓!!!

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沉闷骨骼错位声,在寂静的八角笼內轰然炸响。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彻底静止。

屠夫那双充满惊骇、不甘与难以置信的三角眼,瞬间翻出了大片的眼白。

他那引以为傲的一千七百公斤的庞大身躯,在这一记附带了二次破限暗劲的恐怖重击下,瞬间失去了所有的生机与支撑。

轰隆!

犹如推金山倒玉柱一般,屠夫那沉重的身躯重重地砸倒在布满鲜血的合金擂台上,砸出了一圈浓重的血色涟漪,彻底昏死过去。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没有欢呼,没有咒骂。所有人都如同泥塑木雕般呆立在原地,自光呆滯地看著擂台中央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八角笼內。

江岳保持著挥拳的姿势,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他体內的气血终於彻底耗尽,但他依然咬著牙,犹如一桿挺拔的標枪般屹立不倒。

另一边,满身是血、胸骨塌陷的沈青,也拼尽全力拖著残破的身躯,一步一步走到了江岳的身旁,与他並肩站立在那具宛如铁塔般的躯体旁。

刺眼的探照灯光打在两个年轻人的身上,將他们的影子在血泊中拉得极长。

越阶挑战,屠夫倒下。

今夜,这片交界地的地下世界,迎来了他们的新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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