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现在!它没防了!杀!”
丁寅狂笑一声,机甲引擎输出功率瞬间飆升至极限。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黑色的闪电,手中的合金长棍爆发出刺耳的嗡鸣声,携带著万钧之力,朝著傀儡那已经布满裂纹的胸部装甲狠狠砸去!
这一棍,灌注了丁寅的全部气血,是他必杀的一击!
而就在丁寅旧力刚去,新力未生,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一记必杀攻击上的那一瞬间!
“动手!!!”
通风管道內,江岳的眼底猛然爆发出一团刺目的暗金色光芒。
【瞬时破限】,发动!
一面坚固的金属百叶窗如同纸糊般被巨大的力量直接撞碎,向外爆射而出。
伴隨著一声犹如远古凶兽般的引擎咆哮,一台浑身散发著惊人热量和凶戾气息的暗金色机甲—【赤金撕裂者】,如同陨石坠地一般,从几十米高的通风管道口轰然砸下!
江岳没有开启任何滑翔辅助系统,他完全是凭藉著自身那恐怖到极点的肉身力量,硬生生地藉助重力势能,將自己化作了一枚人形的对地飞弹。
而他落点的位置,分毫不差,正是丁寅那台黑色机甲的正上方!
“什么人?!”
丁寅的反应不可谓不快。作为排名前五十的顶尖精锐,他在百叶窗爆碎的瞬间,就感受到了头顶传来的一股足以让他窒息的致命危机。
但太迟了。
他此刻正处於全力攻击傀儡的僵直状態,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规避动作。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碰撞声响彻整个神庙大厅。
江岳的双脚,如同两柄重锤,狠狠地踏在了丁寅机甲的背部装甲上!
这一踏,不仅蕴含了机甲下坠的数吨衝击力,更叠加了江岳那夸张的肉身力量和【瞬时破限】爆发出的恐怖气血!
“咔嚓!”
军方现役最高规格的夜梟”机甲,那號称能抵御穿甲弹直击的背部主龙骨,在这一击之下,竟然发出了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断裂声。
丁寅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透过机甲的缓衝层,狠狠地砸在了他的五臟六腑上。
他一口鲜血直接喷在了机甲的头盔面罩上,整台机甲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態被狠狠地砸向了地面,甚至在坚硬的金属地板上砸出了一个深坑。
而借著这股反衝力,江岳的机甲在半空中灵巧地一个翻滚,稳稳地落在了大厅的中央。
他缓缓站起身,暗金色的机甲在火光的映照下,犹如一尊从地狱归来的战神。
“第七卫队第三小队,江岳。”
江岳看著坑底正在艰难挣扎的丁寅,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你的对手,是我。”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发生得实在太快,快到丁寅的队友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就在江岳落地的同一瞬间。
大厅二层的一处废墟中,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刺耳的电磁干扰声。
几枚不知从何处射来的诱饵弹,在半空中炸开,释放出大量的强光和红外偽装热源。
这是侯明的手笔!
“敌袭!是电磁干扰!”
隱藏在废墟深处的敌方狙击手心中大骇,他刚想通过战术护目镜切换备用视觉模式,寻找敌人的方位。
然而,就在强光闪过,他的视野出现不到零点一秒盲区的那一剎那。
一道暗红色的残影,犹如鬼魅般从他身后的阴影中剥离而出。
没有声音,没有杀气,甚至连机甲的引擎都被调整到了绝对静音的模式。
魏寒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幽灵,手中的高频振盪匕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
匕首精准无比地刺入了狙击手颈部装甲最脆弱的连接缝隙中,高频的震盪波瞬间切断了內部的神经传感中枢和能量管线。
狙击手的双手无力地垂下,那把致命的高斯狙击枪从手中滑落。
直到被淘汰,他都没看清是谁出的手。
“狙击手,解决。”魏寒冷酷的声音在第三小队的频道里响起,没有一丝波澜。
从江岳砸碎百叶窗,到魏寒一刀封喉。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钟!
丁寅小队,这个排名在全军第一梯队的顶尖强队,在第三小队这种犹如雷霆万钧般的暗影突袭下,瞬间被废掉了正副两把尖刀!
“混蛋!!!有老鼠在偷袭!队长被击倒了!”
“掩护队长!”
大厅內,剩下的两名重火力手终於反应了过来。
他们惊恐地怒吼著,立刻调转六管火神炮那粗壮的枪口,试图对江岳进行交叉火力覆盖。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扣动扳机的瞬间。
神庙那宽阔的大门方向,突然传来了三声极其粗暴、甚至可以说是惨烈的引擎轰鸣声。
紧接著,在丁寅队伍两名火力手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三台破破烂烂、甚至连外壳都没拼凑完整的普通制式机甲,就像是三头红了眼的疯牛,顶著狂风和雷暴,从外面直衝而入!
没有任何战术规避,没有任何火力掩护。
吴浩、赵阳、张山三名辅助人员,驾驶著这三台没有武器的破铜烂铁,將机甲的动力推桿死死地压到了最底端,甚至不惜让引擎发出过载的报警声。
“去死吧!!”
张山那带著疯狂的怒吼声,在公共频道里炸响。
他驾驶著那台最破旧的机甲,在一名火力手还没来得及转动枪口的那一刻,直接以一种自杀式的衝锋,一头撞在了对方的侧面装甲上!
巨大的衝击力让张山的机甲瞬间变形,驾驶舱內的警报声响成一片。
但他死死地咬著牙,不仅没有后退,反而操控著机甲的机械臂,像八爪鱼一样死死地抱住了对方的重型机枪枪管!
“滚开!你这个疯子!”
那名火力手被这突如其来的自杀式袭击撞得一个跟蹌,试图甩开张山,却发现吴浩和赵阳的机甲也已经一左一右地扑了上来,直接將他死死地按在了墙壁上。
三台没有武器的破烂机甲,硬生生地用肉搏的方式,將一台武装到牙齿的重装火力手拖入了泥潭!
而另一边。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属爆鸣声响起。
童猛那宛如一堵金属墙壁般的重型机甲,举著那面夸张的塔盾,硬生生地抗下了另一名火力手的子弹风暴。
“就这?给你爷爷挠痒痒呢!”
童猛狂笑一声,顶著枪林弹雨,一步一步地向对方逼近,那厚重的塔盾仿佛要將对方碾碎。
至此,丁寅小队的防御体系,在短短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被第三小队以一种极其狂野、暴戾的方式,彻底撕成了碎片!
大厅中央。
江岳转过头,看了一眼被压制在墙角的三名辅助人员,又看了一眼正一步步逼近敌人的童猛。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满意。
隨后,他回过头,看向从深坑中摇摇晃晃站起、机甲表面不断爆出电火花、眼中满是惊怒交加的丁寅。
江岳的双手缓缓下垂,摆出了一个极其古老的拳术起手式。
“现在,是一对一的教学时间了。”
江岳的声音在神庙的穹顶下迴荡,犹如死神的宣判。
“准备好,迎接你的淘汰了吗?”
神庙大厅內的空气,仿佛因为两人之间即將爆发的死战而变得粘稠起来。
丁寅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暗红色的鲜血顺著他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夜梟”机甲內部的维生系统过滤网上。机甲背部的剧痛不断刺激著他的神经,提示著主龙骨已经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他死死地盯著前方那台散发著狂暴热量的暗金色机甲,透过全息护目镜的扫描,他终於確认了对方的身份。
“第七卫队————第三小队,江岳。”
丁寅咬著满是血丝的牙齿,从喉咙深处挤出这几个字。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两个月前,那场决定著所有新兵命运的考核擂台赛0
在那场匯聚了全军团最顶尖天才的角逐中,丁寅以第五十一名的高顺位傲视群雄。
而当时那个名叫江岳的傢伙,虽然也引起了一些关注,但最终的排名不过是勉强挤进百名左右的吊车尾。
丁寅对江岳唯一的印象,就是在那场淘汰赛中,江岳对上了排名前乾的怪物级天才——
一战锋。
在那场战斗中,江岳被打得极惨。
他的古武虽然刚猛,但在战锋那压倒性的绝对力量和速度面前,却像是一个笨拙的孩童。
他一次次被击倒,一次次浑身是血地爬起来,就像是一株长在悬崖峭壁上的野草,虽然坚韧得令人动容,但最终依然无法改变被碾压出局的命运。
那是底层新兵在绝对天赋面前的无力挣扎。
可是————
现在是什么情况?!
丁寅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仿佛被狠狠地敲了一记闷棍。
眼前这台暗金色机甲上散发出的气血波动,那种如同火山爆发前般狂暴,仿佛要將周围空气都点燃的恐怖压迫感,怎么可能属於那个曾经被战锋像打沙袋一样淘汰的傢伙?!
短短两个月!
仅仅只是两个月的时间啊!
“他到底经歷了什么变態的特训?他的肉身力量,绝对已经超过了许多当时排名前百之人!”
丁寅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刚才那一脚,不仅踩断了他的机甲龙骨,更是將他心中属於天才的骄傲,踩得粉碎!
“队长!我快撑不住了!”
通讯频道里,传来了手下重火力手悽厉的呼救声。
丁寅猛地回过神来。他用余光扫了一眼战局,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魏寒就像是一个收割生命的死神,在解决掉狙击手后,已经消失在了暗影中,隨时可能发动下一次致命的背刺。
而那三台宛如疯狗般的破烂制式机甲,正用最原始的肉搏方式,死死地將他的一名重火力手按在墙上摩擦。
至於另一名火力手,正被一台重装机甲逼得节节败退。
败局已定。
在这场毫无防备的精锐暗杀下,他的队伍已经被彻底切割、肢解,没有任何翻盘的可能了。
“至少————至少要拼掉他!”
丁寅的眼中爆射出一团野兽般凶狠的血芒。
他知道,只要解决掉眼前这个明显是敌方核心的江岳,剩下的队员或许还有一线生机逃脱!
他们败了,但未必不能留有一线生机!
“来吧!!!”
丁寅发出一声犹如困兽般的咆哮。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掀开了自己最强的底牌!
夜梟机甲的能量核心瞬间过载,机甲表面的缝隙中喷射出炽热的白色蒸汽。
而在机甲內部,丁寅体內的气血犹如沸腾的岩浆般疯狂逆流,按照军方秘法的特定路线,强行冲开了经脉的枷锁!
【破限】!
作为排名前五十的精英,丁寅在这两个月里也並非原地踏步。
他已经將这门极其危险的军方秘法,初步掌握到了能够应用於实战的程度。
虽然他只能维持短短的0.5秒,但在这0.5秒內,他的力量和速度將获得1.2倍的恐怖增幅!
“死!!!”
丁寅的双眼因为气血充血而变得猩红,他操控著残破的机甲,化作一道漆黑的残影。
手中那把散发著高频震盪嗡鸣的合金长棍,携带著足以砸碎钢板的万钧之力,朝著江岳的驾驶舱当头劈下!
这一棍,撕裂了空气,发出了尖锐的音爆声。
“来得好!”
面对这气势如虹的亡命一击,江岳不仅没有退缩,眼中反而爆射出两团炽热的暗金色光芒。
【赤金撕裂者】的引擎发出狂暴的咆哮,江岳不退反进,双腿猛地一蹬地面,在坚硬的金属地板上踩出两个深坑,整个人如同炮弹般迎了上去!
两台高达数米的钢铁巨兽,在神庙大厅的中央,狠狠地撞击在了一起!
“鐺—!!!”
一声震耳欲聋、足以將普通人耳膜震碎的金属爆鸣声冲天而起。
在接下来短短的0.5秒內。
大厅中央仿佛变成了一台绞肉机。
黑色的棍影和暗金色的拳影交织成一片密不透风的死亡之网。
两台机甲以一种违背了机械常理的高频频率,疯狂地对轰著。
砰砰砰砰砰—!
一连串密集的金铁交鸣声如同暴雨打芭蕉般响起,刺目的火星像节日里的烟花一样向四周疯狂飞溅。
数十招的交锋,在瞬息之间完成。
0.5秒的时间,对於普通人来说连眨一次眼都不够,但对於开启了【破限】的高阶武者来说,却足以决出生死。
然而。
当这极限的0.5秒过去。
丁寅体內的气血如同退潮般迅速回落,经脉中传来一阵强烈的撕裂感,他的动作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丝零点零几秒的僵直。
但他透过护目镜看向江岳时,那双因为充血而通红的眼睛里,却瞬间被一种名为极度惊骇的情绪所填满。
“怎么可能?!”
丁寅在心中不可思议地狂吼。
在刚才那0.5秒的极限爆发对轰中,他不仅没有取得任何压倒性的优势,反而感觉自己手中的长棍每一次砸下,都像是砸在了一座不可撼动的钢铁山岳上!
江岳,这个两个月前的手下败將,竟然————完完全全地跟上了他【破限】状態下的速度和力量!
而且江岳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凌乱,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反击,都犹如经过精密计算的机器一般完美!
“他明明比我更早进入了爆发状態,这都过去多久了?为什么他的破限还没有结束?!”
丁寅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极其荒谬的念头。
军方秘法【破限】,是压榨人体潜能的禁术。
哪怕是军团里那些变態的老兵,最多也就只能维持一到两秒的时间。
难道这个江岳的【破限】持续时间,已经超过了两秒?
这绝对不可能!
这已经违背了人类肉身的生理极限,如果真的持续这么久,他的血管和心臟早就应该因为承受不住狂暴的气血而爆裂了!
可是,现实根本没有留给丁寅思考的时间。
就在丁寅因为气血衰退而出现僵直的那一剎那。
江岳那台原本一直保持著稳定狂暴输出的暗金色机甲,突然毫无徵兆地停顿了一下。
就像是一头正在发狂的猛虎,突然诡异地屏住了呼吸。
下一瞬。
一股比丁寅刚才开启【破限】时,还要恐怖数倍、纯粹数倍的毁灭性能量,从江岳的体內轰然爆发!
气血如龙,灌注右臂!
轰!
【赤金撕裂者】的右拳,在这一刻化作了一道完全无法用肉眼捕捉的暗金色闪电。
这道闪电不仅速度快到了极致,更带著一种无坚不摧的恐怖穿透力。
丁寅眼睁睁地看著那只铁拳在自己的视野中无限放大,他拼命地想要操控机甲进行规避或者格挡,但机甲的传动系统在这短时间僵直期內,根本无法响应他大脑的指令。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压过了大厅內所有的噪音。
江岳的右拳,带著摧枯拉朽的狂暴力量,直接无视了夜梟机甲表面那层由最高规格合金打造的复合装甲。
就像是一把烧红的锥子刺穿了牛皮纸。
暗金色的铁拳,硬生生地从丁寅机甲的左腹部轰了进去,又从背后带著漫天飞舞的金属碎片和断裂的能量管线,直接贯穿而出!
驾驶舱內,丁寅的腹腔受到剧烈的挤压和震盪,他仰起头,猛地喷出了一大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
如果不是大比配备的机甲在驾驶舱內部有著极其先进的物理缓衝液和保命机制,江岳这贯穿机甲的一拳,绝对能直接將丁寅的半个身子打成肉泥。
剧烈的痛苦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丁寅的神经,机甲內部更是响起了刺耳的受损度极高,濒临解体的红色警报。
但比起肉体上的痛苦,真正让丁寅感到绝望和战慄的,是江岳刚才那毫无徵兆、却又毁天灭地的一拳!
“没有持续————他的爆发,只存在於接触的那一瞬间————”
丁寅虽然重伤濒死,但他的脑子却在此刻变得无比清醒。
作为真正的天才,他在短暂的惊愕后,终於看破了那让他感到绝望的真相。
这不是什么超长时间的破限。
这是將军方禁术【破限】中那狂暴到极点的气血之力,完全驯服压缩,然后在攻击命中的那零点几秒內,瞬间引爆的至高技巧!
“不对————这是————【瞬时破限】?!”
当这个名字在丁寅的脑海中浮现时。
他看向江岳那台暗金色机甲的目光,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类的斗志,而是完全变成了看一头披著人皮、不可名状的怪物的眼神。
军方秘法【瞬时破限】!
丁寅当然听说过这个技巧。
但那仅仅只存在於传说中,是只有那些掌控了自身每一块肌肉、每一寸经脉,並且经歷了无数次生死淬炼的非人类,才能触碰到的禁忌领域!
要把气血收放自如到这种毫秒级的程度,这已经不是天赋可以解释的了,这需要对肉身进行何等变態的微操,需要忍受何等非人的折磨和千锤百炼?!
“他————他竟然在两个月的时间里————掌握了【瞬时破限】?!”
丁寅的嘴唇剧烈地哆嗦著,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绝望。
他终於明白,自己败得不冤。
在掌握了【瞬时破限】的怪物面前,他那所谓的0.5秒极限爆发,简直就像是拿著木棍的小孩在挑战全副武装的重装骑士,滑稽得令人发笑。
两月之差,天壤之別!
“啊啊啊啊啊!!我不信!!”
极度的恐惧和绝望,反而激起了丁寅心底最后一丝属於天才的疯狂。
他怒吼著,强忍著腹部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剧痛,以及经脉寸断的危险。
他不顾一切地压榨著体內最后一丝气血,试图强行开启第二次【破限】,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机甲残破的引擎发出一声悽厉的哀鸣,丁寅举起那根已经崩口的高周波长棍,朝著江岳的头部发起了绝命的劈砍。
这一击,带著丁寅所有的不甘和决绝。
然而。
“无聊的挣扎。”
面对丁寅这赌上性命的反扑,江岳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波动,冰冷得如同万古不化的玄冰。
他甚至连后退半步都没有。
【赤金撕裂者】微微侧身,以一个极其精妙、几乎贴著棍影边缘的角度,轻而易举地避开了这看似刚猛实则已经力竭的一击。
隨后,江岳的左臂闪电般探出。
砰!
他一把死死地攥住了丁寅机甲的右臂关节,犹如铁钳般將其固定在半空中。
紧接著,江岳的眼底再次闪过一抹暗金色的光芒。
体內气血再次轰然运转!
【瞬时破限】!
江岳的右拳在极短的距离內,爆发出了一阵沉闷的气流引爆声。
“结束了。”
这宛如陨石坠地般的狂暴一拳,结结实实地轰在了夜梟”机甲胸口装甲最厚重、也是隱藏著能量核心的位置。
令人牙酸的金属崩裂声中,那层高强度合金装甲瞬间如蜘蛛网般碎裂、凹陷。
狂暴的力量直接穿透了装甲,狠狠地砸在了丁寅的驾驶舱外壳上。
“噗!”
丁寅再次喷出一大口鲜血,双眼翻白,大脑瞬间失去了所有的意识。
【警告!机甲受损度达到100%!】
【驾驶员生命体徵进入濒危状態!】
【大比保护机制已触发!】
隨著一声尖锐的系统提示音,一层刺目的红色能量光罩,从丁寅的战术护臂中瞬间弹射而出,將他和整台彻底报废的机甲包裹在內。
这是军方为了防止新兵在大比中出现无意义的大规模死亡,而设置的绝对保护机制。
一旦触发,就意味著该名新兵被正式判定为【淘汰】,保护光罩將隔绝一切外来攻击,直到接引飞船將其带走。
丁寅那台已经彻底变成一堆废铁的机甲,无力地瘫倒在地,长棍滚落在一旁。
红色的淘汰光芒,在昏暗的神庙大厅內闪烁著,刺眼而残酷。
整个战斗过程,从江岳砸破通风管道天花板开始,到现在丁寅被彻底淘汰。
加起来,甚至不到三十秒!
江岳缓缓收回了冒著白烟的右拳,他屹立在残破的神庙大厅中央,脚下是丁寅的机甲残骸。
他深吸了一口气,【暴食】词条快速运转,瞬间將刚才爆发【瞬时破限】消耗的体力补充完毕。
那台暗金色的机甲上,甚至连一丝能量紊乱的跡象都没有。
他就像是一尊不可战胜的魔神,用绝对的实力和霸道,碾碎了所谓的第一梯队天才。
江岳转过头,看向大厅的另外两个方向。
魏寒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战场边缘,他手中那把滴血不沾的匕首,正冷冷地指著一具失去动力的黑色机甲。
而另一边,吴浩等三名辅助人员,正驾驶著那三台几乎被拆成了骨架的制式机甲,依然死死地將那名重火力手压在墙角。
童猛那面巨大的塔盾,也已经砸在了另一名火力手的胸口。
当丁寅身上亮起那道代表著淘汰的红光时。
剩下的两名火力手,彻底放弃了抵抗。
他们呆呆地看著大厅中央那个毫髮无损的暗金色身影,看著自己那不可一世的队长变成了一堆废铁。他们的眼中,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战斗,结束了。
以一种近乎碾压的方式,第三小队,完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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