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逃,逃啊!”

“誒,別……”

刘丰拦住。

他吐出口中的断臂,抖动身子,甩下几块粘著蛇肉的破鳞,礼貌有加,“打扰诸位了,久闻堂前燕里养了一群硕鼠废物,今日得见,名不虚传。我不杀你们,我怎么捨得杀你们,有你们在堂前燕任职,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妖怪,你此言当真?”一名赵姓后生怯生生问。

“当真。我登门造访,只为一事,请问,哪位是司仓大人?”

“老夫是。”

赵司仓抖著腿答话。

“司仓大人,时间仓促,我便有话直说了。还请大人交出府库钥匙,最好是,能与在下同去。我今日入城,就为劫財而来,若非必要,不伤人命。”

刘丰环视四周笑笑,“还望大人,莫学那些个莽撞的武夫,白白断送性命。”

刚刚结束了战斗的刘丰因血食挤压经脉,此时浑身上下杀意躁动,亢奋令他那双竖瞳频频放射凶光。

妖丹痒得他恨不得一头钻进自己胸中,以牙挠抓,狠狠泄去股继续食血的衝动。

否则,食慾旺盛起来,一口吞了这老儿可就耽误正事。

杀意被他使劲压下,可杀气仍在他因为心潮激昂而微颤的身上不断散出。

气势凛冽,震慑得赵姓文官们无一妄为。

赵司仓立即吩咐长子,“去,快去,拿府库钥匙来,別让蛇尊等久了!”

屁顛屁顛的,老司仓跟在刘丰身后,同去府库,路上还不忘相告,“府库布了阵法,只要破坏阵盘,便可安全进入,小老儿帮你找出来。”

“不必劳您大驾。”

刘丰止步,击出一道剑气,將埋藏於某幢房舍墙下的阵盘劈裂。

此前在虎妖的偽巢里,他以唇窝探测,找到了阵盘。

今日故技重施,去议事堂的路上,他已寻出阵盘数十块,见著便砍,以防陷阱。

“像这样,破坏够彻底吗?”

赵司仓眯眼看去,点头回答,“妙,蛇尊手段妙……如此一来,劫府库,岂非探囊取物?只是……这私宅底下,哪来的阵盘?这是谁家来著……金燕子徐大人?”

“喂,老头,愣著干嘛,跟上。”

“是,是。”

“嘖,算了。”刘丰索性叼起赵司仓,施展神行,片刻抵达府库。

虽然钥匙在手,虽然府库內里物资丰富……

可没有一样刘丰认识的。

眼下他哪里顾得上那么多,便將看起来不会刺穿臟器的、不会爆炸的、长相不邪门的囫圇吞下。

法器、资粮、珠宝,一股脑全部入了蛇腹。

不管三七二十一,带回去再慢慢分拣。

眨眼的工夫,大半物资差不多被他搬空,直至吃到胃胀,身体胀掉了几块鳞,刘丰才停下,打了个冒黑烟的饱嗝。

他对赵司仓施礼道谢,转身离去,一溜烟的工夫就从赵司仓的视野中消失。

瘫坐在地的赵司仓老半天未能平静过来,他拾起地上的鳞片,不顾那滚烫的温度,仔细验看鳞下暗纹,又不断回想著王室食谱,“虺者,暗藏龙纹,此蛇,要化虺呀。而且这龙纹鲜红,乃孽生之纹,来日若化龙……是个孽龙,野性至高的龙!天上天下,至鲜至美之野味!此事了不得,必上报!”

老头子颤颤巍巍,激动地捧起鳞片要去太守府,却看见一道孱弱的身影。

半人半虎,是个雌妖,遍体鳞伤,毛髮脱落,儼然受尽折磨的模样。

她一掌刺穿赵司仓胸膛,掏心吞食,匆匆在敞开大门的府库里挑了些趁手的法兵,分给身旁的几只小妖,而后跌跌撞撞杀向城门,口中声嘶,淒悽厉厉,“夫君……大王,大王……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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