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我是火车王
茱萸摇了摇脑袋,“不对……张臭当差的……呃……张大鬍子。冬至那天,谢谢你帮我。”
“帮你?我帮什么了?”
“当初我杀的猞狸尸体,是你验的吧?明明有蛇咬的伤痕,你可什么都没说。回到家中,你还帮我打马虎眼儿……总之,该谢就得谢。”
“瞎说啥呢?没头没脑来这么一句,听不懂听不懂,嘿嘿。”张横挠著后脑勺傻笑。
“哼,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糊涂官司糊涂办,六扇门內好修行呀。丫头,前尘往事不再提,瞧那儿,咱俩,该上场了!”
说罢,张横忽然起身,笑容敛去,眉毛一横,“金锋护心,万邪莫前!”
【剑心】罡气护体。
他再念:“龙虎彪豹飞腾勅!”
隨即,他快步踏上高大的石阶,冲在前头,初登即將入住的新家——雎鳩堡。
茱萸紧跟其后。
二人目標——第一口大铜钟。
余老鬼已將法术鐫文全部写下,交给张横。
刻文篡改,將由这拥有修行在身的人类负责。
而茱萸,作为帮手,助他备工具、研硃砂墨、刮除大钟铜锈、锡补大钟破洞。
烟波客们架起弓弩,护卫二人周全,只要大钟改造完成,便由烟波客抬走,运至余老鬼指定位置安放。
人类全员,各有各的职责所在,缺一不可。
此时此刻,张横那声“瞧那儿”所指,正是刘丰所在。
余老鬼守云梦泽不知多少个岁月,从未见识过如此澎湃的景象。
蚺蛇先是大大方方爬入雎鳩堡,弄出巨大的动静来,而后,蛇血冲天喷洒!
这漫天的血雾硬生生把废墟每一个角落里的尸怪强行叫醒。
野生之物,其鲜血气息是多么纯粹的诱惑……
血雾遮盖之下,须臾间聚起了尸海。
越叠越多,越叠越厚,叠著叠著,就这么滚成了巨大的尸球!
刘丰不慌不忙,一边给自己疗伤,一边继续任由动脉里的鲜血向外涌动,逗弄著身后那层层叠叠的尸海浪涛。
乌泱乌泱的,它们啸叫、嘶吼、起伏,疯狂乱撞林中每一棵巨杉,撞得树倒,撞得地动。
云梦泽几时出现过如此哄乱的夜?
而就在刘丰的腹中,余都料和几个年岁差不多的老鬼哭爹喊娘,“我的亲娘呀,祖宗呀!舫主,您想要我们的鬼命啊?你说赶尸,这哪里是赶尸?这是尸赶著我们跑!万尸奔腾?往咱们脸上奔啊?”
“都料,我这法子管用吧?你瞧,我们这么一折腾,雎鳩堡里乾乾净净,一只尸怪都不剩。”
“那可不是嘛!全他娘的跑咱们这来了!舫主你快动起来啊,別叫它们给追上!呕——”
蛇行扭曲,且速度极快,一会儿施神行咒,腾空跃起,一会儿砸落地面,蜿蜒游走。
就这么眨眼的功夫里,蛇腹內的余老鬼同样经受了剧烈的闪转腾挪。
他晕蛇了,呕出灵炁团。
这只是个开始。
在张横茱萸彻底完成铜钟改造之前,刘丰须持续逗著尸怪们在泥沼里到处溜达。
他確信一只都不会落下。
因为除了他这一身的蛇血之外,腹內那几个老鬼对於尸怪而言,也是首要的目標。
老鬼们的舍利罐都在蛇腹里存著,他走到哪儿,老鬼跟到哪儿,尸怪自然也就尾隨到哪儿。
余都料后悔不已。
说好的修铸法器,怎么就成了驾蛇游云梦泽?
罐罐晃里晃荡,要是被扬了,岂不是灰飞烟灭?
早知如此,还不如迁坟。
整整三天三夜过去,余老鬼晕头转向,魂被甩得变形,刘丰也感觉到妖丹空虚,真元有些难以支撑。
终於,杉木林中鸣响福音。
钟声击碎尸球,刘丰趁机,迅速朝著雎鳩堡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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