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广头微微低著,眼神却偷偷瞟向黄龙,心头满腔不忿。

“我都已是玄仙后期,他才不过玄仙中期?圣人亲传,就这本事?”

而黄龙此刻,目光死死锁在眼前这个满脸不服气的少年身上,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敖广?他就是敖广?”

黄龙怎会不知晓东海龙王敖广的事跡。

其看似执掌东海,威风凛凛,实则活得窝囊至极。

黄龙看著眼前意气风发,满眼桀驁的少年敖广,不禁轻轻摇了摇头。

“少年心气,一旦逝去,便再难寻回。这又是一个终將被现实磨平稜角的人啊。”

但黄龙对敖广,非但没有半分鄙夷,甚至还有些敬佩。

能在乱世中隱忍求生,守住一方海域和龙族血脉。

忍耐,何尝不是一门高深的学问。

敖青见黄龙的怪异举动,眉头紧皱,眼底闪过担忧。

“莫不是是我儿得罪过小殿下?”

敖青心头焦急,暗道不好。

这怎么能允许呢,龙王之位他可捨不得。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东海龙王,位列四大龙王之首,且东海为龙族老巢所在,如此更显地位尊崇。

现今,龙族虽势微,但法旨出,各大水族依旧听从。

这种权力却如毒药,让敖青沉迷,就连自身修为都有所懈怠。

敖青心中甚至还有一个更疯狂的想法。

那就是將龙王之位永远留在他这一脉,十代,千代,万代,代代传之。

而敖青更明白,想做到这点,黄龙这位祖龙亲子的態度至关重要。

因为在龙渊之中,他亲眼见过烛龙与另外九位殿下对黄龙所做的一切。

其中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以血脉为引,转移黄龙身上的部分业力。

这也是黄龙资质不过五爪的原因所在。

龙族业力的恐怖程度,敖青深有体会。

那是刻在血脉的枷锁,血脉越强,需承受的业力越多。

它非皮肉之痛,而是来自灵魂深处,日夜啃噬不休。

其对修为的压制更为致命,纵有天纵之资,也会如陷泥沼举步维艰,稍有不慎便走火入魔。

此业力更会代代相传,血脉越纯折磨越烈。

不少龙族子弟终其一生难破境界,最终被业力吞噬。

也正因如此,他才深知烛龙与九位殿下为黄龙转移业力的不易。

更明白这是把龙族的希望都放在了黄龙身上。

而对於这些,黄龙自然不知,但却隱隱察觉今日的龙宫有点不同寻常。

怎么说呢,总觉得这些人对他太过恭敬。

言行举止与字里行间也少了一份亲近。

龙椅上的敖青,见黄龙许久不曾回应,决定主动出击。

他把脸上担忧尽数收敛,换上一副和蔼的模样,用怀念的语气问道。

“黄龙侄儿,还记得你幼时戏水,搅得龙宫翻涌,没想转眼便已长成大人,岁月当真无情。”

隨即敖青话锋一转,面色微沉,狠狠瞪著敖广。

“你这逆子!半点规矩不懂,回头再与你算帐!”

然而,敖当青转头看向黄龙时,眨眼间换上一副和顏悦色。

“逆子不懂事,还望侄儿这个做兄长的不要计较。”

对於敖青疯狂献殷勤的举动,归玄轻捋白须,嘴角抽搐,暗骂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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