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

吴中县。

项氏庄园的演武场。

暴雨如注,狂风卷著冰冷的雨滴,狠狠砸在青石板上,噼啪作响。

项羽咧嘴一笑,隨手扔掉手里抓著的昏死家將。

那家將胸甲凹陷,重重砸在泥水里,溅起一片浑浊。

他脚下,横七竖八躺著十几个项氏最精锐的家將。

有的捂著断臂,有的抱著碎膝,在泥水里翻滚呻吟。

鲜血顺著雨水流淌,染红了大半个演武场。

项羽转动脖子,骨骼爆响。

他没看院门口的项梁,死死盯著演武场边缘。

那里还站著三十几个全副武装的项氏私兵。

这些都是见过血的死士,个个身披重甲,手握包了麻布的木戈跟木剑。

但此刻,这些杀人不眨眼的死士,却个个手心冒汗,脚步不由自主后退。

“太弱了。”

项羽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音粗糲沙哑,透著浓浓的暴戾。

“你们,”他抬起粗壮的手臂,指著那群死士,“一起上。”

死士们面面相覷,谁也不敢先动。

刚才那一幕太嚇人。

十几个精锐结阵围攻,这小子根本不讲武德,不躲不闪,硬扛著木剑劈砍往里冲,一拳能砸断人三根肋骨。

这哪里是切磋,分明是单方面的屠杀。

面对这样的怪物,所有人都汗流浹背。

项梁站在院门处,冰冷的雨水顺著蓑衣往下流。

他没有出声阻止,想看看自己这个侄子的极限到底在哪。

“上。”

项梁冷冷吐出一个字。

家主发话,死士们不敢不从。

三十几个人咬著牙,迅速散开,形成一个半圆形包围圈,举起手里的兵器,踩著泥水,大吼著冲向场地中央的少年。

三十几个人同时衝锋,气势惊人,连地上的积水都被踩得粉碎。

项羽没退,甚至连防御的姿態都没做。

双腿猛地蹬地,脚下的青石板瞬间炸裂,泥水冲天而起。

他整个人带著狂暴的威势,直接撞进了密集的兵器丛中。

砰。

砰。

砰。

几把木戈狠狠捅在项羽赤裸的胸膛上,没有刺穿血肉,反而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粗大的木戈杆竟硬生生折断。

项羽肌肉坚硬无比,一把抓住断裂的木戈杆,用力一扯,握著木戈的两个死士直接被巨大的力量带飞。

人在半空,项羽的拳头已经砸了过来。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两个死士胸口塌陷,狂喷鲜血,倒飞出十几步远,重重砸在兵器架上,坚固的兵器架轰然倒塌。

包围圈瞬间被撕开一个缺口,项羽冲入人群,彻底放开手脚。

没有招式,没有套路,只有最纯粹的暴力。

一拳,一脚,一个肘击。

每一次碰撞,都伴隨著惨叫和骨折声。

一个死士绕到背后,双手握著木剑,狠狠劈向项羽的后颈。

项羽头都没回,反手一巴掌扇过去,宽大的手掌直接拍在那人的头盔上。

砰。

铜製的头盔瘪进去一大块。

那死士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栽倒在泥水里。

几个死士眼看近战不行,从腰间摸出粗大的绊马索,用力拋出,死死地缠住项羽的双腿。

“拉!”

四个壮汉分別拽住绳索的四角,拼命往后倒退,试图將项羽拉倒。

项羽冷笑一声,双腿猛地往外一撑,粗大的麻绳瞬间绷紧,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他没有去扯绳子,而是弯下腰,一把抓住演武场边缘用来练力的巨大石锁。

那石锁足足有两百斤重,平时需要两个壮汉才能勉强抬起。

项羽单手抓住石锁的铁环,猛地往上一提,两百斤的石锁被他单手轻鬆拎起。

“还给你们!”

项羽狂吼一声,手臂肌肉高高隆起,將巨大的石锁狠狠砸向拉绳子的四个壮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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