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殿外有小太监急匆匆跑来,说圣驾已出了养心殿,正往凤藻宫而来,抱琴又慌得连忙出去安排迎驾事宜,另唤了人来服侍元春更衣。
元春方才从愁眉沉思中回过神来,目光忧怯地望向了悄悄凑到床前的端阳,一时欲抚又止:
“难道,这世上当真有什么神圣仙佛,而你就是他们座前的灵兽?
若不然......这深宫高墙的你又怎能回得来呢?”
“喵——”
坏女人,你这就不想要我了?
我可是你最爱的猫猫哎!
端阳昂著脑袋拱了拱元春迟疑著不敢落下的手儿,又討好地衔起床前那双平底浅口的大红缎子睡鞋,送到了她正搭放著雪足的红木脚踏上。
只是如此一来,那股酸酸涩涩、分外诱猫的幽幽异香便越发浓郁到了猫儿无法抵抗的地步。
让前世绝不爱莲的它,也忍不住张开嘴巴露出了门齿,用上顎部的犁鼻器细细品味......
不对,是细细辨析了起来。
唔,酸涩调和,温潮合宜......aa+!
验过货的端阳已然有些微醺,不觉就像吸了猫薄荷一般放大了瞳孔,不由自主地凑了上去。
【缘】+50缕↑
???
奇怪,这怎么都跟亲亲一样多了?
难道我的面板......竟然是个绅士?!
风评被害的端阳来不及严正抗议,便忙忙趁著元春分心的间隙埋头赚起了【缘】来。
那边,元春才被端阳亲昵如故的献媚打消了许多疑虑,正欢喜地揉著它的脑袋,一面吩咐著进来服侍的宫女们勿要声张,先抱端阳过去后殿,好生伺候食水。
只是她话未说完就觉脚背一凉,酥酥麻麻。
等低头看时,才见得她日防夜防之下,终究还是一时疏忽让自家的猫儿得了手。
心里更加安定欢喜之余,也不早觉羞恼盈眸,桃腮晕红。
当即就轻轻抬脚踢开了如品珍饈的端阳,满脸嫌弃地拧眉啐道:
“小色猫,没出息!往后再不准你舔本宫的脸了!”
“喵呜,喵呜——”
猫猫有钱,猫猫不怕!
只剩下60%体力的端阳偷偷瞧了眼面板上2合(2000缕)有余的存款,有恃无恐地摇起了尾巴。
一秒五次,一次五十......猫猫我呀,要发大財啦!
“大臭猫!”
元春见到它这副“自甘墮落”的模样,不觉好气又好笑,同时心里也再没了半分疑虑。
不管它究竟是怎么回来的,也不管它是不是佛经道传中所说的灵兽,它都永远是自己的猫儿,是自己亲手养大的猫儿。
“去吧,跟姐姐去后殿呆著,不准乱叫乱跑!
不然叫皇上撞见了,管保就要割了你的蛋蛋!”
元春趿拉著睡鞋下了床来,如往常一般蹲身抱起了端阳,又沉著脸好生嚇唬了一番。
见它夹著尾巴乖乖点头,才抿笑交到了旁边的宫女手里,目送著它被抱了下去。
並没有察觉出半分不对。
直至漱洗已毕,坐至镜前理妆,听到执梳的宫女悄声笑赞端阳越发通人性,竟然连点头都学会了。
元春这才恍然一惊,不由蹙起了眉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