帷幄之中,老子正在与韩癸商议西行之路。

老子说道:“子揆,此去自焦到雍,途既明矣。然自雍而西,以达於西海,你知其详乎?”

韩癸席地而坐,沉思少许,摇头说道:“夫子。自雍往西,难定路途。我意待入雍城,寻当地戎狄,向其问路。我等所知之路,尽为古籍所载,路途不明,不若问於戎狄。”

老子微微点头,说道:“便依子揆所言,相问於戎狄,再定路途。”

邓析在旁听言,说道:“子揆。夫子。我闻西海极远,欲至西海,甚难。”

韩癸与老子听言,相视一笑。

邓析不解其意,问道:“二位何以笑而不言?”

韩癸答道:“子辩。此一路自洛邑而来,何曾不远,何曾不难。若因难,远,便畏之不前,如此无有西行必要。”

老子笑著点头。

邓析见之,已是明得二人决心,不再对此多言,转而说道:“今离曲沃,尚有二三日行程,离雍尚有月余路途,待入雍,我定相助子揆与夫子寻得戎狄问道。”

韩癸与老子即拜谢於邓析。

三人於帷幄谈说,灯火摇曳,朔风呼啸,处於郊野,却不见乱象。

老子说道:“子辩。我闻子揆言,你入秦国,为明法见法,此一路游歷列国,皆为如此。”

邓析应声,说道:“正如夫子所言,此一行,乃为见列国之法,到底如何。”

邓析平日言语虽有锋芒,字字如璣,但於老子身前,心存敬畏,言语缓和许多。

老子笑道:“待你见过列国之法,你又该如何?”

邓析拱手一拜,说道:“当归郑国,將应对各国之法,计入竹简,为黔首所用,使黔首能以名辩法。再是立新法,以法救世,践行吾道。”

老子捋须笑著点头。

韩癸听言,问道:“子辩。你可知,你如此所为,必使列国不喜,恐不容於你。”

邓析想要教黔首学法,用名去辩,去破法文,这是在试图与贵族对抗,贵族怎能容於邓析。

邓析转头望向韩癸,目中有光,鏘鏘有力地说道:“仲尼尚敢言復礼,我何以不敢言立法?”

韩癸愕然,终是无言。

无论是邓析,还是孔丘,亦或是孙武、璋。

其所行之道,所践行之道,皆为天下所不容,但有所行,贵族定是相阻。

此无有易事。

然诸子未有惧心,毅然决然的践行己道。

韩癸心中隱隱有明,兴许此便是诸子百家的璀璨之光。

於新时代的前夕已是绽放其光芒,引领於后来者。

诸子百家,从不是冰冷冷的几个文字,而是无数前赴后继,践行己道的人走出来的大道。

復兴周礼,君臣有序。

立法兴国,以法护民。

机关造物,兼爱非攻。

以兵止武,以战止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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