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防火女那隱藏在眼罩下的双眼猛地睁大了。浓郁的鲜香、碳水化合物带来的极致满足感,以及那种温热的汁水顺著食道滑入胃部的真实触感……这是一种有別於冰冷灵魂的、极其纯粹的属於“人类”的幸福感。

“好吃吗?”林业看著她。

防火女用力地点了点头,嘴角绽放出了一个足以让整条浅草街的霓虹灯都黯然失色的绝美笑容:“很温暖……这是我尝过的,最奇妙的东西。”

看著防火女那满足的模样,林业心中也是一阵轻鬆。这才是度假该有的节奏。他低下头,也开始大口地嗦起面来。

几分钟后,两人將碗里的汤都喝得乾乾净净。林业满意地擦了擦嘴,站起身准备结帐。但他把手伸进口袋的那一瞬间,动作却僵住了。他尷尬地发现——自己刚刚降临这个大正时代,身上根本没有这个世界的法定货幣!

看著防火女那满足的模样,林业心中也是一阵轻鬆。这才是度假该有的节奏。他低下头,也开始大口地嗦起面来。

几分钟后,两人將碗里的汤都喝得乾乾净净。林业满意地擦了擦嘴,站起身准备结帐。但他把手伸进口袋的那一瞬间,动作却僵住了。他尷尬地发现——自己刚刚降临这个大正时代,身上根本没有这个世界的法定货幣!

“那个……客人,一共是两角钱。”摊主老伯搓著手,有些侷促地看著这位高大的异国贵族。

林业面不改色。他可是拥有无限补给【魂之武库】的男人。他意念微微一沉,直接在武库那堆积如山的战利品角落里翻找了一下。下一秒,他从口袋里抽出手,两指之间夹著一枚沉甸甸的、足有指头大小的高纯度金块。

“啪。”林业隨手將那块散发著迷人金光的金块扔在了摊位油腻的桌板上。

“这……这这这!!!”摊主老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在这条街上卖了半辈子乌龙麵,也没见过这种阵仗。那块金子在霓虹灯的照耀下简直要晃瞎他的老眼。这哪里是吃麵,这把他的摊位连同他这条老命买下来都绰绰有余啊!

“客……客人!这太贵重了!我……我这小本生意,根本找不开啊!”老伯嚇得连连摆手,额头上冷汗直冒。

“不用找了。”林业连看都没看那块金子一眼,极其霸气地挥了挥手。“就当是你这碗面让我女伴很开心的服务费。收下吧。”

这番豪横到完全不讲道理的操作,瞬间惊呆了周围所有正在吃麵和路过的人群。所有人看著林业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一个微服私访的顶级財阀大亨。在那个年代,隨手用金块付帐的人,其背景绝对恐怖到了极点。

然而,就在林业牵著防火女,准备在眾人敬畏的目光中离开麵摊,继续去前面的西洋百货公司逛逛时。

“嗯?”

林业那非人的感官,突然在空气中捕捉到了一丝极其不和谐的波动。那是一股极其细微、极其隱蔽,但对於林业来说却如黑夜中的探照灯一般刺眼的——“阴冷血腥味”!

那绝不是普通的杀人案所带来的血腥味。那是一种背弃了自然的生死轮迴,充满了扭曲、贪婪、变异,甚至带著一丝令人作呕的劣质化学合成感的恶臭。相比於无之兽那种纯粹的绝望恶意,这股气息就像是下水道里一只患了皮肤病的死老鼠,弱小,却极其噁心。

“好好的度假气氛,全被这种垃圾给毁了。”林业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双眼微微眯起。

他转过头,深邃的目光瞬间穿透了前方熙熙攘攘的人群,锁定了三十米外街道中心的一阵骚动。

在那里,极其经典的一幕正在上演。一个背著方形木箱、额头上有著火焰斑纹、耳朵上戴著日轮花纸耳饰的卖炭少年,正犹如一头被激怒的幼兽,死死地抓住了前方一个男人的肩膀。

而被炭治郎抓住的那个男人,穿著一身极其考究的黑色订製西装,头上戴著一顶白色的西洋礼帽,怀里甚至还抱著一个人类小女孩。那个男人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眼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梅红色竖瞳。

那是这个世界的万恶之源,存活了一千年的恶鬼之祖——鬼舞辻无惨!

为了在人群中摆脱炭治郎的纠缠,无惨极其隱蔽地抬起了右手。他那锋利如刀的指甲,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瞬间划破了旁边一个恰好路过的无辜青年的后颈,並注入了一滴属於鬼王的污浊血液。

“啊啊啊啊啊——!!!”那名路人瞬间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鬼血在他的体內疯狂破坏著细胞,他的双眼瞬间变得血红,口中长出獠牙,理智被对血肉的渴望彻底吞噬。下一秒,这名新生的恶鬼张开血盆大口,就准备朝著身边自己妻子那脆弱的脖颈咬去!

“啊!!!”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惊恐的尖叫声撕裂了浅草原本祥和的夜空。

“大人……”防火女也感知到了那股突然爆发的恶意,微微蹙起了眉头。

看著那个趁乱將妻子拉到一旁,冷酷地转身准备隱入人群中的白帽男子,林业端起麵摊老板刚倒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

拔剑?降下雷电奇蹟?

林业看著鬼舞辻无惨的背影,心中甚至连一丝战意都提不起来。太弱了。弱得让人提不起任何兴趣。

在林业的视野中,那个所谓的“鬼王”,甚至连他曾经在洛斯里克高墙上砍死的那些拿著断剑的活尸都不如。那只是一个可怜的、变异的、连站在阳光下都不敢的劣等碳基生物。

对林业而言,现在的无惨和旁边那些惊慌失措的普通人根本没有任何区別——都是只要他稍微用点力,一根手指就能轻易碾成肉泥的蚂蚁。

“直接捏死他?”林业在心中冷笑了一声。不。如果第一天就把这只最大的蚂蚁给碾死了,那这趟漫长的异世界假期岂不是太无聊了?留著这个自詡为“完美生物”的胆小鬼,看著他在黑夜的下水道里自作聪明地编织阴谋,看著他高高在上地训斥手下。然后,等自己哪天心情好的时候,或者他惹到自己的时候,再隨手掐断他的几根线,欣赏他那种气急败坏、恐惧到极点却又无能为力的丑態。

这,何尝不是一种旅途中的消遣?

想到这里,林业连从长凳上站起来的欲望都没有。他只是极其隨意地,將自己那庞大的精神力,分出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比头髮丝还要细小的波动,如同利箭般刺入了前方那个正在发狂的变异路人的脑海。

“嗡!”

那名正准备咬向妻子的变异路人,身体猛地一僵!这只新生恶鬼体內狂躁的血液瞬间如同遇到了极寒冰川,被硬生生地冻结、压制!他眼中的红光迅速黯淡,紧接著整个人就被嗅到了什么的炭治郎按在了地上。

做完这微不足道的一点小事,林业直接收回了目光,彻底无视了远处那个已经消失在人群尽头的鬼舞辻无惨。

“一点扫兴的小插曲罢了,不用理会。”

林业放下茶杯,转过头,极其温柔地用隨身的手帕,轻轻擦去了防火女嘴角沾染的一滴汤汁。

“走吧,我刚才看到前面有一家西洋服装店。这里的和服虽然好看,但我觉得,你穿大正时代的洋装……一定会更美。”

在这条被恐慌笼罩的街道边缘,林业就这么牵著他的盲女,有说有笑地走向了街道的另一头,彻底开启了属於他们的、降维打击般的异界度假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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