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俩其实也是走了狗屎运。本来进山是想碰碰运气打个狍子,能有点收穫就不错了。

谁成想,瞎猫碰上死耗子,阴差阳错撞见了一群马鹿!那傢伙,当时给我激动得....”

“还是我跟二哥合財啊!”孙久波说著,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张景辰笑著打断他的自夸,揭他的短:

“不知道是谁,在山上冻得直哆嗦,一个劲儿吵吵要回家。”

孙久波被揭了老底,也不恼,反而梗著脖子辩解:

“我那不是为了你考虑嘛!你那玩意儿要是冻坏了,嫂子还不得找我拼命啊?”

“有孩子在呢,別瞎说。”张景辰笑著瞪了他一眼,下意识地瞥了瞥炕上正埋头啃鸡腿的两个孩子。

然后自己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屋內顿时充满了欢声笑语。

三人推杯换盏,就著丰盛的饭菜,聊得热火朝天。

在这冰天雪地的漫长冬季,这是唯三的娱乐活动了。

一是打牌,二是喝酒,三就是晚上夫妻间的切磋。

如果硬要再加一个的话,就是打孩子了。

东北有那么句老话——下雪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虽是戏言,也多少反映了点冬日生活的单调。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孙久波抹了抹嘴上的油,问出了心里一直惦记的事:

“二哥,煤厂这活不干了,接下来有啥打算没啊?”

他总觉得,按张景辰最近这閒不住的劲头,不可能老老实实在家猫冬,肯定还得琢磨赚钱的门路。

他最近赚钱確实上癮,停不下来的节奏。

不过他也犯嘀咕,这有了孩子,压力真的这么大吗?逼得人一刻不得閒?

张景辰放下筷子,沉吟了一下,把自己的计划跟二人说了一下,“我琢磨著,过两天抽空去隔壁大兰县看看。”

“隔壁的大兰县?去那儿干啥?”孙久波和马天宝都提起了精神,齐声问道。

张景辰没有说得太具体,只是道:“快过年了,总得找点来钱的道儿。光靠打零工,有一搭没一搭的,也不是长久之计。”

孙久波眼睛一亮,立刻联想到来钱最快的办法:“是准备进山打猎嘛?那个来钱快!”

看来这半个多月的力工生涯,给他留下了深刻印象,

虽说钱也不算少,但是真累啊。

但比起“一枪致富”的诱惑,他还是对轻鬆来钱的路子充满嚮往。

“在煤厂一共干了二十天不到,到手也有38块钱。这你还嫌少?”张景辰看著他,哭笑不得。

“嗐,那不是打猎来钱更快更猛嘛?”孙久波嘿嘿一笑,摸了摸后脑勺。

张景辰既没肯定也没否定:“具体干啥还没想好,就是先去探探路,看看那边的情况再说。”

其实他心里是有计划的,但性格使然,不喜欢把事情提前说出来。

正所谓事以密成,没把握的事情就不要提前说出来。

但在他心里,打猎永远是最后的选择。

无他,不熟尔,且风险太高,不確定性太大。

孙久波立刻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凑近些:

“二哥,到时候要是有啥好活儿,带我一个唄?我啥都能干!”

马天宝也拍著结实的胸脯,紧跟著表態:“我也跟你干!我不要钱,管饭就行!”

孙久波扭头看了马天宝一眼,不甘示弱:“我也不要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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