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滴冰凉的水滴滴在了陈末的额头,继而又是一滴。
仰头朝天空望去,这是,终於下雨了吗?
自打启国升制为皇朝之后,巫蛮的仙神之力便再也不能影响启国,如今两个月过去,灵犀县也要开始下雨了。
收剑而立的陈末,隨著掉落的雨点,心神也渐渐放开。
一切都会好的。
啪。
白羽直接把手中的茶杯砸在了地上,这已经是他到现在喝的第六壶茶,就连台上的《藏剑曲》也唱了三遍,还特么就只唱杀贼那一篇。
影射吗?
若非是之前相处半个多月,葛明无论何事都显得极为恭谨,也没有私下动什么手脚。
他都以为这个前帮主的儿子得了什么失心疯,但凡一些“聪明”的人,恐怕都以为是老小子在摆什么鸿门宴。
不过白羽实在忍不住了。
“都別唱了!”
白羽挥手遣散了戏班的眾人,然后一步步地走到葛明身前,低著头俯视他,满是压迫地说道。
“葛帮主,你这是什么意思?”
葛明心中一跳,不敢直视白羽的眼睛,连忙起身避让,抬手请其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白堂主多虑了。今晚不过是我好听些戏曲罢了,白堂主可能有所不知,戏文上的这位,既是我葛家先祖的將军,更是广汉郡城王家的先祖。
听这样的戏文,不过是如今我不爭气,不能效力於军中,却不敢忘了先祖的遗志。
再说这些都应该只是小打小闹,想必白堂主都已经司空见惯了,而且这样的场面,远不如五年前那个晚上波澜壮阔。”
嗯?
白羽眼神不善地看向葛明,但他心中不由得一凝,手也放在了自己的隨身兵器之上。
难不成这老小子今日就想要清算吗?
白羽正是五年前血案的见证人之一。
道歷八千一百三十八年,原本白山五大帮之中实力最差的葛衣帮,骤然遭到恶虎帮的血洗,一夜之间,帮里面的高手、长老皆是死伤殆尽。
一方面是恶虎帮的实力够强,另一方面则是葛衣帮里面也潜藏著內奸。
曾经葛衣帮的帮主和四大长老都是三境修士,却在一夜之间惨死,各大堂的堂主,多数也陨命在了那场乱战之下。
余下的数位在那一日之后就悄然隱退,如今葛衣帮的这些帮主长老,大多都是当年投靠恶虎帮的內贼,当年地位最高的就是那位候补长老邓川。
白羽倒是不算,昔年他不过才是战堂之中眾多嘍囉之一,四年半前借城守府的修行密室侥倖突破的二境修士,这样他才当成了战堂的副堂主。
因此他也知道了更多。
“葛帮主这话,我就听不懂了。难不成时间过去了这么久,你还想要翻案不成?”
当年那帮人个个身居高位,哪个是你能收拾得了的?我知道你能联繫上那几位。
可那又能如何呢?早就时过境迁了,如今邓帮主的手里,可是掌握著一只三境后期的妖兽。
甚至他自己这么长时间过去,说不定也早就突破了三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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