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价值远超金银,乃是製作符器法袍的绝佳胚料。此等灵物,在清渊县城也属罕见,欧阳家百年积累也不过几件半符器。
若能以此炼成真正的符器,妙用无穷,正如白家姐妹身上那几乎能遮蔽面容的灵幻纱衣,也只是半符器。
“欧阳家苦寻炼炁士而不得,而我现在已是炼炁士!再加上这些蕴含灵炁的金元……”南宫珉心中的某个念头越发清晰。
董槐深深一揖,语气极其恭顺:
“大人明鑑!张家倒行逆施,其罪当诛!这些皆是张家歷年盘剥桑林镇、隱匿於此的不义之財。下官已命人清点妥当,正待上缴。只是,”
他刻意压低声音,带著露骨的暗示与諂媚,“大人一路剿匪安民,劳苦功高。些许损耗、遗失,亦是情理之中。此乃张家罪產,大人取用些许,亦是天经地义,下官与桑林镇上下,绝无二话!这灵布更是稀世奇珍,大人英姿勃发,正该以此裁衣,方能彰显官威!”
南宫珉闻言,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令人捉摸不透的弧度。
董槐见状,心头一喜,以为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趁热打铁,挥手示意僕役又抬进三个更大的木箱,掐媚笑道:
“清渊皆知我桑林水土养人,这些年出了好些心灵手巧,尤善侍奉之道的织女……”
“哦?”南宫珉脸上的笑容加深了几分,带著一丝玩味的笑容,
“董镇长,我听闻你膝下育有一子一女?长子相貌颇有乃父之风,幼女更是颇有几分当年下嫁张家的那位二小姐的风韵?”
“大人!何出此言?!”董槐的声音陡然拔高,无法掩饰的惊恐瞬间攫住了他,
“犬子愚钝不堪,小女更是蒲柳之姿,怎敢与织女相提並论。他们都在乡下老宅,侍奉老母。大人若是觉得不够,下官还可”
就在这时,一直如同影子般静立在南宫珉身侧的白染堤,悄无声息地上前半步,靠近南宫珉,声音却如同惊雷般清晰地炸响在花厅每个人的耳畔:
“公子,镇外三里,桑林河岔口芦苇盪。截住了两条惊慌失措的小鱼。”
南宫珉微微頷首,手中道正令无声浮起,悬於花厅半空。
霎时间,一层迷濛却蕴含威压的青色光晕自令牌扩散开来,如同水波般迅速蔓延,瞬间笼罩了整个花厅,並隱隱有向整座大宅覆盖之势。
他微微俯身,靠近面无人色的董槐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冰寒语调,一字一句地续道:
“董镇长贵为一地父母官,正九品之身,凭官印调动乡勇、操控桑林镇阵法,召来土地……这些,本官都知晓。只是现在,”
他刻意拉长了语调,淡淡道:“董大人,可还有后手能教教本官?”
董槐如遭雷击,浑身筛糠般剧烈颤抖,淒声哀嚎:
“大人,何至於此啊!下官自大人入镇以来,处处小心,唯恐怠慢!大人若有何不满,下官愿倾尽桑林全镇之力,满足大人一切所求!只求……”
“董镇长此言差矣。”南宫珉直起身,轻描淡写地拍了拍董槐抖如落叶的肩膀,语气带著一丝冰冷的嘆息,
“岂不闻一朝天子一朝臣?你为张家效力多年,干尽私活,张家这棵大树既倒,你就该有当猢猻的觉悟了。”
他目光扫过厅內那几箱刺眼的財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再者,董大人的家资之丰厚,著实令本官动心。至於你奉上的这些金银布帛?”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待本官抄了你的家,它们不一样是本官囊中之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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