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催动哮天秘法,化为兽爪一式打出。

中了。

但王逸的皮肤却泛起层金芒。

將他格挡的臂膀衬得仿若黄金浇铸。

阎地金刚功!

此门炼体功法,在王逸极高的身体强度下,进境可谓飞速。

而这时又有块令牌飞出。

其上刻著“樱”字。

幻光一闪,王道荣眼神瞬间涣散,身形顿时停立原地,陷入轮迴幻境。

祠堂之內鸦雀无声。

短短片刻,王家年轻一辈两名出色子弟,双双被镇压当场!

高座上,二长老王玄龄霍然起身,惊讶道:

“木灵神道法?!季道友的根本法门居然全都传给他了?”

富態的四长老捻著鬍鬚,嘖嘖称奇:

“关键还掌握得如此精湛,难怪,他要留下血樱树……这小子,真是……嘖嘖!”

主位的王玄丰脸色却愈发阴沉。

他冷哼一声。

声音不大,却如同命令。

唰唰唰!

祠堂两侧,王家年轻一辈,已然晋升聚气期的子弟,足有五六人,在同一时刻骤然暴起!

身形如电从不同方向,齐齐向著王逸扑杀而来!

虽然没有动用法器。

但他们施展王家嫡传的哮天秘法,每个人身上,都隱隱浮现出灵犬虚影,气势相连,力量暴增,威势不可小覷!

五道身影,从四面八方,同时攻到!

王逸临危不乱。

他体內,潜藏的龙脉之力骤然如熔岩般沸腾!一股无形的威压,以他为中心轰然爆发!

龙威!

他双目之中神光湛然,带著一股统御千兽万虫的霸道意志,悍然扫视全场!

那五名施展哮天秘法的王家子弟,身形齐齐一震!

他们与灵兽之间的共鸣,在这一刻仿佛受到,来自上位血脉的恐怖震慑,灵兽虚影乱晃不稳,气势骤然衰减!

就在他们惊骇失神剎那,王逸抬手一指。

一道犬形,骤然从他身后阴影浮现!

通体漆黑,瘦骨嶙峋。

皮毛之下根根肋骨清晰可数。

周身繚绕滚滚黑烟,一双眼睛血红如火,齜牙咧嘴,獠牙森森寒光。

恶犬嘶吼扑出,快若阴云闪电。

五六名弟子竟无一人是一合之敌。

有人被一爪拍飞,有人被撞得倒飞而出,更有人被那黑烟一沾,便浑身发抖,软倒在地。

不过眨眼之间,五六人尽数倒地,痛呼声此起彼伏。

恶犬落回王逸身侧。

喉间兀自发出低沉的呜咽,血红兽瞳死死盯著高座,仿佛只待一声令下,便会扑上去撕咬。

见此几位长老面色微变。

各自对视一眼,心中已然有数。

看来那传言非虚。

此子当真在白芦河得了蛟龙的大机缘!

二长老王玄龄更是开口道:

“好小子,那异犬,居然真被他给降服了!”

他身为二长老,自然知晓黑犬来歷。

他身为二长老,自然知晓黑犬来歷。

乃是王家祖传秘法,特地趁著走兽岁年,引来的天外异兽,凶厉非常。

曾经有炼气长老试图收服,无不鎩羽而归。

谁能想到。

这个旁支子弟竟成功收为己用。

主位之上,族长王玄丰脸色愈发难看,袖中的手攥紧又鬆开,鬆开又攥紧。

王逸解决拦路的同族子弟。

目光在那尚被镇压,动弹不得的王道荣身上淡淡一扫,隨即望向高堂之上的几位长老道:

“不知接下来,诸位尊长,是否要亲自出手?”

此言一出。

堂上气氛变化。

向来脾气最为刚烈的三长老张了张嘴。

目光落在王逸身侧那黑烟繚绕,齜牙低吼的异犬身上,又看了看倒地哀嚎的五名子弟,却没有开口说话。

而是大长老,顏老太君轻咳一声,缓缓开口:

“道逸啊……”

王逸目光转向她。

老嫗面色带起微笑,语气平和。

“这异犬乃是我族內秘传,年轻一辈中,有能者居之。你在族中並无功,是以驭犬的机会轮不到你。”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不过,你今日既能压服同辈,那就有了资格。我王家向来以实力说话,如今放眼小辈,你便是最適合驾驭此犬之人。按照规矩,这犬便交与你处置。”

王逸微微挑眉,未置可否。

大长老继续定言道:

“至於王笙儿的行动,她乃是擅自决定,与我王家本族无关。

“她也並非是王家血脉,乃早年收养而来。既前日擅闯你府,冒犯於你,今日又出手袭击,两罪並罚,按规矩,將她交与你为仆,也是应当。

“从今往后,她便是你的人,任何处置全凭你意如何?”

王逸闻言眉头微微皱起。

目光掠过受制厌胜法的少女,又掠过那几位神色各异的长老。

略作沉吟。

他知道,这就是族內的真正决定。

若再不同意就属於彻底翻脸。

但凭心而论,在此重视宗族礼法的时代,族內將异犬和王笙儿都交给他。

也確实还算公正。

他的目的达到了。

当下见好就收,一招手,將令牌收起。

被镇压的两人这才能动弹。

虽然王逸此刻展露的是聚气修为,但藉助木灵之法,自然可轻易压制毫无防备的聚气对手。

王道荣回过神。

只看到主位上父亲阴沉能滴出水的面色。

大长老用族內的默认规矩,將他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哪怕是族长,此刻也无力再做什么。

王玄丰虽是居高临下,但看著堂中那道英姿勃发,气度儼然的身影。

这个曾经任人揉捏,可谓弃子的少年,何时竟已长成了这副模样?

他只能从面上挤出丝笑容:

“既然道逸应了,那此事就敲定吧。以后……王笙儿就跟著道逸。”

王道荣闻言,顿时如遭雷击。

向来面无表情的少女,也不由露出错愕,茫然神色。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绝对遵从。

此刻上位决定。

她不知如何反驳。

看向一直跟隨的少年。

王道荣已然明白父亲意思,他低下头,纵有不愿,也不敢忤逆。

而更令他羞愧的是。

居然败给了,那个曾经不值一提的旁支子弟。

很快。

王逸带著神情木然,仿佛人偶般的少女,离开族地。

来到荆石坡。

他没让王笙儿踏入,只是在外等著。

少女宛若听令的傀儡就立在原地。

王逸则走入坡內灵田,开始收割成熟的木薯和茭菰。

这才是他此行最重要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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