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你也不敢!”刘管家两手叉腰,面露讥嘲,“凤老爷向来尊道礼佛,我劝你赶紧滚吧,免得等会溅你一身血!”
“我也不会走。”
“不走?”刘管家眉毛竖了起来,左右使了个眼色,家丁上前將他围住,“那你要什么?”
圣卿笑了笑,转身看他,吐出两个字:“灭门。”
刘管家脸色一变:“牛鼻子,你果然是来找茬的!”
圣卿眼尾挑起,一言不发,依旧负手而立。
不知为何,刘管家突感背心一凉,竟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颤声道:“上...上!”
“上”字还没落音,便听周遭“啊...啊”惨叫声不绝,跟著“砰砰砰砰”几声,四个家丁棍折人亡。
奇怪的是,没听见一声兵器相交的声音。
有人大声叫道:“牛鼻子棘手,废了他!”话音还没落,便听此人惨叫一声,被道人一摜在地,红的白的铺洒一片。
眾人大声惊呼,刘管家则连滚带爬,躲到石狮子后面,忍不住伸头望去。正看见那俊道人抬起一手,凭空拂过一丛白兰花,花瓣被掌风衝激,纷然四散。
在这纷纷花雨中,圣卿將身一纵,直向几人迎去,也不见如何动作,便从几人身旁一擦而过,站定之时,手上已提了一人。
其余几人仍作势前扑,並未察觉他已在身后。一人衝出丈余,突然炸裂开来,筋断骨碎,血肉横飞,另两人直向前奔出三丈,方始仆倒,七窍中各有污血喷出。
场上几人见状,直嚇得心惊胆战,全身软麻。
刘管家呆望地上断肢残体,两股战战,裤腿濡湿,口中不断叫道:
“妖道,妖道!”
要知此世击技,多为筋骨气血之法,修成內功的高手少之又少。若要杀人,实以兵刃为上,谁见过徒手便造成如此骇人场面?
就算刘管家平素作恶万端,手染鲜血,可面对此等逸气纵横,人亡物毁的惨绝手法,也是嚇得肝胆俱裂,尿湿了裤子。
“妈呀!”
“这人有妖法,快逃啊啊啊!”
场上几人嚇得扔了棍子,发一声喊,高举双手四散而逃。
圣卿冷冷一笑:“逃得掉么?”说话间,人影一晃。
几人正跑著,忽觉暖风徐来,吹拂面颊,身心为之一轻,跟著一股柔和的劲气绵绵送来,有如一团棉絮,將人团团裹住。
“好,好舒服的风...”
几人体酥人醉,脑海中还在惊诧“暖风”何来时。
下一刻,就听噗噗几声,人人口喷鲜血,扑飞倒地,但见血溢七窍,整个身子都塌了。
刘管家眼看道人施技杀人,如割草芥,那几人死状惊心,已然双目欲裂,嘴唇煞白,整个人跌坐原地,双股战战。
这时,阴影罩了过来。
圣卿垂手而至,緋红之色映透袍袖。
他面无表情道:“凤天南父子都在里面吗?”
刘管家目中充满恐惧,驴唇不对马嘴地说道:“你,你若杀了我,我家主人定会寻你报仇的!”
“好。”
圣卿笑著点头,袍袖一拂。
只听噗嗤一响,刘管家由足至腰,齐根分离,腑臟鲜血呼地溅了一地。
“啊...啊!”
刘管家一时半刻还没死,在地上翻滚哀嚎,痛苦不堪。
圣卿也不管他,迈步走进凤府。
少时穿过二门,又向东打个转折,路过个花园,又进一个小门,向內宅走来。
圣卿四顾无人,见內宅屋宇虽多,独西边一个院落亮著灯火,当即进了院子。
但听门轴一响,已走进北面的正房,忽听里面一个男子的声音笑道:“磨墨就好好磨墨,屁股扭得这么骚,看得爷直眼馋。”
就听一个少女娇嗔道:“又胡说啦!老爷还没回来,你就敢对我这样,还不快睡?”
那男子笑道:“今晚偏要尝尝七姨娘的软功,叫你见识一下我鏖战的手段。”
圣卿冷哼一声,一掌拍碎房门,闯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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