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师父,您来了啊……”

贾东旭本来正在铲土。

因为期待几天后娄半城输掉赌约,自己能拿到丰厚收穫,他今天不仅干活很卖力,而且整个人都是乐滋滋的。

然而发现易中海找来这里,他立刻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知道,师父被叫去厂长办公室之后,肯定被杨厂长骂了一顿,现在这是来找自己兴师问罪来了。

“东旭,你给我实话说,昨天究竟是怎么回事?

厂里让你来这里搞土建,你怎么就和那个娄半城槓上了?”

“师父,我……我就是不想大家受他蒙蔽。

师父你不也说了吗,那个娄半城他搞出这什么炼钢小高炉,根本就是花里胡哨、不切实际的东西!”

“人家花里胡哨关你什么事?小贾,你做事怎么就这么糊涂啊!

东旭啊东旭……你说你,没事跟那个娄半城瞎胡闹什么?

你知不知道杨厂长刚才把我喊过去说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次闹出了多大的事啊?!”

易中海现在根本不想听解释,尤其是贾东旭的这种解释,明显就是在耍滑头,更是让人生气。

这个混小子,自己还能不知道他?

逼著娄半城签那个对赌协议,说白了还不就是贪图协议上那些赌注。

这个贾东旭,他跟娄半城闹就闹吧,早点把这件事告诉自己不行吗?

现在可好,被杨厂长和郑副厂长叫过去,自己不仅一问三不知、被打得个措手不及。

现在回过头来,还要帮这个臭小子擦屁股。

哎……贾家这对母子,自己本以为就只是贾张氏那个老泼妇比较麻烦。

没想到东旭这个小子也越来越不听话了,做事都没个轻重,害自己魂都被嚇出来了。

“师父,杨厂长他们把你叫过去……究竟怎么说啊?”

见易中海沉著脸,一脸生闷气的样子,贾东旭也不敢狡辩。

不过杨厂长毕竟是一把手,这件事里有最终决定权的那一个。

对於杨厂长那边怎么说,他还是很好奇的。

“怎么说……还能怎么说?

东旭你也真是莽撞,就算这什么小高炉不可能成,那也是厂长和副厂长同意开建的。

娄半城他一个大资本家,你跟他闹就闹吧,没什么大不了。

可你就不能换个时间地点,非要在厂里,在这种厂领导同意的事上闹事?

你啊你,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你……!”

溢中海说著烦躁的吐出口气,那表情虽然烦躁恼火,倒也没觉得有什么无法承受的地方。

毕竟在他看来,炼钢小高炉纯属花里胡哨,根本就不可能成功。

现在杨厂长拍了板,想要把那份赌约做实,说到底也就那么回事。

这种事非但不会让贾东旭吃亏,还会用厂里的名义让那个娄半城不能赖帐。

东旭这个臭小子,这次闹得事虽然很大,用工作做赌注去换娄半城的那些財產……

这种事看著危险归危险,但多半是要狠狠赚一笔了。

当然也有一些问题……

首先就是这小子这样瞎胡闹,得罪的可不只是那个娄半城,而是连带杨厂长和郑副厂长都一起得罪了。

哪怕就是一周之后这个炼钢小高炉建起来,被证明花里胡哨,確实不能用,这种情况也不会改变。

到时候,只怕反而还会更记恨这小子。

別的不好说,最近这一两年工级提升都別想了,准备好好熬几年吧。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臭小子这样一闹,杨厂长和郑副厂长那边因为他,连带著对自己印象都会变差。

还是那句话,东旭这小子也太胡闹了,实在是没脑子!

“师父,究竟怎么说啊,您就直说了唄……”贾东旭小声的催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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