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呈蹲在珍珠身前,林念扶著珍珠,“小心些。”

珍珠趴在他爹的背上,鼻子突然有些发酸。

嫁了人,便是个小夫郎了。

爹爹背著他,每一步都走得很稳。

“珍珠。”殷呈说,“以后在外面要是受了欺负,只管回家。”

“就算嫁了人,也是咱们家的小乖乖崽。”

“爸爸妈妈……爹爹和小爹爹永远在你身后。”

珍珠没敢哭出声来,压抑著喉中的酸涩,重重地点头,“嗯!”

这条路不长,爹爹將他放在喜轿上,隨著媒人一声:“起轿——”

嗩吶声响起,迎亲的队伍一路吹吹打打,好不热闹。

林念本来是特別想哭的,挽著男人的手臂,情绪刚上来,就听到元宝在一旁咔嚓咔嚓啃苹果。

“爹,咱轻功飞过去还是骑自行车过去?”

心中那股酸涩顿时就淡去了,林念敲了下元宝的脑袋,“和迎亲队伍一块走著去!”

元宝捂著脑袋,“那样会不会太不酷了。”

林念拉著男人的手,“阿呈,快点。”

“来了。”殷呈一巴掌拍到元宝后脑勺,没用力,但还是把元宝攮了个踉蹌。

元宝无语,这段父子关係,全靠他一个人负重前行!

元宝:“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殷呈:“……再多说一个字就揍你。”

他瞥了儿子一眼,又问:“你把剑穗掛腰上做什么?”

元宝支支吾吾。

殷呈:“薄冰哥,说话。”

“刚刚还让我別说话,这会儿又问——哎哟。”元宝捂著被他爹拍了一掌的后脑勺,满眼控诉,“好看行不行,真是的,什么都管。”

殷呈顿时有种看不懂古代非主流的无力感。

“你们两个人別废话了,赶紧走。”林念简直要为这个家操碎心,从大到小就没一个省心的。

昭仁郡主府,喜堂之上,赵朗和千鳶,殷呈和林念各坐一旁。

待新人奉茶之后,三拜礼成。

殷呈看著珍珠被迎进洞房,回头和林念对视一眼。

林念眼眶有些红,更多的却是笑。

这是属於乖崽的新人生,他相信乖崽此生一定会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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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赵鐸才被狐朋狗友们放过。

本来那群小年轻还想闹闹洞房,只是几个暗卫往门口一杵,那群小年轻就不敢造次了。

赵鐸和珍珠坐在喜床上,小梨在一旁一边撒豆,一边说吉利话。

繁琐的流程下来,把珍珠累得够呛。

合卺酒饮下,眾人离场。

隨著木门“吱嘎”一声合上,赵鐸也拿著玉如意揭开珍珠的红盖头。

珍珠眨巴眨巴眼睛,眼尾还有些红意。

心中那股不舍家人的酸涩劲儿过去之后,现在满脑子都是哥哥的宽肩窄腰冷白皮肤。

他拱进赵鐸怀里,软著嗓子甜甜地喊:“哥哥~”

赵鐸轻笑,抱著香软的一团,一边轻轻地帮他拆满头珠翠流苏,“小傻子,该换称呼了。”

珍珠眼睛亮晶晶的,“夫君!”

“要生宝宝!”

“和夫君生!”

赵鐸愣了一下,隨后再无顾忌,將软甜的小糰子吞入腹中。

一夜销魂蚀骨,珍珠无比確信,他会很幸福。

不管是在未知的將来,还是在苗疆少主的怀里,他都会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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