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舔狗的梦碎时刻!
脑子里不知怎么,突然蹦出周建国那张冷漠的脸。
最终,这位昔日的“四合院战神”,低著头,抱著那两个轻飘飘的空饭盒,灰溜溜地钻出了轧钢厂大门。
……
日落西山,南锣鼓巷95號院门口。
何雨柱垂头丧气地走著,空饭盒在网兜里“叮噹”乱响,奏出一曲淒凉的哀乐。
迎面,一阵链条声滑过。
周建国。
他穿著笔挺的藏青色工装,推著那辆二八大槓,整个人透著一股精气神。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何雨柱咬著后槽牙,本能地想要炸刺儿,想要像以前一样衝上去揪住对方领子,用拳头找回点场子。
“周建国!你个孙……”
话还没骂出口,周建国停下了车。
他单手扶著车把,那双眼睛淡淡地扫了何雨柱一眼。
那是怎样的一种眼神?
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没有把他当个人看。
漠视。彻头彻尾的漠视。
何雨柱脑子里闪过那把钉入墙砖三分的弩箭,闪过李副厂长的签字,闪过保卫科黑黝黝的棍子。
原本想骂出口的脏话,硬生生咽回了肚子里,变成了喉咙里含混不清的“咕嚕”声。
甚至,他的身体比脑子更诚实——下意识地往墙根一缩,给周建国让出了路。
周建国连一句废话都懒得说,脚下一蹬,车轮碾过青石板,径直进了院门。
只留下何雨柱一个人站在风口,冷汗湿透了厚棉袄,风一吹,透心凉。
他在门口足足缓了半分钟,才抹了一把脸,强行给自己打气。
“没事……还有秦姐。秦姐不是那种势利眼,只要我人回来了,她一定能心疼我。”
抱著这可怜的幻想,他拖著沉重的步子,跨进了中院。
刚过月亮门,那道魂牵梦绕的身影就映入眼帘。
秦淮茹正站在贾家门口,双手揣在袖筒里,鼻尖冻得通红,显然是等候多时了。
看到何雨柱的那一刻,秦淮茹那张原本愁云惨澹的脸,绽放出一朵花来。
这变脸速度,川剧大师看了都得直呼內行。
“柱子!怎么才回来啊?”
秦淮茹快步迎上来,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眼神却跟装了雷达似的,直勾勾锁定了何雨柱手里的网兜,“棒梗今儿疼得没胃口,就闹著要吃你带回来的红烧肉呢,还得是你这个傻叔疼他……”
她熟练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网兜。
然而,下一秒。
手上一轻。
那轻飘飘的触感,让秦淮茹脸上的媚笑僵住了。
她低头一看。
透过网兜眼儿,那两个铝饭盒比她的脸还乾净,別说红烧肉,连滴油星子都没有。
秦淮茹慢慢抬起头,那双原本含情脉脉的桃花眼,也一点点冷了下来。
眼底的期待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嫌弃、失望,甚至是……厌恶。
“姐……那个,今儿后厨……”何雨柱慌了,语无伦次地想解释。
“你怎么空著手回来的?”
秦淮茹打断了他,声音不再软糯,而是带著刺骨的寒意,“我家棒梗腿都那样了,正是要营养的时候。你不是吹你是食堂一把手吗?连口吃的都弄不出来?”
她鬆开抓著网兜的手,还在衣角上嫌弃地擦了擦,仿佛那上面沾了什么晦气东西。
“不是,淮茹,你听我说,今儿出了点意外,刘胖子他……”
“行了,別解释了。”秦淮茹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的距离,“没本事就说没本事的,还学会找藉口了。我得回去看孩子了,家里乱著呢,你就別来添乱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连个背影都没多留。
“哐当!”
贾家的房门被重重关上,差点没拍在何雨柱鼻子上。
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看著那扇紧闭的门,感觉这一整天的寒风全都灌进了心里。
心凉了,也就没那么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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