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傻柱屋里冷得透心凉。

他裹著那床破棉被,蜷缩在硬板床上,烧得满脸通红。

“水……秦姐给的水……真甜……”

他嘴里嘟囔著囈语,手里还攥著那个缺口瓷碗。

在那颗被烧成浆糊的脑子里,秦淮茹嫌弃的擦手动作,被他强行滤镜成了“怕弄脏我的碗”。

“嘿嘿……秦姐心里还是有我的……这院里,离了我不行……”

后院,周建国正靠在窗边看戏。

他指尖夹著那支微型试管,紫色粉末在月光下像是有了呼吸,缓缓蠕动。

“高阶致幻霉菌,见效快,无副作用。”

周建国笑得很核善,目光穿过层层院墙,精准锁定了贾家的菜窖通风口。

“去吧,给这沉闷的四合院,加点带劲的猛料。”

他指尖微弹。

紫烟像条灵巧的细蛇,贴著地影逆风而行,无声无息地钻进了中院。

此时,贾家屋里也是一股怪味。

贾张氏瘫在炕上,那双三角眼看著桌上的猪油和白面。

“妈,您別看了,再看这肉它也飞不了。”

秦淮茹揉著后腰,一脸的心烦意乱。

“你懂个屁!”

贾张氏坐起,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疼得她直咧嘴。

“这猪油虽然味儿冲,但那是实打实的肥膘!多放点辣椒一盖,照样是稀罕物!”

老婆子脸上闪过一抹阴狠,“这院里禽兽多,今儿这肉香味儿散出去了,阎老抠那帮人保不齐要半夜来偷。”

秦淮茹皱眉:“妈,这大半夜的,至於吗?”

“防的就是万一!走,把这些东西搬地窖锁起来!”

贾张氏不顾病体,扯著棒梗和秦淮茹,像做贼一样溜出了家门。

“轻点!別惊动了隔壁的绝户!”

三人顺著梯子爬进地窖,贾张氏还顺手把盖子合得只剩一条缝。

密封,阴冷。

那缕幽紫烟雾顺著缝隙,悄然灌入。

“咦,这地窖今儿怎么这么暖和?”

贾张氏吸了吸鼻子,只觉得空气中多了股迷人的甜香味。

“妈……你看那墙角……”

秦淮茹的声音突然飘忽起来,带著压抑不住的亢奋。

在贾张氏的视野里,那一堆防冻的黄土,竟开始疯狂扭动,变成了金灿灿、沉甸甸的金砖!

“金子?老天爷显灵了!”

贾张氏嗷的一声扑了过去,十指在那硬邦邦的冻土里乱挠,指甲崩了也压根感觉不到疼。

她抱起一块泥疙瘩,对著那缺了牙的嘴就亲了上去。

“金子!纯金的!这牙印……软乎!”

她满嘴泥沙,却笑得脸上褶子都开了花。

旁边的秦淮茹更离谱。

在她眼里,那一捆捆烂白菜,全特么变成了绿油油的“大团结”。

“钱……全是钱……”

秦淮茹眼神里透著一股子平日里绝对见不到的贪婪和狂妄。

她疯了一样解开棉袄扣子,抓起那些湿乎乎、流著黑水的烂菜叶,一片片往肚子里的红肚兜里塞。

“有了这些钱……谁还伺候那老虔婆?谁还跟傻柱那个废物拉扯?”

她一边塞,一边对著墙壁摆出个风骚的表情:“建国啊……你看姐有钱了,要不你跟姐过吧,姐养你啊……哈哈哈!”

而棒梗这小子,已经一头扎进煤渣堆里了。

在他眼里,那是满桌子的红烧肉和鸡腿。

“肉!全是我的!”

他抓起黑漆漆的煤球,张嘴就啃。

“崩——”

牙都要碎了,他却嚼得满脸漆黑,一脸陶醉。

这一幕“地窖狂欢”,通过叫声,悽厉地传遍了四合院。

“什么动静?闹鬼了?”

三大爷阎埠贵从被窝里弹了起来。

一大爷易中海也披上衣服,脸色难看:“这贾家,又要整什么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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