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对劲?”易中海眼皮一跳,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我虽然读书少,但也知道缺氧那是让人晕倒、让人喘不上气。”

刘海中拖著长腔,目光在大院眾人脸上扫了一圈,“可我从来没听说过,缺氧还能让人把心里的大实话往外掏啊?刚才秦淮茹骂傻柱那几句——什么死乞丐、没人要的绝户,那叫一个顺溜,那叫一个咬牙切齿。这看著可不像是幻觉,倒像是……嘿嘿,积怨已久啊。”

“噗嗤。”

人群里,不知道谁没忍住笑出了声。

紧接著,唯恐天下不乱的许大茂也阴阳怪气地接了茬:

“二大爷说得在理!我看这不叫中毒,这叫酒后吐真言……哦不对,是中毒吐真言!哪怕是发癔症,那也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要是心里没这想法,能骂得这么脏?”

这话一出,原本稍稍平復的舆论又炸了锅。

邻居们交头接耳,看向秦淮茹和傻柱的眼神里充满了戏謔。

傻柱刚刚有些回暖的心,又被泼了一盆冷水。

他抬起头,看向刘海中,又看向角落里的秦淮茹,嘴唇哆嗦著想问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易中海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黑了下去。

好你个刘海中,好你个许大茂,这时候拆我的台!

“刘海中!许大茂!”

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那动静震得茶缸盖子都在跳。

他不再讲什么科学道理,而是直接拿出了管事大爷的强权压制。

“你们这是唯恐天下不乱!这是搞封建迷信思想!”

易中海指著刘海中的鼻子,声色俱厉:“刚才我都说了,那是病!是中毒!人在神志不清的时候,把爹妈认成仇人都有可能,怎么就不能当真了?啊?!”

他喘著粗气,目光凶狠地扫视全场,把“道德绑架”的大招直接祭了出来:

“秦淮茹平日里对柱子怎么样,大家有目共睹!缝缝补补、洗洗涮涮,哪样没落下?你们非要因为几句病人说的胡话,就要把这一大家子孤儿寡母往绝路上逼吗?非要看著贾家家破人亡,你们这心里才痛快吗?!”

这“逼死人命”的大帽子扣下来,分量实在太重。

原本还跟著起鬨的邻居们噤若寒蝉。

在这个年代,名声就是命。

谁也不敢担上“逼死邻居”的罪名。

刘海中张了张嘴,被易中海这股气势压得有点心虚,缩了缩脖子,訕訕地坐了回去:“我也就隨口一说……隨口一说……”

场面重新回到了易中海的掌控之中。

易中海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著被震慑住的眾人,心中暗自鬆了口气。

还好,老底子还在,这帮人还怕这套。

他必须趁热打铁,彻底把这事儿给抹平了,顺便还得安抚好傻柱这头倔驴。

毕竟,傻柱才是那个被伤得最深的工具人。

易中海调整了一下表情,从刚才的怒髮衝冠切换到了慈眉善目的长辈模式。

他转过身,面向还瘫坐在地上的傻柱,语重心长地说道:

“柱子啊,你是咱们院里最明事理的人。你也听到了,秦姐那是中毒了,脑子乱了,不是真心话。你一大爷看著你长大,还能骗你吗?这事儿——”

说到这儿,易中海觉得嗓子有点干。

刚才喊得太用力,这会儿火烧火燎的。

为了展示那种“一切尽在掌握”的长辈风度,他一边保持著对傻柱的温和注视,一边很自然地伸出右手,去端桌上那个搪瓷茶缸,准备喝口水润润嗓子,再做最后的总结陈词。

也就是在这一秒。

坐在后排嗑瓜子的周建国,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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