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后,化验室门口。

娄晓娥坐在长椅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绞在一起而泛白。

她现在连一眼都懒得看许大茂,呆呆的看著那扇紧闭的白色木门。

而许大茂呢?

头髮湿噠噠地贴在头皮上,混杂著尿骚味和劣质菸草味,硬生生在他周围製造出了一个半径两米的隔离区。

没人愿意靠近,连傻柱都捏著鼻子站得老远。

许大茂还在做垂死挣扎,牙齿打颤,哆哆嗦嗦地冲娄晓娥喊:“娥子……你別信周建国那小畜生的话……咱俩夫妻这么多年……我身体咋样你不知道?我看肯定是医院设备有问题……”

“闭嘴。”

娄晓娥头都没回,冷冷吐出两个字。

周建国倚著墙,手里把玩著一根火柴棍,眼神玩味。

“咔噠”一声,化验室大门洞开。

走出来的是位满头银髮的老大夫。

这可是红星医院的泰斗级专家,医术没得说,就是有个职业病——耳背。

所以他说起话来,那嗓门自带扩音特效。

老专家扶了扶老花镜,手里捏著一张薄薄的化验单,扫视全场。

“许大茂!哪个是许大茂!”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震得走廊回声嗡嗡作响。

许大茂浑身一激灵,条件反射地就要衝过去。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抢下单子!捂住这老头的嘴!不能让別人听见!

然而,【霉运符】的威力岂是闹著玩的?

他刚一起身,脚下一滑,“咔嚓”一声脆响,脚脖子当场扭成了麻花。

“噗通!”

许大茂直接给老专家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跪得那叫一个结实。

老专家被这阵仗嚇了一跳,看著许大茂那双沾满不明液体的脏手伸过来,嫌弃地一巴掌拍开:“干什么!大庭广眾的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

老专家瞪了他一眼,隨即把单子举高,对著走廊里几十號伸长脖子的吃瓜群眾,开启了无差別的“公开处刑”模式。

“你这个同志,態度极其不端正!让你留样本,你看看你这留的是什么玩意儿?”

老专家手指把化验单弹得哗哗响,指著上面的数据,声若洪钟:

“全是死的!成活率,零!你是用开水烫过还是怎么著?”

轰——!

这一句话,简直就是一颗核弹,直接在走廊里引爆了。

一大爷易中海手里的茶缸子一哆嗦,差点砸脚面上;傻柱的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大馒头,眼里全是惊恐后的狂喜。

许大茂眼前一黑,彻底瘫软在地,嘴唇打颤:“大……大夫……您小点声……是不是搞错了?能不能再查查?”

“搞错什么!”老专家因为耳背,还以为许大茂在质疑他的专业水平,火气蹭地就上来了,嗓门直接拉高了八度:

“我看了三遍显微镜!先天性生精功能障碍!极其严重的无精症!发育都没发育全!”

老专家顿了顿:

“用咱们老百姓的话说,这就叫天阉!懂吗?这辈子想要孩子?除非神仙下凡给你换个下半身!神仙难救啊!”

天阉。

喧囂瞬间消失,整个世界只剩下“天阉”两个字在眾人脑海里无限循环。

绝户。真正的绝户。

娄晓娥猛地站了起来。

她几步衝上前,一把抢过化验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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