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波,简直是秦始皇摸电门——贏麻了。

“行,娥姐这心意,我接了。”周建国把盒子往怀里一揣,走到门口时脚步一顿,“明天民政局,那孙子要是敢不签字或者撒泼,你就去保卫科找赵刚。提我的名字,好使。”

说完,他大步迈入夜色,背影挺拔如松,深藏功与名。

娄晓娥看著他离去的方向,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终於放声大哭。

但这哭声里,不再是绝望,而是重获新生的宣泄。

而此刻,几公里外的审讯室里。

许大茂瘫在椅子上,指尖沾满鲜红印泥,眼神空洞。

耳边还在迴荡著那首要命的童谣:“许公公……一场空……”

他不知道,不光这辈子空了,他攒了半辈子的家底,也已经姓了周。

……

清晨六点半,寒风刺骨。

东城区民政局的大铁门紧闭著。

娄晓娥站在台阶下的背风处,缩在灰蓝色的棉袄里,双手插袖,不停地跺脚,脸上写满了焦虑。

“建国,快七点了。”

娄晓娥的声音在风中有些发抖,她第n次看向胡同口,满眼惊惶:“他是不是反悔了?昨晚闹成那样,依许大茂那睚眥必报的性子,今天肯定憋著坏。要是他不来,或者……”

“把心放肚子里。”

周建国站在风口,替她挡去大半寒风,神色淡定。

“他不仅会来,还会跪著求你把字签了。”周建国语气平淡,“对现在的许大茂来说,离婚是他以为能抓住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娄晓娥咬著嘴唇,还是很慌:“你是不知道他有多坏。他威胁过我,要是敢提离婚,就举报我家成分……”

“成分?”周建国嗤笑一声,指尖轻轻摩挲著袖口,“在大牢面前,成分就是个屁。娥姐,恶人自有恶人磨,他许大茂是恶鬼,我就是专门捉鬼的钟馗。”

话音刚落,胡同口传来一阵拖沓的脚步声。

两个人影穿透晨雾而来。

走在前面的正是许大茂。

一夜不见,那身平日里引以为傲的中山装皱巴巴地掛在身上,头髮乱得像鸡窝,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满脸戾气。

但他身后的两个便衣,帽檐压得很低,步调一致,明显带著行伍气。

“哟,在这儿等著呢!”

许大茂隔老远看见娄晓娥,那股怨毒衝上天灵盖。

他似乎忘了昨晚在审讯室尿裤子的怂样,满脑子都是:既然老子要完蛋,那就拉个垫背的!鱼死网破!

他衝到民政局门口,指著娄晓娥破口大骂:“娄晓娥!你个败家娘们儿!我就知道你跟这野男人有一腿!一大早在这儿搂搂抱抱,逼我离婚?没门!”

这一嗓子,把周围几个早起排队的大爷大妈都震懵了。

许大茂这演技绝对是祖传的,不去演戏真是屈才了。

他说跪就跪,“噗通”一声瘫在台阶上,拍著大腿就开始乾嚎,眼泪说来就来,简直是奥斯卡遗珠。

“大家都来评评理啊!我是红星轧钢厂三代贫农!这女人是大资本家娄半城的女儿!她看我身体受了伤,嫌弃我是个废人,就要卷钱跟野男人跑路啊!还要逼死我这个工人阶级啊!”

这手道德绑架玩得,易中海看了都得直呼內行。

扣帽子、泼脏水、卖惨,这三板斧下来,不明真相的吃瓜群眾就炸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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