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国冷笑一声,脚下没发出半点声音,悄无声息穿过垂花门,消失在胡同口。

半小时后。

城西国营招待所。

这里比四合院冷清得多,昏黄的路灯把周建国的影子拉得老长。

他熟门熟路摸上二楼,停在尽头房间门口。

“篤,篤篤,篤。”

一长,两短,一长。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十几秒,门后才传来压抑到极致的女声:“……谁?”

那声音里全是恐惧,稍微有点风吹草动就会崩溃。

“开门,是我。”

周建国压低声音,语气平稳有力。

门后的呼吸声瞬间急促。

紧接著是一阵手忙脚乱开锁的声音。

“吱呀——”

门刚开了一条缝,一只苍白的手就伸出来,一把將周建国拽了进去。

隨后,门被重重关上。

那个穿著单薄丝绸睡衣的女人,背靠著门板,身体顺著门框缓缓滑落。

借著窗外的月光,周建国看清了娄晓娥现在的模样。

头髮凌乱,眼圈红肿。

一见周建国,那种强撑出来的坚强瞬间崩塌。

“建国……”娄晓娥带著哭腔,“是不是……是不是许大茂那畜生又出什么么蛾子了?还是有人来抓我了?”

她现在精神状態极差。

白天那是愤怒下的应激反应,现在冷静下来,一个成分不好的资本家小姐,离了婚,又得罪了人,孤立无援的恐惧足以把她吞噬。

周建国没说话,直接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按在唯一的椅子上。

“把手鬆开,勒著肉了。”

娄晓娥这才意识到失態,慌乱鬆手,脸上闪过一丝羞愧,但眼神依然惊恐。

周建国拉过凳子坐在对面,直接从怀里掏出那个铁皮饼乾盒。

“咚。”

娄晓娥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往后缩:“这……这是什么?”

炸弹?

罪证?

“贾家烟囱塌了,你知道吧?这东西是从烟囱底下的夹层掉出来的。我看位置隱蔽,应该是这房子以前的主人留下的。”

“以前的主人?”娄晓娥愣住了。

许大茂那间房,原本就是娄家当年为了让许大茂入赘,特意买下来送给小两口的。而那间房的前身,正是娄振华早年间置办的一处暗宅。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娄晓娥盯著那个锈跡斑斑的饼乾盒,呼吸突然停滯。

小时候,父亲娄振华说过:“狡兔三窟,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她一直以为那是玩笑。

“打开看看。”周建国的声音响起。

娄晓娥咽了口唾沫,双手颤抖著掀开盖子。

儘管有心理准备,但当那满盒的金光映入眼帘时,她还是忍不住捂住嘴,眼泪再次决堤。

“这……这是……”

她认得那些包金条的油纸手法,那是娄家大管家特有的摺叠方式。

这是父亲留给她的底气!

娄晓娥抬头,看著周建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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