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阎埠贵准备嚎第二嗓子时,大门被撞开。

“秦姐!不好了!出大事了!”

傻柱满头大汗地衝进来,棉袄都被汗透了。

他连看都没看地上的阎埠贵,差点一脚把那废车架子踩扁,直奔中院。

秦淮茹刚从一大爷家借完面出来,手里还端著半碗凉水。

听到动静,手一抖,水洒了个乾净。

“柱子?是不是棒梗……”她声音打著颤,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傻柱喘得半天才挤出一句:

“医生……下了病危!张大妈肺里吸进去了粪水,重度感染,人已经烧得满嘴胡话了!”

周围的人听得倒吸冷气,这滋味,光想想都够了。

“还有棒梗……”傻柱眼神闪躲,声音低了下去。

“腿保不住了,是粉碎性骨折,骨头渣子扎进了肉里。医生说,不马上手术取碎骨,就得……截肢!”

截肢?

这两个字秦淮茹脑子里炸响。

要是棒梗成了瘸子,那贾家这辈子就真的塌了。

邻居们忍不住窃窃私语:

“这就是现世报啊,谁让他装神弄鬼把烟囱弄塌了。”

“贾家这回是彻底栽了。”

秦淮茹抓住傻柱的胳膊,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

“手术……得多少钱?”

傻柱苦著脸,伸出一根手指:“缴费处说了,押金加手术费……得先交一百块。”

“一百块?!”

人群里顿时炸了锅。

在这年月,一百块那是天文数字,多少人家干半年也攒不下这么多。

阎埠贵也不哭了,扶著眼镜飞速算计:

“一百块啊,得买多少肉?贾家昨天刚赔了四十五,这一百块……把她卖了也凑不齐啊。”

秦淮茹眼前发黑,她兜里现在连五毛钱都没有。

绝望中,她脑子里闪过一个名字,易中海。

那是八级工,一个月九十九块五,家里没孩子,存的钱少说也有几千!

更何况,他一直想让棒梗给他养老,他不能见死不救!

“一大爷!救命啊!”

秦淮茹疯了似的冲向易中海家,直接扑通一声跪在石阶上。

膝盖磕地的声音,听得人心惊肉跳。

“您开开门啊!棒梗要成残废了!这院里只有您能救我们了!”

她一边哭一边拿头撞门,那是真使了劲,额头都撞得青紫。

这就是道德绑架的必杀技:当著全院的面,把易中海架在火上烤。

傻柱也急得直跺脚:“一大爷,您在家就吭声啊!人命关天啊!”

所有人都在盯著那扇朱红色的门。

一分钟,两分钟,毫无回应。

终於,门开了。

易中海披著旧大衣站在门口,脸色青得嚇人。

一夜之间,他像是老了十岁,眼袋垂得更深了。

要是以前,他肯定第一时间扶人,顺便號召大伙捐款。

可今天,易中海看著地上的秦淮茹,非但没伸手,反而往后缩了半步。

“一大爷……”秦淮茹满眼希冀地想去抓他的裤脚。

“我知道了。”易中海声音乾涩,“柱子喊得那么大声,我都听见了。”

“那您……借我点钱?只要一百块,我以后当牛做马也会还您!”

易中海眼皮猛跳。一百块?

昨天他刚被撤了职,还被王主任当眾扇了脸,现在他在厂里都被人指指点点。

现在的贾家,在他眼里就是个填不满的无底洞。

投资养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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