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到红星医院的。

心中的焦灼感,硬是撑著她那两条灌了铅的腿往前迈。

傻柱折了,那一百五十块救命钱也成了证据。

现在,她手里最后的牌,就剩棒梗了。

“没事……一定没事的……棒梗还小,也就是摔了个腿,赔点钱,认个错就能回家……”秦淮茹嘴里神神叨叨地念著,试图用这些苍白的理由给自己洗脑。

刚转过骨科病房的走廊,一道白光晃得她眯了眯眼。

病房门口热闹得紧,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不少人。

两名制服笔挺的公安同志站在病床前,手里捏著一份盖著鲜红印章的文件,气氛肃杀。

而在走廊尽头的窗边,那个让她恨得牙痒痒却又无计可施的身影——周建国,正懒洋洋地倚在墙上。

他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著一张淡黄色的小纸片。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一股窒息感直接冲脑门。

她跌跌撞撞地衝进病房,正好听见公安同志那冷冰冰的声音:

“……鑑於贾梗曾於数日前意图纵火烧毁公私財物,情节恶劣;並於隨后持管制刀具入室行凶未遂;加之本次伙同贾张氏进行封建迷信活动,严重破坏公共设施。三案並发,数罪併罚。”

病床上的棒梗腿还吊著,脸上掛著鼻涕眼泪,嘴里原本塞著的半个苹果直接掉在了被子上。

公安同志“啪”地合上文件夹:“经分局批准,决定对贾梗执行劳动教养三年,即刻生效!考虑到嫌疑人目前腿部骨折,將在其伤情稳定符合收押条件后,移送至市少管所执行。”

“三年……少管所……”

这几个字的在秦淮茹脑子里迴荡。

棒梗一旦进了那地方,档案上就等於盖了个黑戳,那就是一辈子的污点!

以后別说进厂接班,就是找媳妇、走在大街上都得被人戳脊梁骨!

贾家的根,这是让人给刨了啊!

“妈!妈你干嘛呢!我不要去少管所!我不去!”

棒梗终於反应过来了,嚇得魂飞魄散,疯狂挣扎著要坐起来,结果扯到了断腿,疼得嗷嗷乱叫,“奶奶说我没错!是周建国那个绝户害我!妈你快救我啊!我是咱们贾家的独苗,我不能去那种地方受苦啊!”

伴隨著这阵杀猪般的嚎叫,一股尿骚味瀰漫开来,这小子,直接嚇尿了。

周围几个临床的病人和家属嫌弃地捂住鼻子,纷纷后退,这贾家的教养,真是绝了。

“这就尿了?”

周建国站在门口阴影里,手指轻轻摩挲著那枚【初级真话符】,眼底一片漠然。

秦淮茹看著屎尿齐流的儿子,母性的本能压倒了恐惧。

她是吸血包,是盛世白莲,但为了儿子,她决定要把茶艺发挥到极致。

“噗通!”

她膝行几步,直接跪在了正给棒梗调整输液管的主治医生面前,双手抱住人家的大腿,那叫一个死缠烂打。

“大夫!大夫您行行好!您说句公道话啊!”

这一嗓子,带著哭腔,瞬间把全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