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杵在雪地里,看著那扇紧闭的木门,后槽牙咬得咯咯直响,腮帮子都在打颤。

他斜眼一瞅,瞧见瘫在太师椅上的聋老太太,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硬抗是不行了,名望也被这小子撕了个稀碎,这周建国简直就是个油盐不进的疯子!

想到这儿,易中海眼中冒出一抹狠色,他转身“噗通”跪在冰冷的雪地里,两手抓著太师椅扶手,扯开嗓子就是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哀嚎:

“老太太!老太太您醒醒啊!快来人吶,周建国杀人啦!他把老祖宗给生生憋死啦!”

这一嗓子,在寂静的寒夜里传出几百米远。

原本打算回屋钻被窝的邻居们,被这杀猪般的嚎叫惊得硬生生收回了腿。

看热闹的本能压过了对周建国的恐惧,呼啦一下,人群又围了上来。

“哎哟喂,老太太这脸色怎么都青了?”

“周建国这手也太黑了,说气就给气没了?”

眾人聚拢过去,只见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聋老太太,此时瘫在歪斜的太师椅里。

那张老脸不自然地抽抽著,嘴角掛著一串不明粘液,眼珠子拼命往上翻,露出一大片白惨惨的眼底,看著怪嚇人的。

最绝的是,她那只手,正对著空气不断的颤动,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异响。

“这是……中风了啊!”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惊呼:“怕是要交待在这儿了,快叫医生!”

二大爷刘海中见状,原本缩著的肚子又挺了起来,那股子官迷的心思又开始疯长起来。

他意识到,这可是把周建国彻底拍死的最好机会!

“建国!你给我出来!”

刘海中指著后院:“你看看你干的好事!老太太要是真有个好歹,你这就叫杀人偿命!大傢伙儿都瞅见了吧,你是先动手、后骂街,妥妥的现行犯!”

秦淮茹也回过神了,她那双哭肿的眼睛滴溜溜一转,顺势往地上一瘫,抓著老太太的裤腿就开始演:“老祖宗啊,您可不能走啊!您要是走了,这院里谁还能制住这个凶手,我们孤儿寡母没活路了呀……”

整个中院,哭喊,、咒骂声交织。

“吱呀——”

房门再次推开。

周建国依旧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模样,厚袄子披在肩上,双手揣兜。

他没理会周围那些恨不得生吞了他的目光,踩著积雪,朝聋老太走去。

易中海见他过来,心里先是虚了一下,但想到怀里的老太太,胆气又肥了:“你个畜生还敢露面?老太太被你害成这样,今儿不把你送局子,这院里就没公理了!”

周建国在椅子前站定,眼神扫视聋老太。

根据中医中望诊,心中已有答案。

在旁人眼里,老太太是命悬一线;可在周建国眼里,这戏演得简直漏洞百出。

嘴角那白沫,那粘稠度,摆明了是刚才趁乱塞进嘴里的牙膏沫子!

更关键的是,那翻上去的眼皮缝隙里,瞳孔正隨著他的移动而微弱闪避。

这在偷窥呢。

“中风了?”

他俯下身,看似要查看情况。

易中海下意识伸手去推:“离老太太远点!”

周建国侧过头,眼底杀气毕露,仅仅是一个眼神,易中海就觉得背后冒凉气,两条腿莫名其妙地一软,话直接卡在了嗓子眼。

周建国伸出一只手,在老太太抽搐的手腕上搭了一下,语气幽幽地开口:

“確实是急症,心火闭塞,经络逆乱。这要是治不好,这辈子怕是真要瘫在炕上,拉屎尿尿都得有人接著了。”

他转头看向易中海:“易大爷,您是老太太最亲的大侄子。贾家现在自身难保,要是老太太真瘫了,这往后翻身、换尿布的活儿,您是打算亲自上手,还是全推给大妈一个人受累?”

易中海的脸色变得精彩极了。

他確实想讹周建国,想让对方赔个底掉,但他从没想过真的要照顾一个屎尿失禁的瘫子。

在他的算计里,老太太只要受点伤就行。

真要瘫了,这养老的担子,他易中海接得住吗?

“这……当然得看大夫怎么说。”易中海眼神开始飘了。

“等大夫来,人就透了。”

周建国眼神骤冷,右手从袖口里猛然一抖!

那是根足有小指长的粗钢针。

“建国,你……你要干什么?”刘海中嚇得退了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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