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国掰著手指头:

“您无儿无女,一大妈也就是吃点药。就算您天天吃龙肉喝参汤,一个月花销撑死三十块。剩下的一年能攒八百多。您干八级钳工至少十年了吧?这十年下来,您手里的存款少说也有小一万块!这钱够买两座四合院了!”

他往前一步,逼视著易中海,语气嘲弄:

“我就不明白了。一位身家上万的大富豪,为什么要在寒风里,逼著一个月只拿二十块、连棒子麵都吃不饱的邻居们掏钱救人?您手指缝里漏一点,不就够救十个傻柱了吗?还是说……”

周建国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您的钱是镶了金边的,我们的钱就是大风颳来的?”

轰——!

全院炸锅了。

这笔帐算得太直观!

原本被蒙蔽的双眼瞬间清醒,取而代之的是被愚弄的愤怒。

“我操!九十九块啊!”

“我家一个月才二十三块,还要养四个孩子,凭什么让我捐?”

“越富越抠!这特么是把我们当猴耍呢?”

阎埠贵扶著眼镜,小眼睛里精光四射,趁机补刀:“嘖嘖,要是按利息算,一大爷光是存在银行里的利息,一个月都比我工资高!这叫什么?这就叫『越富越黑』啊!”

易中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角青筋突突直跳。老底被揭穿,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你……你胡说八道!”易中海气急败坏,“我那是养老钱!那是防老的!怎么能动?”

“养老钱?”

周建国脸上的笑意骤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冰冷。

“砰!”

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红纸箱直接飞了起来。

“易中海,你是真老糊涂了,还是想拉著全院人跟你一起死?”

这突如其来的暴喝,把易中海嚇得一哆嗦,连秦淮茹都忘了假哭。

周建国指著地上的纸箱,声音如雷霆炸响:

“你知道傻柱是因为什么进去的吗?打架?错!是因为巨额资金来源不明!是因为那张一百五十块的匯款单!钱是从哪来的?是从跟寡妇跑了的何大清那里寄来的!”

周建国环视全场,目光所及,所有人都不自觉地后退。

“现在是什么形势?在这个节骨眼上,你易中海搞募捐?你这是在集资捞一个嫌疑犯!往小了说,你这是包庇罪;往大了说,你这是在给敌对势力提供资金支持!这就是资敌!”

什么!

资敌!

意味著吃花生米!

意味著全家都要被钉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

原本还想掏两分钱买个平安的邻居们,此刻疯狂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甚至有人嚇得连退好几步,生怕离那个红纸箱子近一点就会被打成同伙。

“我……我不捐了!我家没钱!”

阎埠贵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煞白,尖叫破音:“我坚决不掺和坏分子的事!我要和罪恶划清界限!”

说完,这位算盘精跑得比兔子还快,“嗖”地一声钻回屋,门閂插得震天响。

“这……这可是原则问题!”刘海中嚇得官迷梦全醒了,浑身冷汗直冒,“老易!你这是要害死大家啊!散会!赶紧散会!”

二大爷鞋跑掉一只都顾不上捡,连滚带爬往后院跑。

不过半分钟。

刚刚还挤满人的前院,此刻跑得只剩下一地鸡毛。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

她怎么也没想到,周建国只是动了动嘴皮子,就把她精心策划的计划胎死腹中。

现在不仅威信扫地,还差点背上资敌的杀头罪名。

周建国凑近易中海,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一大爷,听我一句劝。您的那点养老钱,还是留著给自己买副好点的棺材吧。不然照这么作下去……哪怕你有座金山,最后也没人给你摔盆送终。”

说完,周建国双手插兜,吹著口哨,在易中海绝望而怨毒的目光中,瀟洒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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