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话,直接把火药桶给点了。

刘海中浑身的肥肉一哆嗦,眼神变得狂热且犀利。

是啊!

这哪是信啊?

这是易中海通敌的罪证!

这是自己上位的通天大道啊!

“周建国同志说得对!太对了!”刘海中大喝一声,正气凛然地向后退了一步,死死护住怀里的信,“易中海!我就说你怎么这么反常!这信今天必须公之於眾!为了全院一百多口人的安全,这信,我拆定了!”

“你敢!刘海中你这是犯法!”易中海目眥欲裂,想要扑上去,却被早已看清形势的阎埠贵伸腿绊了一下。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也不动声色地挤到了易中海身前,组成了一道人墙。

“为了大伙儿的安全,一大爷您还是避嫌吧!”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精明地补了一刀,“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嘛。”

就在这眾目睽睽之下,刘海中粗暴地撕开了信封。

“刺啦——”

这一声裂帛之音,听在易中海耳朵里,宛如处刑般。

完了,全完了。

信封很厚,刘海中倒转信封,往手心里一倒。

哗啦啦。

掉出来的不仅仅是一张薄薄的信纸,还有厚厚一叠,发黄的、带著印章的纸条。

刘海中愣住了。

他隨手捏起一张纸条,眯著眼睛念道:“匯款单……存根副本……收款人:何雨柱……匯款人:何大清……金额:十元整……时间:一九五五年三月……”

全场瞬间死寂。

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哨音,和眾人粗重的呼吸声。

刘海中手一抖,又拿起一张:“一九五六年七月……十元……”

“一九五七年……”

“一九五八年……”

每一张单据,都狠狠地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口上,也砸碎了易中海那张偽善的面具。

刘海中越念声音越抖,最后都破了音,兴奋得脸上的肉都在颤。

他猛地抬头,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盯著易中海。

“老易……这上面何大清写了……”刘海中吞了口唾沫,嗓子发乾,“他说他每个月雷打不动寄十块钱抚养费回来,问傻柱和雨水为什么从来没回过信?他还问……问为什么上个月匯过来的钱被签收了,傻柱还要写信去骂他不管儿女?”

“嗡——”

秦淮茹觉得脑子空白。

她身子一晃,差点没站稳,怀里的槐花差点滑落。

每个月十块钱?

傻柱总是跟她说没钱,总是说只有那点死工资,还得攒著……原来傻柱是真的没钱!

因为钱都在易中海手里!

而她呢?

她为了从傻柱那抠出两斤棒子麵,还得让婆婆骂,还得受邻居指点,还得在傻柱面前装可怜。

结果呢?

真正的大户就在旁边,一边看著她们孤儿寡母受穷,一边把本该属於傻柱的钱揣进了自己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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