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易中海痛心疾首地拍著大腿:“我是怕他乱花啊!我是怕老何家的这点根基被他败光了!我是替他攒著娶媳妇的本钱啊!我为了傻柱,为了这个家,我背著骂名把钱存起来,我有什么错?我这是为了保住何家的香火!”

这一番唱念做打,声泪俱下,逻辑竟然还没完全崩坏。

人群中开始出现了骚动。

“好像……也有点道理?”一个上了年纪的大妈嘀咕道,“傻柱確实手大脚大,留不住钱。”

“是啊,一大爷平时对傻柱確实不错,也没见易家添置什么大件。”

“难道真是为了傻柱好?”

刘海中看著风向有点不对,顿时急了:“哎,不是,老易你这……”他嘴笨,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来反驳这种占据道德制高点的诡辩。

易中海见状,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气。

“呵。”

一声极具穿透力的冷笑,打断了易中海的表演。

周建国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好一个为了保住香火,好一个替他攒著。”

周建国站在易中海面前三米处,眼神如同看一个小丑。

“一大爷,既然您这么高尚,那我倒要问问您。”周建国抬起手中的火鉤子,指了指旁边地上那半袋子棒子麵,“您手里攥著傻柱的七百多块巨款,那上周傻柱饿得实在没辙,去食堂偷公家的酱油拌饭吃的时候,您的保护在哪呢?”

易中海脸色一僵,嘴唇动了动:“我……”

“別急,还没完。”周建国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语速骤然加快,“前年冬天,傻柱脚上长满了冻疮,鞋底都磨穿了,那是大雪天啊!他踩在雪地里一步一个血印子!那时候您手里有著他几百块钱,您哪怕拿出五块钱给他买双棉鞋呢?您没有!您依然在替他攒著!”

周围的邻居们眼神变了。

是啊。

如果说怕乱花钱还情有可原,那看著被监护人受冻挨饿,这算哪门子保护?

周建国转身,面向眾人,声音拔高:“就在昨天!就在傻柱被保卫科带走的时候!罪名是什么?是因为他没有钱赔偿打坏的公物!是因为他交不起罚款!”

他指著易中海的鼻子,厉声喝道:“那时候,你易中海手里捏著属於傻柱的七百块钱!你明明可以拿出来帮他平事,让他免於牢狱之灾!可你做了什么?你在开全院大会!你在逼著我们这些一个月只有二十块钱工资,连饭都吃不饱的穷邻居捐款!”

“这就是你说的为了他好?为了他好,所以把他送进局子?为了他好,所以让他活得像个乞丐?”

轰——!

这番话如同惊雷落地,炸碎了易中海刚刚建立起来的道德防线。

邻居们的脸色从疑惑转为愤怒,一种被愚弄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太缺德了!傻柱有七百块钱,还让我们捐款?”

“合著我们省吃俭用,是给易中海省钱呢?”

“这是人干的事吗?傻柱在號子里蹲著,你在外面数他的钱?”

刘海中听得热血沸腾,一拍大腿:“对!周建国说得太对了!这根本不是保管,这就是谋財害命!”

易中海此时已经是满头冷汗,棉袄里面的衬衣湿透了,紧紧贴在背上,冰冷刺骨。

他慌乱地摆手:“不……不是……我是想等他出来再给……我……”

“还在狡辩。”

周建国摇了摇头,眼中的寒意更甚。

他知道,对於易中海这种老狐狸,光说傻柱还不够,因为傻柱毕竟是个成年男人,皮糙肉厚。

要彻底撕碎易中海的面具,还得是那个最无辜的牺牲品。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