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满口应著,头也不回,仍旧专注盯著水面。

“明天能给家里添道菜了……”

他低声念叨著,仿佛已看见满桌鱼鲜。

郝建国又在外面转了片刻,却觉得腹中隱隱又空了。

这年头夜间无处寻宵夜,好在家里还存著些肉乾。

想到这里,他便转身朝四合院走去。

將至家门时,忽见一道黑影鬼鬼祟祟挨著墙根挪出来,手里拎著只木桶,脚步又轻又急。

“贾张氏?这老虔婆摸黑做什么……”

经过基因液淬炼的身体,让郝建国的五感远超常人。

他凝神细听,便捕捉到那压低的嘀咕声。

只听了两三句,郝建国的脸色便沉了下来。

郝建国暗忖这贾婆婆心肠歹毒,竟打算趁夜往自家门前泼 。

他不动声色尾隨对方出了四合院,径直走向胡同口的公共茅房——这年头大杂院里可不设私厕,居民都得往外头解决。

“天杀的郝建国,明日定叫你好看!坑了我五十块,还显摆家底殷实?我偏让你满屋臭气熏天!”

贾婆婆一路低声咒骂,弯腰便要去提那污秽木桶。

她万没料到,自己恨之入骨的对象已如影子般贴到身后。

郝建国对这刁钻老妇毫无怜悯,嘴角掠过一丝冷笑,抬腿便朝那肥硕的臀部踹去。

“哎哟——”

贾婆婆惨呼未落,整个人已踉蹌前扑,“噗通”

闷响里,脑袋直直栽进粪池。

贾婆婆体態臃肿,这一坠激得粪水四溅。

郝建国迅疾侧身避让,衣角才堪堪躲过污浊。

老妇初时懵然,害人不成反遭祸,待回过神便挣扎嘶喊起来,这一扑腾反倒呛进满嘴 。

郝建国瞧著这番情景不免反胃,却无半分愧疚——这分明是她自作自受。”

他心念一转,正要抽身离去,忽见院门里又晃出个熟悉身影。

易大爷裹紧棉袄踏进公厕,显是起夜解手。

刚寻到坑位,却听隔间传来“呜呜”

怪响,惊得他寒毛倒竖,疑心撞见了什么脏东西。”野狗偷食?可这动静不像啊……”

他探头欲看分明,后背猛地挨了一记狠踹!

“啊呀!”

易中海失声惊叫,倒栽葱似扎进隔壁粪池。

料理完这对祸害,郝建国长舒胸中鬱气。

今夜连治两头禽兽,著实痛快。

他心思忽动,转脚又往阎老师夜钓的河边去——总需个见证,证实那两人落坑与己无关。

“老师您可回来了!您瞧这……鱼又不咬鉤了。”

阎埠贵只当他閒逛归来,哪知方才院里已掀 。

此刻他冻得嘴唇发青,却仍握著鱼竿,眼巴巴望著郝建国。

郝建国瞥向水桶,里头孤零零躺著条小鱼,还是自己先前坐镇时钓上的。

他暗自嘆服:这位爷毅力当真了得,寒冬深夜里竟与鱼儿较劲

“唉,方才不是教过诀窍?怎的还没领悟?”

郝建国摆出严师派头,“最后示范一次,再学不会便罢。”

阎老师非但不恼,反如蒙恩典般连连称谢。

不过盏茶功夫,郝建国再度展现神技,桶中鲜鱼又渐满盈。

阎埠贵看得眼热心酸:自己熬了整夜仅得一尾,人家隨手便是满桶收穫,真叫人嫉羡难平。

夜已深,寒气砭骨。

郝建国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朝身边的阎埠贵说道:“天实在太冷,今天就先回吧。

改日再约,若是冻出病来反倒不美。”

他心中惦记著院里的事,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急切。

阎埠贵早已冻得瑟瑟发抖,一听还有“下次”,忙不迭点头应和,紧跟著郝建国身后,两人一道往四合院方向走去。

刚踏进院门,一阵不同寻常的喧譁便扑面而来。

若在平时,这辰光各家早已熄灯安寢,可眼下却是户户窗子透亮,人影晃动。

“这动静……莫非院里出了什么事?”

阎埠贵诧异地嘀咕了一句。

郝建国却没接话,只径直朝自家屋子走去。

原来,是易中海与贾张氏出了事。

夜里有人起解,惊见两人竟栽在了茅坑之中,这才呼喊著叫醒了全院。

时值严冬,两人身上棉衣厚裤吸饱了粪水,沉重异常,费了好一番周折才將他们拽上来。

尤其那贾张氏,胖硕的身子几乎卡在坑口,更是折腾了许久。

此刻,院子里聚了不少人

深更半夜被吵醒,眾人的睡意早已跑得无影无踪。

易中海与贾张氏虽已草草冲洗过,可那股浓烈的 腥臭,仿佛已渗进皮肉里,挥之不去。

两人一露面,围观眾人便不由自主地掩鼻退后。

易中海面沉如铁,他知道经此一遭

正自羞愤难当,眼角余光瞥见郝建国从屋里出来,一股邪火顿时直衝头顶。

他几步衝上前,手指几乎戳到郝建国鼻尖,厉声吼道:“郝建国!是你!肯定是你把我和贾张氏踹下去的!”

贾张氏也一瘸一拐地挪了过来,她脚上带著伤,看向郝建国的眼神里淬著毒。

本想害人,却自个儿栽进最腌臢的地方

“没错,准是你!”

她尖声附和,唾沫星子几乎喷出来。

郝建国扫了他俩一眼,嫌恶地皱了皱眉,朝后退开半步:“二位身上臭,嘴更臭。

难不成真在底下吃了两口?可別挨著我这门,省得晦气沾进来。”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易中海,“易师傅,您是 坊里的头面人,办事总得讲个凭据吧?红口白牙说我踹的,证据呢?大半夜的,二位自个儿有那嗜好,往茅坑里钻,与我何干?”

他话里再次带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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