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和秦淮茹?这两人竟搅到一处去了?”

郝建国顿时来了兴致。

原剧里这位壹大爷就常趁著夜深人静,偷偷给秦淮茹送棒子麵。

那时郝建国便疑心二人背后不简单。

没承想,今日竟教他撞个正著。

“这般时辰……果真是月暗风悄,好行私事啊。”

郝建国心头那点窥探之趣顿时被勾起,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出。

他身形轻如飞羽,几步起落间已融入夜色,恍若幽魂。

朦朧月光下,果然瞥见两道人影一前一后,鬼鬼祟祟闪进了地窖。

“贾张氏平日防贼似的防著秦淮茹,生怕她沾惹外人。

可惜啊,真要 ,哪防得住。”

郝建国暗自摇头。

贾张氏才被带走,秦淮茹便按捺不住了,一找竟找到壹大爷头上。

这戏码可真有看头。

郝建国屏息敛气,悄然贴近地窖。

“淮茹啊,你一个人撑起这一大家子,实在艰难。”

地窖里,易中海语调沉痛,长嘆一声。

秦淮茹则恰到好处地垂下眼帘,作出泫然欲泣之態,仿佛被他这句话戳中了心窝,眼圈霎时便红了。

“这儿有十斤棒子麵,你先拿著。

若还不够……往后我再想法子。”

易中海说著,將面袋递过去。

二人全然不知,这一幕已尽数落进郝建国眼中。

“好一个重情重义的壹大爷。”

郝建国险些笑出声来。

易中海那点心思,此刻已是昭然若揭。

若真想接济贾家,白日里光明正大送去,旁人纵然议论,也挑不出错处。

偏要选这深更半夜,缩在这昏暗地窖之中。

岂不是欲盖弥彰?

不过郝建国心底对易中海仍有几分鄙薄:即便对秦淮茹存了心思,也该捨得下本钱才是。

瞧瞧人家傻柱,又是掏钱又是带菜,哪样不比这十斤棒子麵实在?

更何况傻柱那般憨直,秦淮茹稍用手段便能糊弄过去,几乎不必付出什么代价。

而眼前这位壹大爷……

郝建国嗤笑一声,不再多看,转身便走。

离开时,他顺手將地窖门外的铁扣轻轻一拨,“咔嗒”

一声落了锁。

“既然二位喜好这般隱秘,便让诸位都开开眼罢。”

他当即运起真气,扯开嗓子高喊:

“快来人啊!捉姦了!易中海和秦淮茹在地窖里干见不得人的事儿了!”

——声音却已化作许大茂那副鸭子般的嗓门。

这一嗓子如同惊雷炸响,瞬间撕破了四合院的寂静。

喊罢,郝建国身形一晃,便没入阴影之中,再无踪跡。

原本沉睡的院落顷刻间灯火通明,人声杂沓。

方才还被吵醒、满腹怨气的住户们,此刻皆瞪大眼睛,纷纷披衣推门,朝地窖涌去。

听完那番话,眾人瞬间精神一振。

易中海竟与秦淮茹有染?

这事也太荒唐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涌向地窖门口,想瞧个明白。

最兴奋的莫过於二大爷刘海中了。

听见叫喊声的那一刻,他像被针扎了似的,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易中海这老东西竟敢干这种事?太好了!要是真的,他那壹大爷的位子可就保不住了。”

刘海中激动得手都有些发颤。

这些年来,他一直想把易中海拉下来,却苦於找不到把柄。

如今倒好,对方自己把机会送上门来了。

三大爷也披著衣服凑了过来。

能把易中海拽 ,他自然乐意——真成了,他就能升作二大爷,院里说话的分量便重上几分,说不定还能捞著些好处。

此刻最愤怒的,恐怕要数贾东旭。

“什么?那个不要脸的!”

他从睡梦中惊醒,下意识往床边一摸,发现秦淮茹果然不在。

贾东旭又羞又恼。

先前有人传傻柱和秦淮茹的风言风语,如今竟换成秦淮茹和易中海了?

连老头子她都看得上?

他贾东旭还没死呢,这就等不及了吗?

贾东旭觉得浑身血往头上涌,挣扎著从床上爬起来。

……

其实易中海的確存了別的心思。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郝建国那一声喊给嚇破了胆。

“该死的许大茂!”

他与秦淮茹面面相覷,咬牙低骂了一句。

两人心里都清楚,这事怕是要糟。

要是被人发现他们深夜一同待在地窖里,往后在这院里可就抬不起头了。

可恨的是,地窖的门竟被人从外面锁死了。

易中海撞了几下门板,没过多久,上头却传来开锁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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