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20章
他急得像是自己的钱要飞走了似的,替郝建国肉疼起来。
贾张氏更是气得牙根发痒。
刚才被於莉堵得说不出话,已经够憋屈,现在又听到郝建国要买新车,简直像往她心口捅刀子。
想到最近贾家遭遇的种种,她恨不得扑上去咬郝建国一口。
“那自行车本该是我的!”
秦淮茹也在心底喃喃。
懊悔如同细针,一针一针扎著她的心。
秦淮茹心中暗想,若非当年自己退了那桩婚事,如今的日子恐怕早已是天壤之別。
顿顿有荤腥不说,还能骑著自行车进出,更不必面对贾张氏这般难缠的婆婆。
那样的生活,近乎完满。
可如今呢?全因自己一时眼界浅窄、贪慕虚荣,生生断送了这一切。
她望向於莉时,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仿佛自己失去的,都是被眼前这人夺走的。
有些人便是如此,从不反省自身过错,只会將怨气全撒在旁人身上。
於莉轻轻蹙起眉头。
听见四周议论郝建国竟有那么多钱,她立刻出声辩驳:“你们可別弄错了,建国的钱都是自己一点一滴挣来的,又不是大风吹来的。
他待我很好,往后谁再在背后说閒话,我可绝不客气——那种行径,实在叫人作呕。”
她说话时儼然成了郝建国的代言人,一字一句都在替他正名。
目光扫过贾张氏时,更添了几分厌弃,瞪得那老婆子脸色发白。
“建国对我的好,我这一生都会牢牢记得。
我可不像某些人,不知珍惜!”
这话像一把钝刀,狠狠割在秦淮茹心口,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至於贾张氏,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被於莉这般当面斥责,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围观的人见状,也纷纷开口替郝建国说话,指责起贾张氏来。
“贾张氏,你真是消停不了几天啊,这才出来多久,又惹是生非?”
“都快过年了,不能安生些吗?郝建国那样好的人,你也忍心诬衊?”
“人家小两口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你这般搅和,缺德不缺德?”
於莉听到这里才恍然明白。
“原来你就是那个贾张氏啊,怪不得呢。
我刚才还纳闷,怎么会有老人家嘴这么臭。
既然是你,那倒也说得通了,毕竟……”
於莉本就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尤其听不得別人说自己对象半句不是。
她一边说著,一边朝院门方向瞥去。
眾人顺著她的目光,顿时会意。
阎解成此时也挤上前凑热闹:“没错!贾张氏那张嘴啊,可是臭出名了的——毕竟掉进茅坑吃过屎嘛!”
旧事重提,贾张氏脸上 辣地烧。
她向来是这一带出了名的泼辣货,就算没理也要搅三分。
“你们放屁!”
她当即又撒起泼来,“郝建国在我眼里就是那副德性,你们管得著吗?我偏要说他坏话,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管我?滚开滚开,別挡道!”
贾张氏疯嚷乱叫,脚下却不像嘴上那般硬气,转身就想往屋里躲。
这院子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模样狼狈得很。
然而——
“哎哟!”
一声惨叫突然响起。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哄然大笑。
只见贾张氏跑得急,没留神踩中了一片青苔,脚下一滑,整个人结结实实摔了个嘴啃泥。
这一跤还正巧磕破了嘴唇,鲜血直流,疼得她嗷嗷乱叫。
“呸,活该!”
“早就听说背后嚼舌根会烂嘴,今日可算见著现世报了。”
院中顿时响起一片嗤笑声,眾人只当看了一场滑稽戏码。
“谁来搭把手……我腰闪了,动弹不得啊!”
“哎哟我这苦命的……老贾啊,你睁眼瞧瞧,你走得早,这满院子的人都来作践我!”
贾张氏瘫在地上嚎啕不止,手掌把地面拍得啪啪作响。
可她这番撒泼打滚,却没换来半点同情,更无人上前搀扶——方才她那媳妇秦淮茹早已臊得满脸通红,扭头躲回家了。
“这会儿倒想起叫人扶了?我可不敢,谁知道会不会反咬一口?”
许大茂撇嘴讥讽,又添了一把火。
刘光福也绷著脸正色道:“大伙儿都留个心眼,贾家如今见缝就讹钱,碰不得。”
“况且她先前不是嚷嚷不用我们管么?不管便不管罢。”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易中海瞧著这场面,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想悄悄离开这是非之地。
谁知刚迈开步子,就听见许大茂在后头扯著嗓子喊:
“哎呦,壹大爷您不是在这儿吗?凭您和贾家的交情,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这许大茂本就是满肚子坏水,往日易中海没少帮著傻柱压他一头,如今可算逮著机会落井下石。
刘光福眼珠一转,想起父亲一直想扳倒易中海,此时若让他难堪,回家必得夸奖。
“就是啊,您可是院里主事的,哪能眼看人躺地上不管呢?”
两人一唱一和,引得周围鬨笑四起。
易中海心头憋闷,瞪向那两人的眼神几乎要冒出火来。
可他们话虽刻薄,理却不歪——身为大院管事,眾目睽睽下对贾张氏置之不理,传出去难免遭人议论。
更何况,这与他素日维持的宽厚形象全然相悖。
犹豫再三,易中海还是硬著头皮走上前,伸手去拉贾张氏。
奈何这老太太身子沉重,他使力一拽,人没拉起来,自己脚底却打了滑,“噗通”
一声也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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