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得像是自己的钱要飞走了似的,替郝建国肉疼起来。

贾张氏更是气得牙根发痒。

刚才被於莉堵得说不出话,已经够憋屈,现在又听到郝建国要买新车,简直像往她心口捅刀子。

想到最近贾家遭遇的种种,她恨不得扑上去咬郝建国一口。

“那自行车本该是我的!”

秦淮茹也在心底喃喃。

懊悔如同细针,一针一针扎著她的心。

秦淮茹心中暗想,若非当年自己退了那桩婚事,如今的日子恐怕早已是天壤之別。

顿顿有荤腥不说,还能骑著自行车进出,更不必面对贾张氏这般难缠的婆婆。

那样的生活,近乎完满。

可如今呢?全因自己一时眼界浅窄、贪慕虚荣,生生断送了这一切。

她望向於莉时,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仿佛自己失去的,都是被眼前这人夺走的。

有些人便是如此,从不反省自身过错,只会將怨气全撒在旁人身上。

於莉轻轻蹙起眉头。

听见四周议论郝建国竟有那么多钱,她立刻出声辩驳:“你们可別弄错了,建国的钱都是自己一点一滴挣来的,又不是大风吹来的。

他待我很好,往后谁再在背后说閒话,我可绝不客气——那种行径,实在叫人作呕。”

她说话时儼然成了郝建国的代言人,一字一句都在替他正名。

目光扫过贾张氏时,更添了几分厌弃,瞪得那老婆子脸色发白。

“建国对我的好,我这一生都会牢牢记得。

我可不像某些人,不知珍惜!”

这话像一把钝刀,狠狠割在秦淮茹心口,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至於贾张氏,本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被於莉这般当面斥责,气焰顿时矮了半截。

围观的人见状,也纷纷开口替郝建国说话,指责起贾张氏来。

“贾张氏,你真是消停不了几天啊,这才出来多久,又惹是生非?”

“都快过年了,不能安生些吗?郝建国那样好的人,你也忍心诬衊?”

“人家小两口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你这般搅和,缺德不缺德?”

於莉听到这里才恍然明白。

“原来你就是那个贾张氏啊,怪不得呢。

我刚才还纳闷,怎么会有老人家嘴这么臭。

既然是你,那倒也说得通了,毕竟……”

於莉本就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尤其听不得別人说自己对象半句不是。

她一边说著,一边朝院门方向瞥去。

眾人顺著她的目光,顿时会意。

阎解成此时也挤上前凑热闹:“没错!贾张氏那张嘴啊,可是臭出名了的——毕竟掉进茅坑吃过屎嘛!”

旧事重提,贾张氏脸上 辣地烧。

她向来是这一带出了名的泼辣货,就算没理也要搅三分。

“你们放屁!”

她当即又撒起泼来,“郝建国在我眼里就是那副德性,你们管得著吗?我偏要说他坏话,你们算什么东西,也配管我?滚开滚开,別挡道!”

贾张氏疯嚷乱叫,脚下却不像嘴上那般硬气,转身就想往屋里躲。

这院子她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模样狼狈得很。

然而——

“哎哟!”

一声惨叫突然响起。

眾人先是一愣,隨即哄然大笑。

只见贾张氏跑得急,没留神踩中了一片青苔,脚下一滑,整个人结结实实摔了个嘴啃泥。

这一跤还正巧磕破了嘴唇,鲜血直流,疼得她嗷嗷乱叫。

“呸,活该!”

“早就听说背后嚼舌根会烂嘴,今日可算见著现世报了。”

院中顿时响起一片嗤笑声,眾人只当看了一场滑稽戏码。

“谁来搭把手……我腰闪了,动弹不得啊!”

“哎哟我这苦命的……老贾啊,你睁眼瞧瞧,你走得早,这满院子的人都来作践我!”

贾张氏瘫在地上嚎啕不止,手掌把地面拍得啪啪作响。

可她这番撒泼打滚,却没换来半点同情,更无人上前搀扶——方才她那媳妇秦淮茹早已臊得满脸通红,扭头躲回家了。

“这会儿倒想起叫人扶了?我可不敢,谁知道会不会反咬一口?”

许大茂撇嘴讥讽,又添了一把火。

刘光福也绷著脸正色道:“大伙儿都留个心眼,贾家如今见缝就讹钱,碰不得。”

“况且她先前不是嚷嚷不用我们管么?不管便不管罢。”

四周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之声。

易中海瞧著这场面,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想悄悄离开这是非之地。

谁知刚迈开步子,就听见许大茂在后头扯著嗓子喊:

“哎呦,壹大爷您不是在这儿吗?凭您和贾家的交情,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这许大茂本就是满肚子坏水,往日易中海没少帮著傻柱压他一头,如今可算逮著机会落井下石。

刘光福眼珠一转,想起父亲一直想扳倒易中海,此时若让他难堪,回家必得夸奖。

“就是啊,您可是院里主事的,哪能眼看人躺地上不管呢?”

两人一唱一和,引得周围鬨笑四起。

易中海心头憋闷,瞪向那两人的眼神几乎要冒出火来。

可他们话虽刻薄,理却不歪——身为大院管事,眾目睽睽下对贾张氏置之不理,传出去难免遭人议论。

更何况,这与他素日维持的宽厚形象全然相悖。

犹豫再三,易中海还是硬著头皮走上前,伸手去拉贾张氏。

奈何这老太太身子沉重,他使力一拽,人没拉起来,自己脚底却打了滑,“噗通”

一声也跌坐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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