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没来我这儿顺过东西,我防著你们这一家子手脚不乾净的,有错吗?”

郝建国话说得直白,乾脆將贾家比作了贼窝,半分情面也没给这泼辣妇人留。

阎解成立刻站出来声援:

“说得对!棒梗不翻窗哪来这些事?要怪就怪他自己。”

“要我说,夹伤手都算轻的,这种人自作自受。”

“我看討压岁钱是假,想偷摸东西才是真吧?大伙儿都回家瞧瞧,屋里可少了什么没有。”

刘光福几个也紧跟著哄嚷起来。

一句接一句的讥讽,像无形的巴掌扇在贾张氏脸上,她面色渐渐白了。

刘海中此时背著手,不紧不慢地踱了出来。

“大伙儿静一静。

事情已经再明白不过,这是棒梗自个儿惹的祸。

孩子小不懂事,大人总该教他分辨是非。

如今闹成这样,怨不得旁人。”

眼瞧著要犯眾怒,贾家气势顿时矮了半截。

秦淮茹还搂著棒梗,低头抹泪,模样委屈极了。

先前郝建国並未让傻柱彻底脱力,只是叫他暂时瘫软片刻。

这时傻柱已缓过劲,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两条腿却仍微微发颤。

一见秦淮茹那副神情,傻柱顿时心疼起来。

“放屁!什么叫怨不得旁人?刘海中,我看你就是和郝建国穿一条裤子!”

傻柱向来见不得秦淮茹受委屈,当即扯著嗓子骂开了。

“別的我不管,我就知道棒梗是被你家老鼠夹伤的!伤了人就得赔钱,天经地义!”

本来泄了气的贾张氏,见傻柱又跳出来帮腔,立刻来了精神,跟著叫嚷要郝建国赔钱。

“让我赔钱?傻柱,我发现但凡牵扯棒梗,你就格外上心啊。

难不成真像大伙儿传的那样,棒梗是你亲儿子?不然怎么连人话都听不明白,在这儿胡搅蛮缠?”

“刚才那些道理,是个明白人都懂。

偏你在这儿撒泼,这里头恐怕真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

郝建国冷笑著拋出一句,语带讥誚。

许大茂眼珠一转,马上接过话头帮腔。

“呵,我瞧著也像那么回事儿,说不定棒梗真是傻柱和秦淮茹的种呢,要不我总觉著那小子眼神里透著一股傻气——难怪前阵子贾东旭嘀咕,怀疑棒梗是不是自己亲生的,闹了半天,是你傻柱在背后当了好人啊!”

这话一撂下,四周看热闹的人顿时鬨笑起来。

反正火不烧到自己身上,谁不乐意添把柴?

“胡……胡扯!”

傻柱一听,气得脑门发胀,浑身哆嗦。

要不是身上还软著没力气,他早一拳抡到许大茂脸上了。

许大茂却咧著嘴,一副“你能拿我怎样”

的嬉皮笑脸样儿:“我胡扯?那你急吼吼护个什么劲儿?不是你儿子,你犯得著吗?”

被许大茂这么一呛,傻柱张了张嘴,话卡在喉咙里,一时竟不知怎么驳回去。

“等等,还有一桩事得弄明白。”

这时候,郝建国忽然插了话。

“棒梗他们才多大?挨家挨户討压岁钱这种刁钻主意,凭几个孩子能想出来?我看背后有人指使——傻柱,是不是你?”

郝建国目光一转,直直钉在傻柱脸上。

傻柱整张脸霎时黑了下来。

他是叫傻柱,可人不真傻。

眼下这情形明摆著:討压岁钱这事已经犯了眾怒,大家原本看孩子年纪小,忍口气也就算了。

可要是他这会儿认了是自己出的主意,还不被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淹死?

傻柱立刻摇头,瞪著眼冲郝建国嚷:“你少血口喷人!这事跟我没关係!”

郝建国却没理他,扭头看向旁边缩著脖子的棒梗。

“棒梗,你也別装傻。

这事儿可大可小,往重了说那就是胁迫勒索。

真闹到派出所,警察会怎么处置,你心里应该有数。”

许大茂一伙人也跟著帮腔,早晨憋的那股火正愁没处撒。

“棒梗,你们那是討压岁钱吗?句句都带著威胁,大年初一的谁乐意听晦气话?报警的话,你们几个少不了要被严肃处理。”

“少管所你想进去试试?”

若只是郝建国一个人说,棒梗或许还硬撑得住,可四周七嘴八舌都这么嚇唬,他到底是个孩子,肩膀一缩,立马就怂了。

“不关我的事……都是傻叔让 的!你们找他,別找我!”

棒梗这滑头,有好处时往傻柱身边凑,一听要进少管所,怕得立刻就把人卖了。

“好啊!搞了半天,源头出在你这儿!”

“傻柱你可真行,大年初一都不消停,整天惹是生非,现在连小孩都利用上了!”

“呸!真不是个东西!”

一时间,但凡被討过压岁钱的人,都指著他骂开了。

“我……我……”

傻柱被噎得说不出话——主要是棒梗供得太快,他就算有一肚子辩词,也来不及往外倒了。

“难怪呢,跟什么人学什么样,这种阴损招数,呵!”

郝建国冷笑著,视线往旁边的易中海那儿一扫。

易中海脸一沉,心里顿时窜起一股无名火。

“壹大爷,我又没说你,你著急什么?”

郝建国轻轻一笑,没等易中海开口,一句话先把他堵了回去。

许大茂他们可没打算罢休,一股脑儿围到秦淮茹跟前。

“还钱!”

“对!那压岁钱是你们连哄带嚇弄走的,现在主谋都揪出来了,这钱必须还!不然今天这事儿没完!”

周遭喧囂声浪一阵高过一阵,秦淮茹的哭声也愈发悽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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