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让阎埠贵感到欣慰的是,郝建国最后还是给了他一条鱼。

好歹有了收穫,不至於空著手回去,在妻儿面前也不算太丟脸。

只是阎埠贵哪里猜得到郝建国的心思——这条鱼,不过是付给他陪了一整晚的“辛苦费”

罢了。

要是阎埠贵知道 ,恐怕真要哭出来。

难道自己的时间就这么不值钱?

……

四合院。

清晨第一缕阳光刚洒进院子,一直倚在窗边的贾东旭猛地惊醒。

“该死……我、我怎么睡过去了?”

他脑袋还有些发懵。

本来是要守在窗边盯著秦淮茹的,想亲眼看著自己的计划一步步实现。

谁知竟坐著睡著了,完全打乱了原本的安排。

“等等……不对劲,秦淮茹人呢?”

刚才睡得太沉,一时没反应过来——秦淮茹根本还没回屋。

贾东旭更糊涂了。

“不对啊,照理说那件事昨晚就该了结了,郝建国也该被当成流氓抓走,身败名裂,比傻柱还惨上百倍才对……可现在这算怎么回事?”

他心里犯嘀咕,又试著喊了几声秦淮茹,依旧没人回应。

就在这时,一个让他极不舒坦的念头突然窜进脑海。

“该死……那 难道还在郝建国屋里?还是说他们昨晚假戏真做了?……混帐!”

越想越觉得可能,贾东旭心里骂开了花。

但转念一想,虽然觉得头顶发绿,可要是真那样,倒也不是不行——只要抓个正著就好。

贾东旭慌忙坐上轮椅,急著往外推。

或许是太著急,轮子冷不防被一块石头卡住,整张轮椅猛地侧翻。

“啊呀!”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从轮椅上摔了下去,脸朝下撞在地上。

顿时鼻青脸肿,鼻血汩汩往外冒,疼得他嗷嗷直叫。

这时,壹大妈也从屋里走了出来。

她对易中海有些无奈——郝建国请他们帮忙,隨便应付一下不就行了,何必真在人家家里睡一整夜?

天都大亮了,还不见人回来。

壹大妈和贾东旭前一后来到郝建国家门口。

两人撞见彼此,都愣了一下。

尤其是壹大妈,心里顿时警觉——郝建国找他们时专门叮嘱过,要提防贾家。

难道晚上不来偷,改白天了?

还让半身瘫痪的贾东旭来?

“壹大妈,您这一大早来做什么?”

贾东旭也纳闷,抢先开口问了一句。

壹大妈没瞒著,直说道:“找你壹大爷。”

她本意是提醒贾东旭:壹大爷就在屋里,你別动歪心思,免得自討苦吃。

果然,贾东旭一听,脸上露出讶异之色。

壹大妈更確信自己的猜测了。

“那你来干什么?”

她反问,想让他知难而退。

平心而论,她对贾东旭还算留有几分情面。

“找我媳妇。”

贾东旭答道。

这个回答却让壹大妈怔住了。

两人再度面面相覷,一时无言。

最不以为然的当属壹大妈,在她眼里,贾东旭就算要为自己偷摸行径找託词,好歹也编个像样的说法。

找媳妇儿?

还找到郝建国屋里来找媳妇儿?

这话说出去谁信?难不成是要对外宣称自己媳妇儿跟郝建国有了什么牵扯?

其实贾东旭心里也未必全信壹大妈的说辞。

院里谁不知道,易中海和郝建国向来不对付。

大清早的,大伙儿都还没起身,易中海怎么可能在郝建国屋里?

保不准壹大妈来找郝建国,背后另有什么隱情。

壹大妈伸手推了推门,门竟是虚掩著的。

就在这时,屋里隱约传出些断断续续的喘息。

壹大妈和贾东旭不约而同凑近门缝细听——那声音一男一女,在外头听得明明白白。

两人对这动静再熟悉不过,脸色霎时变了。

壹大妈一把推开门,快步闯了进去。

可当看见郝建国床上的情形时,她和贾东旭都僵在了原地,半晌动弹不得。

眼前场面简直不堪入目。

易中海竟和秦淮茹躺在一处,秦淮茹肩上还留著几道红痕。

壹大妈脑子里轰地一声,无数画面不由分说涌了上来——易中海伸手扯向秦淮茹的衣裳……

“啊——!”

壹大妈如遭雷击,失声惊叫。

贾东旭也跟著尖叫起来。

虽说来时他心里已掠过些许猜测,猜想秦淮茹或许出了事,但至少盘算著能当场抓住郝建国的把柄,让他身败名裂。

谁知眼下躺在秦淮茹身边的,不是郝建国,竟是易中海。

看著那老迈的身影,贾东旭彻底崩溃,眼前这一切叫他如何接受?

清晨时分,虽多数人还未起身,却也已有几家传出窸窣动静。

这两声尖叫惊动了四邻,不少人慌忙披衣趿鞋,匆匆往外跑。

这些日子四合院里大事小情一桩接一桩,早把住户们练成了听见动静就赶去围观的习性。

不少人私下嘀咕,这几日见过的热闹,简直比过去半辈子还多。

“快走快走,这又是怎么了?”

“听著像是壹大妈和贾东旭的声儿……他俩怎会叫成这样?莫非出大事了?”

“唉,咱们这院子是消停不了嘍,真是怪事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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