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46章
一个老民警皱紧眉头,“你这么大岁数,居然做出这种伤风败德的事?”
另一个也摇头嘆气:“傻柱那小子,虽说现在拘著呢,可每次提你都把你当榜样,说跟你学做人、学规矩,保证以后走正道。
你就是这样给他当榜样的?”
几人越说越气,脸色铁青。
郝建国在一旁听著,差点没笑出声。
傻柱要学易中海?这可真是从根上就歪透了。
“行了,別废话了,带走。”
领头的民警一挥手,实在不想再多看这场闹剧。
“我不走!我是冤枉的——妈!东旭!你们信我啊!”
秦淮茹突然尖声哭叫起来,死命往后缩:
“肯定是郝建国害我!是他设局害我的!”
她在公安面前又踢又挣,样子狼狈不堪。
“由不得你闹!拖走!”
民警懒得再多费唇舌,两人上前一左一右架住秦淮茹的胳膊,硬生生把人拖出了院子。
两人终是被押解离去,这场沸反盈天的闹剧终於收场。
望著那两抹渐行渐远的背影,围观的人群中响起一片低沉的嘆息。
谁曾料想,这寻常院落里竟能爆出如此有伤风化的丑事。
有人摇头感慨:“从前只当易中海是个厚道人,如今看来,是我眼拙了。”
另一人接话:“我早瞧出些端倪——若他对秦淮茹没存別的心思,何必屡屡暗中接济?这里头分明藏著见不得光的勾当。”
又有人嗤道:“秦淮茹本就不是安分的性子,当年既能嫌贫爱富退了郝建国的亲事,如今见贾家败落,另寻倚靠也不稀奇。”
议论声里,许多道目光悄悄转向壹大妈,浸满了怜悯。
壹大妈瘫坐在地,泪水早已浸透衣襟。
易中海的背叛像一把钝刀,將她最后一点指望也割得支离破碎。
聋老太太呆立在一旁,眼神空洞。
她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易中海倒了,往后谁给她养老送终?岁月不饶人,她这把年纪还能等得到易中海出狱那天么?“孤苦伶仃”
四个字如寒冰,狠狠扎进她心底。
另一头的贾东旭,不知是羞愤难当,还是受不了四周指指点点的目光,正攥著拳头嘶吼,胸膛剧烈起伏,仿佛要將满腔憋闷都呕出来。
郝建国冷眼瞥向贾东旭,心中並无半分同情。
若非这人先前心存歹念,处处想使阴招害他,又何至於落得今日这般下场?他侧头对身旁的许大茂扬起嘴角,语带戏謔:“瞧见没,你那兄弟哭得快断气了,不过去劝两句?好歹是同辈。”
许大茂何等机灵,眼珠一转便悟出郝建国话里的深意,一肚子坏水顿时翻涌起来。
他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踱到贾东旭跟前,重重拍了拍对方肩膀:“兄弟,看开点吧!是男人就得豁达些,这哑巴亏……咱只能咽了。
谁让你如今不顶用了呢?”
他压低声音,字字却清晰得像刀子,“你废了,可你媳妇没废啊。
这年纪的女人,总有些需求要找人解决不是?你不行,她自然得寻別人帮忙。”
贾东旭双目赤红,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许大茂却浑然不觉,依旧贴著他耳边絮叨:“其实他俩被抓走也是好事。
你想想,先是傻柱,再是易中海,要是没被抓,往后指不定还有张三李四。
这绿帽子一顶接一顶,谁受得了?现在倒乾净了,要我说啊,这就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句句话都似淬了毒的针,扎得贾东旭浑身发颤。”你……你……”
他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猛地一口气没提上来,两眼翻白,直挺挺向后倒去。
原本还在跳脚骂街的贾张氏见状,发出一声刺耳尖叫:“你们对我儿子做了什么?!东旭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拼命!赔钱!都得赔钱!”
她张牙舞爪,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
许大茂立刻摊开双手,一脸无辜:“贾大妈,您可別诬赖好人!大伙儿都瞧见了,我是好心劝慰,谁知东旭兄弟气性这么大,这也能怪我?”
郝建国在一旁听著,心里暗笑:这哪是劝慰,分明是催命。
不过,看场热闹倒也痛快。
角落里,聋老太太的目光死死黏在郝建国身上,浑浊的眼底渐渐爬上一层近乎疯魔的阴影。
“行了老嫂子,眼下先別计较什么钱財了,东旭这都昏过去了,得赶紧送医才行,拖久了怕要出大事。”
眼见贾张氏还要不依不饶地叫骂,站在一旁的贰大妈及时出声,总算劝住了她,把人带走了。
院子里的人却没散去,三三两两坐著,兴致勃勃地聊起刚才那场 。
日子原本平淡得让人发闷,谁曾想竟有人主动送上门来,演了这么一齣好戏。
阎解成几个心里暗笑,就凭今天的劲爆程度,怕是够他们津津有味地说上一年半载了。
“不会的……这说不通啊,太蹊蹺了。”
聋老太太像是失了魂,拄著拐杖立在原地,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
接连的打击让她有些承受不住——先是傻柱被带走,现在连易中海也栽了。
她看中的人,竟一个接一个全进了局子,连她自个儿都不由得怀疑起自己的眼光来。
她费力思索著癥结所在:依她对易中海的了解,那人向来道貌岸然,怎会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的丑事?
刘光福不知何时溜达到了聋老太太跟前,听见她的自言自语,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老太太,这有什么想不通的?我都能给您捋明白。
简单说,一是您眼光不准,二是那易中海太会装。
他不单骗了您,咱们全院谁没被他糊弄过?往后啊,您看人可得多擦亮眼睛才行。”
经此一事,聋老太太在院里的威望算是彻底跌到了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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