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木然点了点头,一声不吭地出了院子。

之后几天,院里重新热闹起来。

聋老太太和傻柱他们里外张罗,忙著预备明天的宴席——他们琢磨得明白,想跟四合院眾人重新修好,还得靠这顿接风饭。

毕竟院里都是什么脾性,他们太清楚了:没点好处,谁肯往前凑?但凡能占著便宜,天大的过节也能转眼就忘。

贾张氏白日里听见动静,晓得他们要摆席,忙不迭凑上前想蹭个便宜。

“一大爷,听说您明天办接风宴?这可是大喜事!到时候我准带著孩子们来捧场。

要我说,咱们院这些日子確实不太平,正该好好聚聚,去去晦气。”

她自顾自说得起劲,仿佛早忘了先前不仅想將易中海送进牢房,还扬言要让他身败名裂。

易中海冷著脸哼了一声。

那日的仇他还结结实实记在心里,根本懒得搭理贾张氏,暗地里早把她咒了千百遍。

这老虔婆脸皮可真够厚的,这种时候还敢腆著脸来討饭吃?

“没你家的份,赶紧走。

往后咱们两家不必来往,我们可招惹不起你们贾府。”

易中海没作声,一旁的聋老太太却憋不住了。

她心眼窄,早就记恨上贾张氏,此刻毫不客气,劈头盖脸就轰人。

贾张氏碰了一鼻子灰,脸上 辣的。

她虽恼,却也晓得聋老太太在院里的地位,硬碰硬討不著好,只得缩著脖子悻悻离开。

“老不死的东西,绝户的易中海,还有那个傻柱,你们等著!什么玩意儿,请客竟敢不叫我?”

“吃吧,最好全吃出毛病来!”

她一路走一路在心里骂骂咧咧,酸气冲天。

夜色渐深。

郝建国悄无声息地来到贾家窗外。

以他如今的身手,院里无人能察觉他的踪跡。

“等著,这就给你们送份大礼。”

他心念一转,当即调整嗓音,模仿起他人的声音来。

……

白天受的气在贾张氏肚子里翻腾,搅得她一晚上没睡安稳。

就在她辗转反侧时,一道压低的嗓音忽然飘进耳朵里:

“唉,老嫂子,您还不清楚我吗?那天有桩事我没敢说。

我跟秦淮茹確实没出格,可她……唉,我就直说吧,她曾想用身子换钱,找我討过好处。”

那分明是易中海的声调。

这话像针似的扎进贾张氏耳朵里,她顿时如被踩了尾巴的猫,从床上一弹而起。

那一剎那,贾张氏几乎要衝出去揪住易中海对质。

可她到底咬牙忍住了。

这时,聋老太太的嗓音也隱隱约约传了过来:“哼,贾家上下没一个好东西!白天还想来蹭接风宴,也不掂量自己配不配。

照我看,贾家就是风水差,老贾才早死,贾东旭才残。

再这么下去,咱们整个四合院都得被他家拖累。”

“您这话在理,我心里也是这么盘算的。

这些天在里头,我算是彻底想透了,贾家就是咱们院里的祸根,非得把他们清出去不可。”

“成,那就定了。

对了中海,那天贾张氏不是丟了个包袱么?我捡著了。

嘿,那贾张氏真不是个善茬,里头藏的钱可不少。

等我往后不在了,这些就都留给你。”

……

这些对话,全是郝建国一人压著嗓子,分別扮了两个声音演出来的。

事办妥了,他便像一阵烟似的,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等著瞧吧,接下来可有好戏登场了。

那一字一句,像淬了毒的针,密密扎进贾张氏心窝里,激得她脸都扭曲了。

尤其是听到钱的下落,她恨得牙根几乎要咬碎。

“好哇!原来我的钱是叫这老不死的摸去了!我……”

贾张氏肺都要气炸了。

她一股火衝上头顶,躥到门边就想拉开门,去找易中海和聋老太太拼命。

可手搭上门栓,她又猛地顿住了。

她泼是泼,却不蠢。

心里明镜似的:刚才那番话,不过是两人的私语,自己拿不出半点凭证。

现在衝出去,非但动不了他们分毫,反倒打草惊蛇。

“忍!必须忍下这口气!”

贾张氏心里反覆念叨著,像在给自己下咒。

“老东西明天不是要摆接风酒吗?好,我就给她来个席上开花!哼,看看到时候谁脸上掛不住。

我的钱,你们也得一分不差地给我吐出来!”

这么一想,她竟没过多久,就在床上沉沉睡去了。

或许是觉得丟的钱有了眉目,心里一松;又或许,是在蓄养精神,好应对明日那场“硬仗”。

……

第二天。

聋老太太在院里毕竟还有些脸面,又是白请吃饭,四合院顿时就热闹起来。

接到请的,没有一个不到场。

老太太这回也算下了本钱,掏出不少积蓄,让傻柱张罗菜餚。

她这些年攒下的国家补助,几乎没怎么动过,办这么一场酒席,自然是轻轻鬆鬆。

人逢喜事,精神总是爽利的。

聋老太太一大早就起了身,换上一身崭新的衣裳,见谁都笑眯眯的,满脸喜气。

她走到易中海和傻柱跟前,瞧出两人之间还有些彆扭,便开口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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