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吃饭时老太太也不消停,骂声越来越高,越来越起劲。

叄大妈几个面面相覷,心里懊悔极了,早知这般难堪,还不如不来吃这顿饭。

“好你个老不死的!这种饭你也吃得下!我跟你拼了!”

突然一道尖厉的骂声劈开空气。

全场霎时一静。

“谁?”

“难道是郝建国憋不住,要动手了?”

眾人第一反应都是郝建国终於要出头,可再细听——那分明是个女人的嗓音,嘶哑泼辣,像是贾张氏。

……

於莉在屋里也一直留心外头的动静。

郝建国方才虽然卖关子,可三言两语间已透出安排——他找了人来治聋老太。

究竟是谁呢?於莉心里像揣了只扑腾的雀儿。

见她孩子似地扒在窗边朝外张望,郝建国不由得摇头轻笑。

“嗯?怎么……怎么会是她!”

见到来人模样的瞬间,於莉几乎要惊得眼珠脱眶。

来者竟是贾张氏?

她心中实在困惑。

於莉再清楚不过,贾家与郝建国之间嫌隙深重,照理说,贾张氏绝无理由站在郝建国这边与聋老太太作对才是。

郝建国踱步来到於莉身旁,轻拍了拍她的头顶,嘴角噙著一抹笑:“別急,静静瞧著便是。”

那贾张氏行事也当真泼辣。

只见她猛地从屋內衝出,手里赫然提著一只木桶。

这情形让院中好些人都愣住了,彼此交换著茫然的眼神,全然不解贾张氏为何突然如此失態。

连端坐的聋老太太也不由得蹙紧了眉头,看向贾张氏的目光里掺上了明显的不快。

她暗想,定是今日自己没招呼贾张氏一道用饭,这老妇便故意来寻衅 。

“你这……”

聋老太太斥责的话才起头,贾张氏手臂已骤然一扬。

直到此刻,眾人才看清桶中盛著何物。

竟是满满一桶隔夜的 。

污浊之物劈头盖脸,全泼在了聋老太太身上。

易中海与傻柱紧挨老太太坐著,躲闪不及,也被溅了满身。

倒是旁边的叄大妈几人反应极快, 泼出的剎那便已跳开桌边。

望著半空飞洒的污跡,叄大妈等人心有余悸地抚了抚胸口,暗自庆幸躲得及时。

若被沾上,这身衣裳怕是没法要了。

院里顷刻乱作一团。

无人上前拦阻贾张氏,都只顾著往后退避,唯恐被那污物波及。

保全自身,才是最要紧的。

聋老太太整个人都僵住了。

淋头的剎那,她眼前仿佛黑了一瞬,隨即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直衝鼻端。

光是闻到这气味,她便忍不住乾呕起来。

这味道……实在冲得骇人!

“你竟敢……”

聋老太太气急败坏,正要厉声喝骂。

贾张氏却再次將桶一倾,桶底余下的污物全泼了出去,给聋老太太又“洗”

了把脸。

方才老太太正张著嘴,这一下,不少 直接灌了进去。

那情形实在不堪,周遭许多人都不忍再看,纷纷別开了脸。

聋老太太噁心得浑身发颤,几乎要背过气去。

方才那一泼太过突然,连易中海和傻柱都呆住了。

待回过神来,两人才急忙想要制止贾张氏。

“贾张氏!你疯了不成!这是做什么!”

易中海怒喝道。

他衣襟上也沾了污跡,此刻被臭味熏著,火气直往上冒。

不料盛怒之下的贾张氏力气竟比平日大了许多。

听见呵斥,她非但没停,反而猛地朝易中海撞去。

“哎哟!”

易中海被撞得踉蹌倒地,臀上疼得像是裂成了两半。

傻柱也想上前阻拦,贾张氏却反手一挥,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扇在他脸上。

傻柱被打得一阵发懵。

贾张氏这剽悍的模样,將四周眾人都看得怔住了。

四合院的住户们一个个目瞪口呆,谁也没料到贾张氏动起手来这般厉害。

此刻要让他们上前帮聋老太太对付贾张氏,那是绝无可能的。

连傻柱都挨了巴掌,何况他们?

再说了,那边满地污秽,谁也不想在这年节里沾上一身腌臢。

多不吉利。

莫说这些邻里,就连郝建国在一旁见了,心中也颇感讶异。

他早知道贾张氏性子泼辣,可亲眼见识这老妇的悍勇,仍不免心生感慨——自己先前,还是低估了她的战力。

早知这婆子如此凶悍,当初就该早早请她出山。

郝建国心底暗暗思忖。

在他眼中,贾张氏简直是一步绝妙的棋。

於莉此刻也怔怔出神。

方才那 横飞的场面,已深深烙进这姑娘心底,只怕此生都难以抹去。

光是回想那污秽四溅的景象,便叫她胃里一阵翻腾。

可与此同时,她又满心困惑,想不通郝建国究竟用了什么法子,竟能让贾张氏以这般手段对付聋老太太。

想不明白便不想了,於莉索性不再纠结。

在她心里,自家男人总是最有本事的。

况且想到先前聋老太那张不乾不净的嘴,此刻见她被泼得满头污秽,於莉只觉得胸中一阵畅快。

你不是满口污言么?

那便让你尝个够!

“贾张氏!你疯了不成?”

“贾张氏,再胡闹休怪我们不客气!”

易中海与傻柱齐声喝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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