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也完全懵了。

他好几次想上前拦住傻柱,可此时的傻柱力气大得嚇人,一把就將他推开。

聋老太太更是被傻柱死死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你们还愣在外面干什么?赶紧进来帮忙啊!”

看见屋外围了这么多人却没一个上前,全在瞧热闹,易中海终於忍不住大吼起来。

今天这事要是真让傻柱做成,那简直是天大的丑事,聋老太太往后也没脸活了。

被他这么一喊,眾人才反应过来,一窝蜂衝进屋里,七手八脚地去拽傻柱。

傻柱此刻蛮如壮牛,好几个年轻小伙一齐使劲,才勉强把他从床上拖下来,死死按在地上。

“快!拿绳子来,把他捆住!这傢伙力气也太大了!”

“傻柱是吃什么长大的?我都快按不住他了!”

几个壮实青年连声大喊,拉扯间还有人被傻柱一拳打得鼻青脸肿。

幸好有人及时找来麻绳,不然差点就让他挣脱了。

更让人无语的是,傻柱一边挣扎,一边还直勾勾地盯向聋老太太的方向,嘴里不停喊著“ ”。

即便被捆了起来,他仍不安分,身子拼命扭动。

“放开我!还我 !我要和 入洞房!”

“你们这些 ,听见没有?放开我啊! ……你別走,等我,我马上来找你!”

傻柱热切地望著正被人从床上扶起来的聋老太太,嘶声吼出这句话。

一听见这话,聋老太太浑身一哆嗦,这把老骨头差点嚇得散架。

聋老太太现在连看都不敢看傻柱一眼,身子止不住地发抖。

刚才发生的事,对她而言无疑是这辈子最可怕的遭遇。

某一瞬间,她甚至觉得不如死了算了——这脸真是丟尽了。

更让她难堪的是,傻柱还在一遍遍喊她“ ”,聋老太太羞得简直想找条地缝钻进去。

“给……给我把他的嘴堵上!”

聋老太太发疯似地大叫起来,心中羞愤交加,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虽能捂住傻柱的嘴,却拦不住许大茂那一行人。

几人嬉皮笑脸地跨过门槛,眼神往聋老太太身上一扫,老太太顿时面红耳赤,恨不得当场钻进地缝里去。

“哎哟喂,老太太,真没瞧出来您有这魅力,连傻柱都招架不住啊。”

许大茂咧著嘴,话里带刺。

阎解成立刻接上话茬:“这事儿闹的,您把他当孙子,人家倒把您当 儿看了。”

聋老太太本就羞愤交加,被他们这几句一激,眼里几乎要喷出火来。

易中海狠狠瞪了许大茂几人一眼,厉声喝止:“还嫌不够乱吗?都给我住口!”

他使了个眼色,壹大妈几个赶忙上前搀著老太太往回走。

傻柱还在地上胡乱扑腾,再待下去,老太太怕是真要气出好歹。

刘海中背著手,正摆出架势要说几句风凉话,谁知傻柱一扭头就朝他这边扑来。

刘海中嚇得一身胖肉直颤,连退好几步,生怕这疯子把他也当成什么“美女”。

“易中海,你……你看看!这就是你们说的没事儿?”

刘海中手指发颤,指向易中海,“他要还算正常,那咱们全院子的人都疯了!”

阎埠贵立刻帮腔:“哼,之前口口声声说你是看著他长大的。

人心隔肚皮,长大又怎样?他现在就是疯了!”

“幸好发现得早,要是咱们爷们儿都不在的时候他发起疯来,这四合院还不得出大事?”

这话一出,院里的妇女们个个脸色发白,看向傻柱的眼神里全是惧怕。

刚才几个年轻小伙子都按不住他,何况她们这些女人家。

“这事你们必须给个交代!”

一位大妈啐了一口,狠狠瞪著傻柱。

“连老太太他都敢惦记,嘴里还不停喊『美女』,那我们在他眼里不成天仙了?我可不敢想,万一他哪天也对咱们动歪心思怎么办?”

另一个满脸麻子的妇人骂骂咧咧。

易中海听得心里一阵腻烦,真想让她先去照照镜子。

就这模样,傻柱能瞧上?纯粹是想多了!

可眼下眾人吵成一片,他心烦意乱,根本想不出法子平息这场 。

这时,一直在外围瞧热闹的郝建国被人群推了进来。

许大茂第一个凑上前,竖起大拇指笑道:“郝建国,还是你眼毒啊,一眼就看出傻柱不是个好东西。

这下证据確凿,他就是个变態!”

刘光福紧跟其后:“可不是嘛!本以为他对贾张氏下手就够嚇人了,谁想到这畜生连老太太都不放过,简直禽兽不如!”

两人一带头,四周议论声更响了。

有人甚至提起之前郝建国和聋老太太打赌的事。

“这下郝建国你可赚著了,粮本到手,往后日子更舒坦啦。”

“呸,人郝建国本来就不差这点,老太太那粮本顶多是锦上添花。”

“人和人真不能比,咱们还为吃喝发愁呢,人家郝建国连老太太的粮本都弄到手了,羡慕不来啊……”

听著四周传来的议论声,郝建国只是微微扬了扬嘴角。

粮本不粮本的他其实並不十分放在心上,真正让他看重的,是能藉此事好好给聋老太那帮人一个教训。

不过既然聋老太已经回了屋,眼下多半也睡下了,郝建国倒不急著去取那份“战利品”。

他笑著拉上於莉,在眾人注视中转身离去。

“等东西拿到手,我带你去吃顿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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