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心里那关终究过不去,可连日的折磨实在让她撑不住了,身子早已虚得发慌。

“要是尿不行……那、那就用屎试试!”

她狠狠心,从牙缝里挤出了这句话。

“早先那神婆不是说了吗,厉害的话得用童子屎才行。

我都成这样了,怕是只能靠那东西了。”

说到这儿,老太太自己都一阵反胃,可为了驱邪,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壹大妈一直跟在易中海身边。

儘管她也觉得这事荒唐,可傻柱情况好转却是明摆著的。

“对了……我刚才好像看见棒梗去解手了。

要不……你们待会儿去瞧瞧?看能不能討一点来?”

壹大妈清了清嗓子,低声说了这么一句。

在她看来,这种事简直丟尽脸面。

老太太却管不了那么多,一骨碌就从床上爬起来:“走,都去茅房!今天我老太婆拼了!”

转眼间,这几个人便凑成了一伙,悄没声儿地朝外头的公厕走去。

当然,易中海他们心里也明白,这事太不光彩。

所以即便到了厕所附近,谁也不敢声张,连脚步都放得轻悄悄的,生怕引起院里其他人注意。

好在之前闹过那么多事,他们在四合院里早就成了人人躲著的角色。

就算被谁瞧见,人家也懒得过来搭理。

等他们赶到茅厕时,棒梗显然已经完事了。

聋老太太抢步衝到蹲坑前,急著想辨认哪一坨还算新鲜。

或许是因为太紧张,加上这几天被折腾得元气大伤,她手脚发软、步履不稳,一个不留神,脚下一滑——

“扑通”

一声,整个人竟跌了进去。

聋老太太顿时惨叫起来。

这下可好,整个四合院都被惊动了。

大伙纷纷从屋里跑出来,还当出了什么大事。

等看清楚老太太的处境,所有人都愣住了,张著嘴半天说不出话——谁也想不到,她居然会掉进粪坑里。

“哟呵,老太太这该不是……想不开了,跳粪坑寻短见吧?”

许大茂嘴快,在一旁凉颼颼地插了句话。

虽说老太太如今在院里早已威信全无,可当面嘲笑终究不太合適。

因此眾人也只是憋著笑,没人接他的话茬。

別说围观的人了,就连一直跟在老太太身边的易中海和傻柱,此刻也有点发懵。

谁料到老太太会急成这样,直接扑进去就“开动”

了呢。

但现在也没工夫细想,傻柱他们只能强忍著噁心,手忙脚乱地把老太太从粪坑里捞出来。

等把人拉上来时,老太太浑身上下糊满了 ,几乎看不出人形,自己也早被熏得昏死过去。

周围自然没人愿意伸手碰这么个脏污的老太太。

易中海和傻柱没办法,只得忍著翻腾的胃,一左一右將人架起来往回抬。

不过对这两人来说,这场景倒也並不完全陌生——毕竟不管是易中海还是傻柱,从前也都掉进过粪坑,知道该怎么给聋老太收拾。

老太太被抬走之后,厕所边上顿时热闹起来,议论声低低地传开了。

“唉,也是可怜,上了年纪的人,临到老还闹出这样难堪的事来,难怪老太太心里过不去,竟想不开了要往那粪坑里去。”

阎解成摆出一副惋惜神色,故作无奈地摇著头,可他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觉出几分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刘光福拧了拧鼻子,转头盯向那口茅坑。

“这地方可真够邪门的,接二连三栽进去的,还全是咱们院里的人。

如今我连多瞧一眼都心里发毛,谁知道哪天蹲上去时,底下会不会还猫著个人呢。”

话虽这么说著,刘光福自己倒先憋不住,噗嗤一声笑开了。

让壹大妈与何雨水脊背发凉的是,这群人说说著,忽然都扭过头,眼神古怪地朝她俩瞟来,目光里藏著说不清的意味。

“要我说啊,何雨水、壹大妈,你们俩可得当心点儿。

瞧瞧,掉进去的那几位都齐了,你们那拨人里头,不就剩你俩还乾乾爽爽的么?”

许大茂咧著嘴,半真半假地嚇唬道。

阎解成立马接上话茬:“没错,我看这就是老天爷排好的顺序,下一个保不准就是你俩中的一个,千万留神哪。”

被这么一嚇,壹大妈与何雨水的脸顿时唰地白了。

本想辩驳几句,可细细一想,竟觉得这话不假。

何雨水心里更是乱成一团——壹大妈年纪大了,又早已成家,就算真遇著那腌臢事,倒也罢了;可她不同,还是个没出阁的姑娘,倘若真闹出那般丑態,往后哪还有脸嫁人?

她暗暗咬牙打定主意:寧可憋死,也绝不在这茅坑里解手。

两人再也待不住,转身匆匆逃回四合院。

从今往后,她们是真不敢再靠近那儿半步了。

这事便算暂告一段落。

院里人也不过图个新鲜,饭后閒谈时提上两句,毕竟太过污糟,说多了也倒胃口。

……

一月后,郝建国迎来了桩天大的喜事:经过这些时日的努力,於莉终於有了身孕。

於莉怀上了!

这几日她害喜得厉害,吃什么吐什么,整日噁心乾呕。

院子本就巴掌大,稍有动静便传遍各家。

不等郝建国张扬,於莉有孕的消息早已不脛而走,遇见郝建国的人,纷纷笑著道贺。

“建国,你可真行,这才结婚多久,就要当爹了!”

院里的大爷大妈们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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