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处院里头,不只刘海中一家在嘀咕风水,就连阎埠贵家里,此刻也正为这事儿翻来覆去地念叨。

叄大妈尤其上心,凑在阎埠贵耳边絮絮叨叨,说出来的话竟和贰大妈分毫不差——本就是白日里閒磨牙,两人一块儿琢磨出来的。

“你这老顽固,怎么就不信呢?按常理,你这月工钱该涨一些了吧?可结果呢?为什么没动静?还不是贾家造孽,坏了咱们院的风水,把运道给冲了!要我说,赶紧请那位王道人过来瞧瞧才是正理。”

叄大嫂缠著阎埠贵软磨硬泡,一句接一句地往他耳朵里灌。

阎埠贵向来以“读书人”

自居,哪里肯信这些玄乎事儿。

只是近来院里接二连三不太平,他也找不出个像样的由头解释,心里不免有些打鼓。

“不过嘛……”

一提到王道人,阎埠贵语气也犹豫起来。

“那位倒確实像是个有真本事的。

早年时候,他可了不得,多少体面人都上门求他指点。

若是没几分能耐,哪能有那样的名声……要不,就试试看?”

人一迷,心就信。

眼下四合院种种怪事,也让这位自认清醒的阎埠贵犯了糊涂,不知不觉就被叄大妈绕了进去。

连他们都这般动摇,院里那些小辈就更不必说了。

叄大妈和贰大妈议论时从不避人,阎解成和刘光福早听得明明白白。

没过几天,几个年轻人凑在一处,已经一口咬定“院子风水肯定出了问题”,说得有板有眼,仿佛个个都成了能掐会算的先生。

“绝对错不了,就是风水上的毛病!”

刘光福一拍膝盖,斩钉截铁。

阎解成立马附和:“我和光福想的一样。

你们琢磨琢磨,贾家之前出了多少事?一桩接一桩没断过,后来连贾东旭都差点没命。

这不是风水坏了是什么?傻柱为什么疯疯癲癲?那也是受贾家牵连!”

“他们把整座院的格局都毁了,傻柱头一个遭殃。

要是再不整治,咱们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別想躲过去!”

阎解成越说越煞有介事,听得周围几人心里发毛。

“没错没错,”

又有人接话,“先前棒梗不是嚷嚷见鬼了吗?还有老太太中邪……桩桩件件都透著邪乎,准是风水坏了!要我说,就该把贾家赶出去!要是耽误了我许大茂娶媳妇生儿子,我跟他们拼命!”

许大茂说得咬牙切齿。

如今他人生头等大事就是成家得子,谁挡他的路,他就跟谁没完。

阎解成却嗤笑一声,隨口接道:“要我看吶,这坏风水已经显灵了。

咱们几个要钱没钱,要媳妇没媳妇,不就是被妨害了吗?许大茂,你还做梦生儿子?说不定啊,受了这破风水的影响,就算结了婚也生不出!”

他本是顺嘴一提,却不知这话竟歪打正著,戳中了许大茂日后一桩心病。

许大茂顿时恼了,瞪著眼正要爭辩,一旁老张家的儿子张开却怯生生咳了一声。

“那个……你们说,会不会……不是贾家的问题,而是郝建国搞的鬼?”

他说著,悄悄朝郝建国那屋瞥了一眼,神色里带著几分畏缩。

“你们想啊,贾家走下坡路,和郝建国日子越过越顺,是不是差不多时候开始的?保不齐……是郝建国吸走了贾家的运势,现在又开始吸咱们整座院的福气了。”

“不然怎么解释?咱们这些人过得都不如意,偏偏郝建国家里一天比一天红火?风水就算转坏,也该一视同仁,哪有只偏袒他一家的道理?”

说话的人声音压得极低,话里透著不解与隱约的不平。

眼下郝建国在院中声势正盛,他自然不敢高声议论,生怕惹祸上身。

许大茂当即眼睛一瞪,开口便骂:“胡扯什么!这种没影的话也敢乱说?”

骂归骂,他心里却也忍不住嘀咕起来。

细细一想,方才那番话並非全无道理。

莫非……许大茂不由自主朝郝建国家的方向瞥了一眼,背上没来由地窜起一股寒意。

……

外头那些小辈的閒谈,聋老太太此刻无心搭理。

她屋里正坐著王道人,两人中间隔著一壶刚沏好的茶。

这位先生是她清早特意请来的,便是为了今日对付郝建国一事。

易中海和傻柱也在一旁陪著,到了这时,两人才算彻底明白老太太的全部打算。

对傻柱这辈人而言,王道人的名號確实陌生;易中海却不同,早年他便听过这位先生的本事,晓得这是位有真能耐的高人。

从前那都是显贵人家才请得动的,没想到老太太竟能將他邀来,至此,易中海总算懂了老太太今日为何如此成竹在胸。

“王先生,一切照您的吩咐都安排妥当了。

您看,何时动手合適?”

聋老太太语气里带著几分急切。

虽然主意是她拿的,但具体如何施行,还得听王道人的安排。

毕竟这行当里,他才是行家。

王道人心中暗嘆,拿人钱財,与人消灾。

既接了这活儿,便也只能对不住那位郝建国了。

横竖也不相识,倒不必背负太多心债。

他抬手掐算片刻,缓声道:“既如此,便定在今晚吧。”

聋老太太眉头当即蹙紧了。

她恨不得立时就要了郝建国的命,一刻也等不下去。

“这么久都忍过来了,不差这几个时辰。

若是仓促行事坏了谋划,那才真叫后悔莫及。”

王道人淡淡说道。

这话说进了老太太心坎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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