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99章
许大茂打量著秦京茹的背影,以他老道的眼光来看,这身子骨是个能生养的。
阎解成在一旁笑呵呵接话:“你倒说对了,这是秦淮茹的表妹,叫秦京茹,从乡下来投奔的。”
一听是乡下姑娘,许大茂兴趣便淡了几分。
他总盼著能攀上城里大户,好沾些光。
不过这么標致的人儿,若能得手自然也不拒绝。
“这时候来投奔秦淮茹?”
许大茂嗤笑,“她自己都顾不过来了,哪还管得了別人?”
阎解成瞪他一眼:“別瞎说。
就算秦淮茹顾不上,我也能照应。
这姑娘我看上了。”
他眯起眼睛,討媳妇的念头在心里盘算已久。
虽说是乡下人,可这模样实在难得。
刘光福一听不乐意了,狠狠剜了阎解成一眼:“你少打主意,这姑娘是我先看中的。
敢跟我抢,別怪我不客气。”
两人为了谁该娶这姑娘竟爭了起来,都想早日结束光棍生涯。
秦淮茹在远处冷眼看著这群人,嘴角浮起一丝讥誚的弧度。
秦京茹眼下的举动全是表姐在背后指点。
心思直白得很,无非是要让院里人人都晓得她有个水灵的表妹,更要让郝建国亲眼瞧瞧这姑娘的模样——唯有这样,才能替两人牵出碰面的缘分。
四周的议论声飘进秦京茹耳朵里。
她面上仍作羞涩低头状,心里却早绽开了花。
乡下出身又怎样?瞧这些城里单身的男子,不照样被自己引得神魂顛倒么?一股满足感油然涨满胸口。
但秦京茹清楚,她的目標不是这些寻常人。
她悄悄往郝建国站的方向瞥去——怪的是,旁人目光灼灼像要盯穿她,唯独那人始终淡淡的,別说正眼,连侧目都不曾给过。
秦京茹心头不由一沉,那点沾沾自喜忽然晃了晃,几乎要怀疑起自己是否真有魅力。
秦淮茹白日里已去过地窖一趟,暗中动了些手脚。
她盘算就在那儿让郝建国栽跟头——当年她自己不也是在地窖里同易中海闹出糊涂帐的么?如今正好拿差不多的法子,往郝建国身上泼脏水。
入夜,两姐妹开始行动。
照眼下秦淮茹同郝建国的关係,她自然不能亲自约他下地窖。
郝建国虽招人厌,脑子却不笨。
所以白天她才先去弄坏地窖某处,再在院里寻了个面生的,塞了点钱,托对方去请郝建国来修理——院里如今没几个愿搭理秦淮茹,都当她脑子不清醒,若不使钱,这事定然办不成。
想到这儿,秦淮茹心头恨意又深一层。
她落到今日人人避之不及的地步,全怪郝建国。
自己何曾有过错?有些人便是这样,纵使行差踏错,也绝不认半分责任。
去叫郝建国的人前脚刚走,秦淮茹后脚便催秦京茹进地窖候著。
“记牢,他一进来你就喊救命,扑上去死死缠住他。
我会立刻带人衝进来『救』你。
这么一闹,郝建国名声扫地,你也能捞著大笔补偿。
紧要关头,可別出岔子。”
秦淮茹把计划又叮嘱一遍,生怕表妹临场犯糊涂。
“发財的机会就这一回,错过可再没了。”
她最懂拿捏秦京茹——果然“钱”
字一出,秦京茹眼睛霎时亮了,连连点头。
“姐你放心,我省得的。”
秦京茹这几日早摸清了,郝建国是院里最阔的。
她甚至暗想:这事过后,自己在这儿名声臭了也无妨,大不了带著从郝建国那儿弄来的钱远走高飞,去哪儿不能舒坦过日子?
望著表妹匆匆走向地窖的背影,秦淮茹嘴角浮起一丝冷冰冰的笑意。
只要能扳倒郝建国,牺牲个表妹算什么?事成之后隨便打发点就够了。
“聋老太太当年都没做成的事,我倒要轻鬆办成。
往后看这院里谁还敢低看我一眼。”
她独自立在昏暗处,仿佛已看见郝建国身败名裂的模样,心头涌起一阵压不住的畅快。
郝建国,你且好好等著。
终有一日,我会让你亲眼看著於莉腹中骨肉化为血水,让你那两个未出世的孩子夭折襁褓,而你只能眼睁睁看著,束手无策。
就凭你,也配这样算计我?我要你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光是想像那一幕,秦京茹心头便涌起扭曲的快意。
秦淮茹在屋里来回踱步,口中神经质地反覆念叨著那些恶毒的话语。
或许她自己都未意识到,某些念头早已超出了常人的边界,带上了病態的偏执。
她躲在窗后远远望著——那人將郝建国引来后便转身离去。
郝建国虽面露疑色,却还是走向了地窖入口。
就在他踏进地窖的一剎那,超越常人的敏锐感知便已捕捉到了异样。
……
时间一刻一刻过去。
秦淮茹在屋里越走越急,手指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按她的算计,这时早该传出呼救声了,可地窖那边却静得出奇。
不对。
事情不该是这样。
她按捺不住,轻手轻脚推门出去,朝地窖方向摸去。
“怎么回事……出岔子了?”
她心里七上八下地嘀咕,却仍强撑著那份盲目的自信——那丫头早被她牢牢攥在手心,怎么可能临阵倒戈?
一个冰冷的念头毫无预兆地窜进脑海,惊得她自己都打了个寒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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