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两姐妹在郝建国面前撕扯起来,难不成……秦京茹也对郝建国有了心思,姐妹俩这才爭风吃醋,动了手?

郝建国没好气地冲易中海翻了个白眼,“少胡说八道,我就是路过,谁知道她们发什么疯。”

刘海中急匆匆挤进人堆里。

搁在以往,这种麻烦事他躲都来不及,可自从写过检討吃了教训,他现在是再不敢不管了——万一闹出大事,他这个大院管事也得担责。

“都愣著干什么!赶紧把她俩拉开!真闹出人命,咱们谁都別想好过!”

被他这么一吼,叄大爷几人才围上去,想將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分开。

可秦京茹的手死死揪著秦淮茹的头髮,几人掰了好几下竟没掰开。

正僵持著,秦京茹忽然发狠般猛一扯——

“啊——!”

悽厉的惨叫炸开,听得刘海中几人后脊发凉。

他们惊骇地看见,秦京茹手里竟攥著一小撮连皮带血的头髮,血珠子正顺著发梢往下滴。

刘海中倒抽一口冷气,简直不敢信秦京茹能下这般狠手。

这得是多深的仇怨?瞧她那股劲头,简直像要当场把秦淮茹给撕了。

好在经过这一扯,几人总算趁机將她们彻底扯开了。

秦京茹还要扑上去,却被刘海中死死拦住。

刘海中自己也提著一颗心,生怕这疯婆子转头就来抓自己的头髮。

“秦京茹!你疯够了没有!到底想怎么样!”

刘海中气得大吼,只觉得这女人力气大得嚇人,自己一个男人都快拽不住她。

秦京茹却像著了魔似的,挣著身子指向秦淮茹破口大骂:

“她就是个脏货!我呸!我从前真是瞎了眼,才把她当好姐姐!”

“这脏货自己到处勾男人、卖身子也就算了,你们知道吗?她竟还想骗我也去卖!说什么姐妹一起赚得快——我呸!你们说这混帐该不该打!”

秦京茹骂得有鼻子有眼,仿佛句句都是淬了毒的钉子。

秦京茹此刻的怒火灼人肺腑。

儘管那些浮现在她眼前的画面皆非真实,不过是那道“迷惑符”

作祟,可对她而言,每一幕都真切得不容置疑,因此那满腔愤恨也如烈焰般熊熊燃烧,没有半分虚假。

她的话语刚落,四周便嗡地炸开了锅。

人们几乎立刻就信了她。

秦京茹在他们眼里,向来是个心思简单、不会作偽的姑娘。

“呸!秦淮茹还算是个人?干出这等缺德事来,天理难容!”

阎解成第一个跳了出来,声音里满是鄙夷。

“出去卖?我看秦京茹这姑娘怕是魔怔了,话都说不清了。”

“胡扯!能当著这么多人面说出这种话,哪里是魔怔,分明是豁出去了!反正自个儿名声已经臭了,索性破罐子破摔。

可她自己不要脸也就罢了,竟还拖亲妹妹下水,简直禽兽不如!”

一时间,指责与唾骂如同潮水般涌起,將中心那几人淹没。

秦淮茹却彻底呆住了,耳边嗡嗡作响。

她原先不过指使秦京茹去寻郝建国的晦气,设法给他泼点脏水罢了。

卖?这都哪儿跟哪儿的事!

她茫然抬眼,正撞上郝建国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电光石火间,她全明白了——定是郝建国捣的鬼,用了什么邪门法子,让秦京茹生出这等荒唐误会。

“大家听我说……啊!”

她急惶惶地想辩解,可话才刚出口,贾张氏那肥硕的身躯已如山般压到跟前,抬脚狠狠踹在她身上。

剧痛袭来,秦淮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悽厉惨叫。

方才秦京茹的指控,贾张氏一字不落全听进了心里,此刻信了个十成十。

她只觉得一股邪火直衝天灵盖——这 分明是存心的!用这般下作手段让贾家丟尽顏面,往后在这院里、在这街上,还怎么抬得起头!

“妈!打!往死里打!这种 不配喘气!”

贾东旭的嘶吼跟著响起,状若疯癲。

秦京茹那几句话,像淬了毒的刀子,扎得他浑身发冷,眼前一阵阵发绿。

他死死瞪著蜷缩在地的秦淮茹,恨不能將她剥皮拆骨。

极致的羞辱吞噬了他,一个念头疯狂滋长:定是因为自己如今“不算个男人”

了,这女人才敢如此放肆!

想到这里,连带著郝建国,也被他刻骨地恨上了。

贾张氏下手哪会有丝毫留情,拳脚如雨点般落下,专挑疼处招呼。

秦淮茹的哀嚎与求饶声断续响起,却只换来更凶狠的踢打。

“妈!信我啊……京茹她胡说的!我怎么可能对不起东旭……你们信我啊!”

她喊得声嘶力竭,喉咙都快扯破,可贾张氏充耳不闻,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

“行了!再打下去真要出人命了!你们是想吃牢饭吗?”

终於,易中海沉著脸开了口,这才勉强止住了贾张氏母子的 。

若非如此,今日这秦淮茹怕是真的要横著抬出去。

易中海倒也並非真想救她,只是身旁的傻柱早已看不下去,几次三番想衝上前阻拦。

为避免这浑人衝动坏事,他才不得已出了声。

秦淮茹瘫在地上,脸上血污混著尘土,眼神空洞,魂儿好似都散了。

她怎么也想不通,郝建国究竟使了什么妖法,竟能让自己的亲表妹如此癲狂地诬陷自己……这手段,太骇人了。

眼见 暂歇,聚拢的人群也渐渐散去。

但那些压低的议论声,却像跗骨之蛆,丝丝缕缕飘在空气里,挥之不去。

经此一遭,秦淮茹这名姓,算是彻底烂在了眾人嘴里。

不少人心底已开始打起小算盘,正如许大茂那般,暗自盘算何时能花些钱在秦淮茹身上。

在他看来,既然秦淮茹已接受这等交易,自己也不缺那点钱,若能与她亲近一番,倒也算是一桩乐事。

更不必说,秦淮茹虽然行事有些出格,容貌却著实出眾。

倘若真能成事,许大茂觉得这笔买卖怎么也不算亏。

怀揣这般念头的人,院里其实並不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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