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们就去把手续办了。”

这话像一颗冷水突然泼进滚油锅,贾张氏和贾东旭都愣住了,半天没回过神。

谁也没料到,“离婚”

这两个字会再次从秦淮茹嘴里吐出来,而且是在这个当口。

明明之前闹了那么多回,他们都以为她已经死了这条心,认了命。

谁能想到……

“你疯了!秦淮茹,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浑话吗?”

贾张氏猛地拔高嗓门吼起来,脸上涨得通红,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

可那虚张声势底下,心里头却一阵阵发慌。

她比谁都明白,就算再怎么看不起这个儿媳妇,贾家眼下还真离不开她。

没了秦淮茹,往后谁去挣钱?这一屋子琐碎杂事又该丟给谁?

这个家,怕是真的要垮了。

“好你个!我懂了,你是不是在外头勾搭上了什么人,才敢动这种念头?我告诉你,做梦!我就是死,也绝不会让你称心如意!”

贾东旭也跟著吼起来,面目因激动而扭曲,透著一股子狠戾的狰狞。

这话像根针,狠狠扎进秦淮茹心口。

她心头火起,二话不说,抄起手边的扫帚就朝贾东旭劈头盖脸打过去。

“你说什么胡话!你个,自己说过的话都餵狗了吗?当初是谁求我,只要我肯去郝建国,你就答应跟我离?你……”

她越说越气,手上一下比一下重,扫帚柄砸在皮肉上的闷响混著贾东旭的哀嚎,在屋里乱糟糟地炸开。

贾张氏眼见儿子吃亏,哪里还坐得住,扑上去就想拽开秦淮茹。

拉扯之间,两个女人也扭打成一团。

……

这一夜的贾家,动静大得惊人。

那些毫无顾忌的咒骂哭喊,穿透门窗,在四合院的每一个角落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若是放在往常,早就有人看不下去,出来劝和拉架了。

可如今情形不同。

贾家在这院子里的名声,早就烂透了。

谁还愿意沾这一身腥?更何况,那一家子哪个是好相与的?贸然凑上去,劝架不成,反惹一身麻烦。

就连一向爱摆领导架子的刘海中,这回也装聋作哑,只当什么都不知道。

对大多数邻居来说,有现成的热闹看,何必自找麻烦?横竖夜里閒著也是閒著,听著贾家的鸡飞狗跳,倒也能解解闷。

第二天一早,院子里就三三两两聚起了人。

反正休息日无事可做,昨夜的动静成了绝佳的谈资。

尤其是秦淮茹再次提出“离婚”

的事,像块大石头砸进平静的水塘,激起层层议论的波澜。

这年头,离婚可是了不得的大事,对有些家庭而言,简直跟天塌下来没两样。

寻常夫妻就算矛盾再深,多半也是咬著牙忍一辈子,凑合著过下去。

“唉,真没想到,这回秦淮茹態度这么硬,直接就要离了。”

壹大妈摇著头嘆气,脸上写满了不解和感慨。

坐在旁边的易中海,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昨晚何雨水和傻柱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十有 ,又是那丫头在背后攛掇,把自己哥哥给绕进去了。

想到这儿,易中海心里有点不痛快。

可转念一想,傻柱家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他也不想再多管了,免得引火烧身。

如今的他,算是彻底想开了,也“躺平”

了。

只要傻柱將来还能指望得上,给他养老送终,至於那小子平时怎么折腾,爱怎样就怎样吧。

从某种层面来看,傻柱娶了秦淮茹后依然能给他养老送终,这总比让傻柱和別人结婚要好得多。

“別人家的事,你就少操心了。”

易中海开口说道,“贾家那些乱七八糟的,能躲远点就躲远点,咱们把自己日子过安稳就行。”

他確实有点担心自家媳妇会忍不住去打听閒事。

听到易中海这番话,壹大妈不由得抬眼看了看他。

要知道,以往易中海对院里大大小小的事可没少过问。

不过壹大妈心里也清楚,这段时间接连遇上不少烦心事,让易中海的想法也跟著变了。

对壹大妈来说,丈夫这样的转变反倒让她觉得轻鬆——至少能给自家减少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你放心,我心里有分寸,不会乱掺和的。”

壹大妈立刻向易中海保证。

其实不止易中海一家,院里其他人这时候也都在私下议论纷纷。

许大茂和几个还没成家的青年蹲在院子角落,几双眼睛时不时往贾家那边瞟,神情里带著几分看热闹的兴致。

“真没想到,秦淮茹平时不声不响,昨晚居然闹著要离婚。”

许大茂咧嘴笑了笑,“不过话说回来,换我我也过不下去——三天两头挨打挨骂,谁受得了?”

他说著,不自觉地舔了舔嘴角,那副模样让旁边的刘光福几人看得直皱眉头。

“可秦淮茹要是真离了婚,她一个人怎么活?”

刘光福提出疑问,立刻引来许大茂的嗤笑。

“刘光福,你这脑子转不过弯是吧?”

许大茂压著声音说,“离了贾家,过不下去的是贾家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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