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贾张氏脸色骤变,手里的扫帚也僵住了。

这两个字像根刺,扎得她顿时收敛了气焰。

“有屁快放,什么事?”

僵持片刻,贾张氏终於不情不愿地让步。

易中海沉吟少顷,理顺了话头才开口:“前些天的事我们都听说了,秦淮茹想跟东旭离婚,所以……”

谁知话音未落,贾张氏就像被点燃的炮仗,一下子炸开了:“好啊!我就知道你们没安好心!说,是不是秦淮茹那贱骨头找你们当说客的?”

她扯著嗓子叫骂,唾沫星子几乎溅到人脸上。

“住口!”

聋老太实在看不下去,怒斥一声,手中的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顿,作势就要往贾张氏身上敲。

別瞧贾张氏平日里在老太太面前囂张,真见对方动了真格,她心里还是发怵的,到底没敢硬碰硬。

“老实听著中海把话说完,再闹腾,別怪我这拐杖不长眼!”

聋老太寒声威胁。

如今她在这院里早已声名狼藉,索性也豁出去了——只要她那“亲孙子”

和“乾儿子”

肯给她养老送终,別的她什么都不在乎。

贾张氏这欺软怕硬的性子,此刻虽满心不忿,也只得强压著火气,冷哼一声別过脸去。

易中海见状,暗自鬆了口气。

要说这院里谁能轻轻鬆鬆压住这老虔婆,恐怕也只有眼前这老太太了。

“秦淮茹提离婚不是头一回了吧?那晚闹的动静,左邻右舍可都听得真真切切。

我看她是铁了心要走,这点……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

贾张氏听著,眉头越拧越紧。

她虽不愿承认,可这几日秦淮茹天天为这事吵得鸡飞狗跳,家里活儿不干了,饭也不烧了,整个家冷锅冷灶的,她心里早就堵得慌。

此刻被易中海当面捅破这层窗户纸,她更是烦躁,粗声粗气地打断:“少绕弯子!直接说你们想怎样!”

“我是想说,再这么耗下去,对谁都没好处。

老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你又何必硬拴著一个心早就不在这儿的儿媳妇呢?”

易中海的提议刚落地,贾张氏那双三角眼便恶毒地剜了过去。”合著你们是串通好了来逼我鬆口,答应那女人跟我儿子离婚?易中海啊易中海,往日倒瞧不出你有这般歹毒心肠!”

她啐了一口,嗓门陡然拔高:“你还有脸提老话?那我倒要问问,老话里是不是也有『寧拆十座庙,不破一门婚』?你如今乾的这叫人事吗?”

骂声越发尖利刺耳,易中海不由得心头一紧。

这老婆子撒起泼来毫无顾忌,若让院里头旁人听见了,自己这张老脸还往哪儿搁?

“贾张氏,你小声些!”

他压低声音喝道,“我这是替你盘算。

你如今这般磋磨秦淮茹,她心里能没怨?可要是顺了她的意,往后她看在几个孩子的份上,少不得还要照应你们。”

他还想再劝,贾张氏却一挥手打断:“两百块。

拿来两百块,我立刻点头让她走。”

易中海与聋老太太对视一眼,皆从对方脸上看到了错愕。

谁也没料到这婆子会突然开出价码。

易中海心下恍然——难怪先前谈不妥,恐怕根子就出在这钱上。

“容我们回去商量。”

易中海撂下话,搀著老太太转身离去。

望著两人背影消失在门廊外,贾张氏嘴角缓缓扯出个森冷的弧度。

“妈,你真要放那女人走?”

贾东旭摇著轮椅从里屋出来,焦灼得声音发颤,“往后咱家怎么办?”

贾张氏嗤笑一声:“放心,我能让她痛快?你忘了那七八百块钱的下落了?等她离了这扇门,迟早会动那笔钱。”

她浑浊的眼珠里闪过算计的光:“只要盯紧她往后是否大手大脚,就能知道钱是不是被她昧了。

到时候一报案,不但钱能追回来,还能送她进去吃牢饭。”

她枯瘦的手掌重重拍在轮椅扶手上:“想离开贾家过好日子?呸!我要她下半辈子都在铁窗里熬!”

贾东旭闻言,脸上绽开与他母亲如出一辙的狞笑:“就这么办!敢给我戴绿帽子,还敢提离婚……我要叫她明白,走出这个门会是什么下场!”

这对母子的毒计,易中海与聋老太太自然无从知晓。

离开贾家后,两人径直去了傻柱屋里。

这事终究绕不开傻柱,总得问问他的意思。

何况两百块不是小数目,傻柱肯定拿不出,到头来还得向他们开口借。

“借钱”

与“给钱”

终究不同——只要傻柱主动来借,这份人情就算欠下了。

在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心里,这等於给將来的养老又添了道保险。

刚掀帘进屋,就见何雨水正板著脸训话,一字一句往傻柱耳朵里灌“秦姐多么好”

的道理。

更叫两人皱眉的是,秦淮茹竟端坐在一旁静静听著,全然没有避嫌的意思。

“一大爷,你们从贾家回来了?”

何雨水急忙起身,眼里闪著期待的光,“那边怎么说?答应了吗?”

秦淮茹也抬起苍白的脸,指尖无意识地绞著衣角。

易中海嘆了口气,直截了当道:“鬆口了。

但要秦淮茹拿出两百块钱来。”

秦淮茹闻言脸色顿时一白,眼眶里迅速盈满了泪光。

“这分明是抢钱……两百块,我上哪儿去凑这么一大笔钱。”

她低声抽泣著,说话间目光悄悄转向一旁的傻柱,眼里满是期盼与哀求。

此时的傻柱早已被何雨水搅得晕头转向,哪里经得住这般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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