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是不是真糊涂了?秦淮茹他不要,去找贾张氏?那他以前对秦淮茹那么好算什么?难不成早把秦淮茹当儿媳妇看了?”

一时间议论四起,人人都觉得这事荒唐又滑稽,简直碎尽了一地顏面。

若不是由何雨水亲口说出这件事,换了旁人,怕是谁都要疑心那人別有用心了。

“瞧见没?我早说过傻柱对贾张氏存著心思,你们还不信,这下可算坐实了。

看来这院子里,就我一个明白人。”

阎解成立刻接上话茬,脸上满是得意洋洋的神气,仿佛自己真能未卜先知。

刘海中则是一脸茫然,显然眼前的情形让他有些回不过神来。

“这……这怎么可能呢?傻柱怎么会跟贾张氏扯到一块儿去?说不通啊。

就算傻柱真瞧上了贾张氏,贾张氏又怎会看得上他?”

刘海中低声嘟囔著,在他眼里,这简直成了天大的怪事。

此时最高兴的莫过於许大茂了。

他顿时眉飞色舞,笑嘻嘻地说:“这有什么难猜的?贾张氏向来见钱眼开,保不齐是被傻柱用钱笼络住了。

再说了,老贾走得早,她一个人这么多年,心里难免空落落的。”

说著说著,他自己先坏笑起来。

在场眾人都清楚,许大茂这话多半是为了挤兑傻柱,好看他笑话。

可细想之下,又觉得这话不无道理,否则实在解释不通那两人怎么会走到一起。

聋老太太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

即便如此,她还是想不通,自己那当成亲孙子看待的傻柱,怎么会看上贾张氏那样的老妇。

莫非这孩子真有什么说不出的隱疾?

老太太心里仍存著疑虑,赶忙转向易中海问道:“不能吧?中海,你跟我说实话,傻柱真做了这样的事?”

她这一问,院里其他人也都齐刷刷看向易中海。

其实大伙儿心里也半信半疑,总觉得何雨水的话未必作准,还得听听这位一大爷怎么说。

易中海扯了扯嘴角,露出几分尷尬,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霎时间,院子里响起一片低低的抽气声。

不少人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傻柱和贾张氏並肩而立的画面——

那情景实在有些刺眼,叫人忍不住別开了头。

“嘖嘖,傻柱这是图什么呢,居然和贾张氏搅和在一起。”

阎埠贵摇著头,语气里满是唏嘘。

刘海中也跟著嘆气:“我早知道傻柱这人脑筋不太寻常,却没料到他不寻常到这地步。

照这么看,是该送他去医院好好瞧瞧了。”

许大茂立马跳出来,笑嘻嘻接话:“哎,这话我可不同意。

傻柱未必就是脑子有问题啊。

你们想想,他和何雨水从小没了娘,说不定……他是在贾张氏身上找到点母亲的影子呢?”

缺了母爱?

这话一出,眾人下意识地都看向了何雨水。

许多人忽然想起,何雨水不也总爱黏著秦淮茹,甚至为此没少给傻柱找麻烦吗?难道那也是因为缺了母爱?

何雨水被看得浑身不自在,正要开口,许大茂却抢先一步,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中三两步躥到贾家门前,扯开嗓子就喊:

“贾东旭,別著急啦!你妈找著了——不过你妈心疼你从小缺爹疼,特地给你找了个新爹!往后啊,傻柱就是你傻爸了!哈哈哈!”

说到最后,许大茂自己已经笑得前仰后合。

院里头不少街坊听见许大茂那番刻薄话,都无奈地摇起头。

可那句“傻爸”

实在太过滑稽,许多人憋不住笑出了声。

这情景確实透著荒唐。

“天杀的混帐!许大茂,我跟你没完!”

许大茂话音才落,屋里就炸开一声怒號。

贾东旭起初听前半句时心里还浮起一丝期待,以为母亲真被找著了,哪知道竟是许大茂存心戏弄。

他从头到尾就不信许大茂半个字,认准了对方是故意往他心口捅刀子。

贾东旭气得嘶声吼叫。

自从秦淮茹那档事发生后,在他眼里傻柱简直恶贯满盈,甚至比郝建国还可恨几分。

眾人只见贾东旭抡著菜刀、转著轮椅从屋內衝出来,可他这副残废模样,哪里碰得著许大茂半分。

许大茂更乐了:“贾东旭,你別不信哪!何雨水他们可是亲眼瞧见的。

要我说你也想开点——这么一来傻柱不算给你戴绿帽,你还白捡个傻爸,多划算吶!”

看架势,许大茂今天非把贾东旭气得背过气去不可。

贾东旭浑身哆嗦,一怒之下將菜刀朝许大茂掷去。

围观的人嚇得慌忙躲闪,生怕遭了误伤。

“许大茂,你再胡扯,我拼了这条命也不放过你!”

这种离谱的话,贾东旭无论如何是不会信的。

可就在他暴跳如雷的当口,门口忽然现出两道身影。

原本嘈杂的院子霎时鸦雀无声。

儘管大伙儿早有了心理准备,也从何雨水那儿听过了细节,可当真看见眼前景象时,许多人还是愣住了,脑子一时转不过弯来。

来的正是傻柱和贾张氏。

此刻两人手牵著手,满面春风,若不是贾张氏年纪大了、身材臃肿,那副甜蜜神態简直像个小姑娘。

说是五雷轰顶也不为过。

所有人望著这一幕,耳边仿佛炸开了闷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