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傻柱皱紧眉头,满脸不耐地走了出来。

一见哥哥这副神色,何雨水眼泪霎时涌了出来——从前他从未用这样厌烦的眼神看过自己。

“说够没有?”

傻柱语气冷硬,“你要是真不想要我这哥哥,隨你。

房子留给你,总行了吧。”

四周顿时一静。

谁都听得出,这话几乎是要斩断兄妹情分了。

以往虽有人背地里议论傻柱对妹妹不如对秦淮茹好,但那多半是玩笑。

可眼下从他口中说出来,味道全变了。

何雨水哭得浑身发颤,梨花带雨。

周围却没人上前安慰。

今日这局面,多少也是她自个儿推波助澜造成的。

“哥……你为了一个贾张氏,连妹妹都不要了?”

她抽噎著指向许大茂那帮人,“你听听他们说的,哪是真祝福?分明是笑话你娶了贾张氏!你醒醒吧,赶紧骂回去,赶紧离婚啊!”

许大茂几个抱臂站著,一脸似笑非笑。

眾人听闻何雨水的言语,纷纷面露无奈,眼中闪过厌烦之色。

心中暗恼:你何雨水不愿傻柱与贾张氏结亲,本是自家私事,何故牵扯旁人?

竟还怂恿傻柱对我们动手?

简直荒唐至极。

许大茂等人暗自腹誹不已。

然而望向傻柱时,几人脸上仍不免浮起忧色,生怕他真的听信何雨水的话,朝他们挥拳。

傻柱终究是动了手。

但令许大茂几人稍感宽心的是,他並未冲向他们,反而几步跨到何雨水跟前,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何雨水痛呼出声。

傻柱手劲极大,这一掌竟將她一颗牙打得鬆动。

她浑身一颤,跌坐在地,嘴角渗出血丝。

这一巴掌彻底將她打蒙了。

她怎么也料不到,一向护著她的哥哥竟会对自己动手。

“闭嘴!何雨水,別再叫我哥,我没你这个妹妹。

许大茂他们是不是藉机嘲讽,我不在乎,我只知道他们至少给了祝福——尤其是郝建国。”

傻柱说著,转头看向郝建国。

与往日不同,从前傻柱对郝建国满怀怨恨,总想著算计对方,此刻神情却全然变了。

他眼中竟带著感激。

连郝建国自己,也对这转变感到意外。

“从前是我不对,竟还想著对付郝建国……我真是糊涂了,郝建国才是这院里真正的好人。”

傻柱边说边朝郝建国竖起拇指。

“所有人里,只有郝建国第一个替我说话,第一个祝福我。

从今往后,郝建国就是我兄弟。”

此话一出,满场譁然。

眾人如同见鬼一般,瞪圆眼睛盯著傻柱。

谁也没想到,这般话竟会从傻柱口中说出。

易中海与聋老太太连连摇头,低声连嘆“完了”。

在他们看来,傻柱已然疯癲,无药可救——竟將郝建国视为“朋友”,这简直荒谬得令人难以理解。

就连郝建国也微微挑眉,眯起眼睛打量傻柱,神色间透出几分微妙。

何雨水甚至忘了脸上的疼,被哥哥这番话惊得怔在原地。

在她心里,傻柱认郝建国作“兄弟”,比挨那巴掌更难以接受。

“你……”

何雨水气急,却也知道再爭下去自己占不了理。

她猛地扭头瞪向屋內的贾张氏,瞧见对方那副羞红脸颊的模样,噁心得几乎呕出血来。

“你真是疯了!那贾张氏算什么东西?你也不看看她多大岁数,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你们在一起哪会有好结果?何雨柱,你能不能醒醒!”

何雨水扯著嗓子嘶喊起来。

这话彻底激怒了傻柱。

此刻在他心里,贾张氏便是挚爱,不容任何人 。

他一把將何雨水从地上拽起,不等她反应,抡起手臂又是三记重重的耳光。

何雨水脸颊顿时红肿起来,整个人昏昏沉沉,眼前金星乱冒。

傻柱这回是下了狠手——他绝不准谁侮辱贾张氏。

甚至方才一瞬,他心中竟掠过一丝荒唐的念头。

就算贾张氏当真活不成了,他也甘愿陪她共赴黄泉。

“何雨水,我最后说一次,不管你怎么想,贾张氏都是你嫂子,是你名正言顺的嫂子!要是再让我听见你说她半句不是,別怪我不顾兄妹情分!”

傻柱像一匹暴怒的猛兽,吼声震得人耳膜发颤。

何雨水被他这副模样嚇得浑身发抖,整个人僵在原地。

旁边围观的许大茂几个交换著眼色。

他们虽然乐得看傻柱发疯,心里却也纳闷:贾张氏究竟有什么魔力,能让傻柱连命都豁出去,连亲妹妹都不要了?

这时秦淮茹抽抽噎噎地挪步过来,一脸淒楚哀伤。

这是她以往对付傻柱最拿手的招数。

此刻她还抱著最后一丝幻想,盼著傻柱能回心转意。

要搁在从前,她只要用这种哀戚的眼神望傻柱一眼,傻柱立马就心软认输了。

可这回显然不同。

她泪眼婆娑地望著傻柱,幽怨道:“傻柱,你……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我都不认识你了。

你醒醒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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