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邻居见了面,態度都比以往更客气,话里话外透著近乎。

他生活的显著改善,院里头的人都看在眼里,羡慕之余,也不免多了几分攀附的心思。

“唉,瞧瞧人家建国这日子,过得真是让人眼热。”

三大妈坐在自家门槛上,目光望著郝建国那间越来越齐整的屋子,嘴里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嘆。

郝建国是院里第一个买车的人,第二个、第三个买车的也是他。

不光如此,他还能天天吃上肉。

这日子过得,谁看了不眼红?

“可不是嘛,在厂里升得这么快,简直神了。

但话说回来,郝建国確实有本事,连易中海都搞不定的难题,到他手里轻轻鬆鬆就解决了。

人家升得快,那也是应该的。”

贰大妈接话道,心里却一阵懊悔——早先怎么就没看出来,这郝建国能有这么大出息?要是早点跟他拉近关係,现在也不至於这么干看著。

叄大妈眼珠转了转。

跟阎埠贵过了大半辈子,她多少也学会了那股精明算计的劲儿。

“现在想跟他处好,其实也不晚。

至少郝建国如今见了咱,还肯点个头、说句话。”

她说著,朝郝建国家的方向努了努嘴。

“咱们的机会,就在他媳妇於莉身上。

於莉怀的是双胎,下半年就要生了。

郝建国一个男人家,哪里顾得过来?要是咱们能帮著照应照应,这份情他肯定记著。”

贰大妈一听,眼睛顿时亮了。

“说得在理!还是你想得周到!”

她一拍腿,连连点头。

两人正低声商量著细节,一阵哭嚎声猛地从外头传了进来。

一抬头,又是贾张氏抹著眼泪走过。

两位大妈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

“怪了,从前傻柱跟贾张氏也没什么来往啊,怎么突然就好成这样了?”

叄大妈撇撇嘴,看贾张氏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心里腻歪得很。

贰大妈也只能摇头。

如今这贾张氏,简直成了院里最大的麻烦。

自打傻柱被警察带走,她就没停过哭。

尤其到了夜里,那嚎啕声跟鬼哭狼嚎似的,搅得全院不得安生。

有人去劝过,让她消停点,可贾张氏压根不听,照样哭她的。

有时被劝烦了,索性扯开嗓子骂街,一骂就是一整夜,闹得大家第二天上班都没精神。

不得不说,论折腾人,贾张氏確实有一手。

光是哭也罢了,这几天她还天天往拘留所跑,给傻柱送饭。

每回见到傻柱,她就捶胸顿足地哭喊,口口声声说警察冤枉好人。

后来警察不许她再探望,她竟直接往派出所门口一坐,放声大哭。

不知情的人路过,看见她这模样,难免对派出所指指点点,还真以为出了什么冤案。

警察不是没想过把她也拘了,可她在门口哭闹,又没犯法,硬抓反而落人口实。

更重要的是——要是真把她关进去,她不正好能跟傻柱待一块儿吗?这些天已经够头疼了,谁还敢再请这么一尊大佛进门?

没办法,警察只好又允许她探视,只提了一个要求:別哭了。

可贾张氏哪忍得住?一天天的折腾下来,派出所里的人也个个愁眉苦脸。

警察们没辙,只能来找刘海中这些院里管事的大爷商量,请他们务必拦住贾张氏,別再往派出所跑了。

“再这么闹下去,我们所里都不用办公了。”

临走前,一个年轻民警气冲冲撂下这么句话,易中海几个听著,脸上都有些掛不住。

可对付贾张氏,谁也不敢硬来。

她那套撒泼打滚、寻死觅活的功夫,院里没人招架得住。

易中海他们心里也正烦著。

而眼下最头疼的,大概要数秦淮茹。

她如今处境尷尬,几乎无人过问——何大清前阵子被傻柱揍得不轻,何雨水得去照顾父亲,毕竟这事也算因她而起;壹大爷则得看顾腿脚不便的聋老太太,出院后身边离不开人。

原本秦淮茹暂住在何雨水屋里,现在何雨水一走,她也不好意思再留,只得挪到壹大妈那儿挤一挤,反正壹大爷这些日子也不在家。

表面上看,壹大妈没说什么,可心里早就不耐烦了。

平白多一张吃饭的嘴,还得共处一室,若不是壹大妈脾气还算温和,换个人早该翻脸了。

秦淮茹何等精明,哪会看不出壹大妈眉眼间的厌烦。

可她偏就厚著脸皮,只当浑然不觉,硬是赖著不走。

她如今最怕的,就是哪天被院里人轰出去。

这担心並非多余。

这些日子,院里不少人都对她侧目而视——毕竟好些闹心事儿,多少都和她沾点边。

就连贰大妈也忍不住,夜里扯著刘海中咬耳朵,吹起了枕边风。

“老刘,秦淮茹这人,不能再留在咱们院了。

没名没分的,算怎么回事?”

“她在院里没房没份例,白吃白住,长久下去,外头人该笑话咱们院没规矩了。”

贰大妈拧著眉头说道。

这话里自然存著几分私心。

说到底,郝建国向来和秦淮茹不对付,整天进出瞧见她,贰大妈也觉得碍眼。

要是能把人弄走,郝建国说不定还得记他们一份情。

刘海中听出意思,眼神也跟著亮了。

“贾家她是回不去了,眼下只能跟壹大妈挤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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