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一声吼,震得胡同里回声嗡嗡作响,他转身就往四合院冲,脚步踏得青石板咚咚直响。

此刻他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得拦下这门亲事。

哪怕那俩人已经领了证,他也得搅黄了,非得让秦淮茹离开那老头不可。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自从贾张氏那档子事传开,自己在这片地界的名声早就和秦淮茹半斤八两,都臭到底了。

如今除了娶她,哪还有別的路可走?

何雨水见哥哥这副模样,生怕他莽撞惹祸,急忙追了上去。”哥你慢点!我跟你一块儿去,说什么也得把嫂子带回来!”

望著两兄妹一前一后跑远的背影,何大清倚在门框上直摇头。

“唉,我老何家怎么养出这么两个痴种?一个个都被那秦寡妇勾了魂似的……那女人哪是省油的灯啊。”

他心底暗嘆,有些事他可比孩子们看得透。

可现在人早跑没影了,想拦也来不及了。

……

四合院里头正热闹。

“各位街坊瞧好了!往后秦淮茹就是我老金家的人了——不对,该改口叫金 嘍!”

金老头咧著嘴,拽著秦淮茹的胳膊往人前凑,一张老脸笑成了风乾的橘皮。

能討到这样模样的媳妇,他简直乐得找不著北。

可被他攥著的秦淮茹却面色发青,尤其听到“入洞房”

三个字,心直接沉进了冰窟窿。

院里眾人面上堆笑贺喜,眼神瞟向秦淮茹时却满是讥誚,藏不住的轻蔑。

“老金,这下可得努力生个大胖小子,给您金家续上香火呀!”

许大茂歪著嘴起鬨,话音里夹著蔫儿坏。

秦淮茹听得胸口发闷,金老头倒哈哈大笑:“那必须的!还是大茂你会说话!咱老金家要有后嘍——”

他眯著独眼盘算起来,想到將来可能有儿子承欢膝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这么大喜事,不摆两桌说不过去吧?”

阎解成跟著搭腔。

“就是,不热闹热闹,老天爷看了都不高兴,万一新媳妇飞了咋办?”

旁边有人嬉笑附和。

金老头搓著手訕笑:“不是不想办,实在手头紧啊。

钱得攒著,將来养娃花费大著呢!”

他倒是盘算得长远,却不知秦淮茹早上了环,再灵的偏方也救不了他的盼头。

聋老太太坐在屋檐下的藤椅里,易中海陪在一旁。

两人瞧著这场闹剧,不住摇头。

“作孽啊……好好一个人,竟真往火坑里跳。”

聋老太太嘆了口气,“傻柱那孩子……唉。”

提到何雨柱,她又闭了眼。

如今这院子早乱成一锅粥,她也懒得再多管,只求自个儿能图个清静。

“姓金的!放开秦姐!”

就在这当口,炸雷似的怒吼从院门口冲了进来。

原本还跟著金老头闹腾的眾人顿时都静了下来。

一道道错愕的目光齐刷刷投向院门外。

只见傻柱像头髮怒的狮子般从外头直衝进来,满脸涨红,额角青筋暴跳,那副凶神恶煞的模样,嚇得不少看客往后缩了半步。

“怎么回事?傻柱不是才被关进去吗?怎么就放出来了?”

“瞧这架势,疯病还没好吧?嚷嚷什么呢!”

“该不会又要动手吧?这才出拘留所,胆子也太肥了!”

人群里响起低低的议论声,眾人互相交换著眼神,看向傻柱时都带著嫌恶。

可谁也没敢真上前拦——之前傻柱抡拳揍人的场面,不少人还记著呢。

“等等,你们听清他喊什么了吗?『放开秦淮茹』?他怎么又惦记上秦淮茹了?”

突然有人反应过来,压低声音说道。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水面,顿时激起一圈涟漪。

看热闹的纷纷伸长了脖子,眼里闪著兴奋的光。

反正这院子名声早就臭了,他们乐得瞧这场戏怎么往下演。

傻柱一眼就瞅见金老头那只乾瘦的手正紧紧攥著秦淮茹的手腕,火气“噌”

地衝上脑门,眼眶都瞪红了。

他几步衝上前,伸手就要把秦淮茹拽过来。

“老不死的,你算哪根葱?也不照照自己那副德性,满脸褶子一身臭气,还想啃嫩草?做梦!”

“秦淮茹是我的人,你敢碰她一下试试?今晚你要敢进洞房,我撕了你!”

傻柱骂得唾沫横飞,在他眼里,这又老又丑的金老头简直成了不共戴天的仇人。

可这番话却让全场人都愣住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茫然。

“傻柱,你这就不讲理了。”

阎解成率先开口,声音里透著讥誚,“秦淮茹啥时候成你的人了?你俩扯证了吗?”

旁边不少人跟著点头。

傻柱被噎得喉咙一哽,张著嘴“我……我……”

了半天,没憋出下半句。

刘光福也趁机挤兑:“你什么你?你不是早说了小张才是你真爱吗?这才进去几天就变心了?傻柱,做人不能这么浑啊。”

“就是,找你的小张去,秦淮茹的事轮不著你管!”

“金老头討个媳妇容易吗?你在这儿搅和什么?”

叄大妈几个也七嘴八舌数落起来。

他们可还记得清楚,当初劝傻柱的时候,反被这浑人又打又骂,现在倒好,他转头又想缠上秦淮茹?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傻柱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猛地扭头看向秦淮茹,伸手要去拉她:“跟我走,我……”

话没说完,秦淮茹已经狠狠甩开他的手,眼底烧著怒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类型小说相关阅读More+